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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妈,您的意思是……把她给王二赖子?”

正屋里,王凤压低了声音,但那股子兴奋和恶毒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昏暗的煤油灯下,刘桂香那张肥胖的脸扭曲着,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哼!王二赖子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早就惦记沈若兰那张狐狸精脸了。咱们给他创造个机会,等生米煮成了熟饭,她一个破鞋,还带着两个拖油瓶,名声彻底烂大街了,不嫁也得嫁!到时候,王家那一百块钱彩礼一到手,正好给大柱攒着,还能把这瘟神远远打发走,这房子就彻彻底底是咱们的了!”

“高!妈,您这招真高!”王凤的眼睛亮得吓人,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百块钱在向她招手。

一墙之隔的柴房里,沈若兰静静地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将两个孩子熟睡的身体往怀里又揽了揽。正屋里的每一句对话,都像淬了毒的冰锥,一字不落地扎进她的耳朵里,却无法在她心里激起半分波澜,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嘲讽。

想把她卖了换彩礼?

很好。

她正愁没有一个足够分量的理由,来彻底斩断这具身体与这个所谓“家”的最后一丝联系。现在,他们亲手把刀子递了过来。

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连拔起了。

黑暗中,沈若兰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翻涌着的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商业女王的,滔天算计。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柴房的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来的人是刘桂香。

这倒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只见她一反昨的尖酸刻薄,脸上竟然堆着假惺惺的笑容,手里还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大碗。

“若兰啊,醒了?哎哟,带着两个孩子睡这柴房,是委屈你了。”她一边说,一边把碗放在了门口的地上,一股稀薄的米汤味飘了过来,“锅里就剩下这点稀饭了,你先喝了垫垫肚子吧。孩子饿不饿?要不要也喂点?”

那碗里,清得能照出人影,零星飘着几粒米,所谓的“稀饭”,不过是刷锅水罢了。

若是原主,或许还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而受宠若惊。但沈若兰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心中冷笑。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这拙劣的演技,连她前世公司里最底层的实习生都不如。

“多谢刘姨。”沈若兰没有拒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用一种疲惫而顺从的语气说道。她挣扎着坐起身,单薄的身体在清晨的寒风中微微发抖,看起来是那么的孱弱和无助。

这副模样,让刘桂香眼中的得意之色更浓了。

她就说嘛,一个被搓磨惯了的软骨头,昨天不过是仗着人多虚张声势罢了。只要稍微给点好脸色,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这就对了嘛。”刘桂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一种长辈的口吻教训道,“咱们到底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以后安分守己,好好听话,我和你爸,总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她扭着肥硕的腰身,心满意足地走了。

沈若兰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冰冷。她端起那碗刷锅水,毫不犹豫地泼在了墙角的尘土里。

她不会吃这一家子给的任何东西。谁知道里面有没有被动过手脚?

她从戒指里取出温水和粉,先喂饱了两个孩子,自己则啃了半块从陇西镇买来的窝头,虽然又冷又硬,但至少净。

一整天,刘桂香和王凤都像换了个人。王凤甚至还假惺惺地拿了两件沈大柱穿不下的破旧棉衣过来,扔在柴房门口,阴阳怪气地说:“小姑子,天冷了,别冻着了。这衣服虽然旧了点,但好歹能御寒。咱们家条件也不好,你多担待点。”

沈若兰照单全收,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全程扮演着一个被现实磨平了棱角、逆来顺受的可怜角色。她的顺从,让刘桂香和王凤彻底放下了戒心,她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的、恶毒的眼神,只当沈若兰已经是她们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她们宰割了。

下午的时候,沈若兰注意到,王凤鬼鬼祟祟地出了门,朝着村外的方向去了。

沈若兰心中了然。

鱼饵,已经放出去了。现在,就等那条鱼儿上钩了。

果然,傍晚时分,王凤回来了。跟她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男人。

那男人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尖嘴猴腮,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洗得发白的蓝色卡其布上衣,裤子上还打着补丁,脚下一双破烂的布鞋,走起路来吊儿郎当,浑身都透着一股子游手好闲的二流子气息。

