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第一个清晨,天刚蒙蒙亮,窗外的晨光就透过薄纱窗帘,悄悄溜进了卧室。
许清禾是被一阵淡淡的香馋醒的,她翻了个身,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剩下残留的温热。她揉着眼睛坐起身,身上还穿着江其琛那件宽大的白衬衫,衣摆堪堪遮住大腿,带着他身上好闻的雪松味。
循着香味走到厨房门口,许清禾忍不住笑出了声。
江其琛正系着那枚粉色的围裙——那是昨天卫秉文起哄塞给他的“新婚礼物”,此刻的商界大佬,正手忙脚乱地站在灶台前,盯着锅里的煎