这,想必就是刘桂香口中的那个宝贝侄子,王二赖子了。

“姑,我来了。”王二赖子一进院子,就扯着嗓子喊道,一双老鼠眼四处乱瞟。

“哎哟,我的好侄儿,你可算来了!”刘桂香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亲热得像是见到了亲儿子。

就在这时,沈若兰抱着孩子,“恰好”从柴房里走了出来,假装要去院子里的水缸打水。

王二赖子的目光,在接触到沈若兰的一瞬间,就直了!

他早就听他姑妈说,这个表妹长得跟天仙似的,今天一见,才知道他姑妈一点都没夸张!

虽然沈若兰面色苍白,穿着破旧的衣服,但那张脸,是真他娘的俊啊!雪白的皮肤,精致的五官,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看得他骨头都酥了半边。那身段,虽然被宽大的破棉袄罩着,但依旧能看出窈窕的轮廓,比镇上供销社的女售货员还要勾人!

王二赖子忍不住狠狠地咽了口口水,那双浑浊的眼睛,像是黏在了沈若兰身上一样,充满了裸的、贪婪的欲望。

“姑……这就是……若兰表妹?”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飘。

“是啊。”刘桂香得意地看了一眼故作惊慌、低下头躲避的沈若兰,然后拍了拍王二赖子的肩膀,压低声音道,“怎么样?姑没骗你吧?”

“没骗,没骗!比画上的仙女还好看!”王二赖子嘿嘿傻笑着,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他搓着手,就想上前搭话。

“若兰表妹,你……你好啊……”

沈若兰仿佛被他吓到了,抱着孩子猛地后退了两步,身体瑟瑟发抖,脸上写满了恐惧和厌恶。

她这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非但没有让王二赖子退缩,反而更加激发了他内心的施虐欲。他就喜欢这种娇滴滴、一碰就碎的美人儿!

刘桂香和王凤在一旁看着,交换了一个阴谋得逞的眼神。

她们知道,王二赖子这条色中饿鬼,已经彻底上钩了。

晚上,刘桂香亲自下厨,炒了两个菜,还破天荒地拿出了半瓶白酒。饭桌上,她和王凤不停地给王二赖子灌酒,说着各种荤话,气氛热烈得仿佛在提前庆祝什么。

酒过三巡,王二赖子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

刘桂香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她从厨房里端出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走到柴房门口。

“若兰啊,睡了没?”她敲了敲门。

沈若兰没有应声。

刘桂香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我看你身子虚,特地给你熬了碗红糖姜水,驱驱寒。我放门口了,你记得趁热喝了啊。”

说完,她将碗放在地上,转身离去,嘴角挂着一丝阴冷的笑。

那碗里,哪是什么红糖姜水,分明是她花了大价钱从村里一个懂点“偏方”的老神婆那里买来的迷药!药性极烈,喝下去保管睡得跟死猪一样,就算天塌下来都醒不了!

柴房里,沈若兰静静地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远去。

她走到门口,端起那碗所谓的“红糖姜水”,闻了闻,一股刺鼻的草药味。

她冷笑一声,将碗里的水,悉数倒进了墙角的土里,然后将空碗放回了原处。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木板床上,将两个孩子用毯子裹好,又在他们耳边轻声安抚了几句。

然后,她躺了下来,闭上眼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是已经沉沉睡去。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院子里渐渐没了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若兰快要真的睡着时,柴房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一只手,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吱嘎——”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一个摇摇晃晃、散发着浓重酒气和汗臭味的黑影,蹑手蹑脚地摸了进来。

黑暗中,那人影一步步地,朝着木板床的方向靠近。

沈若兰的心跳,在这一刻,陡然加速。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猎物,终于走进了她精心布置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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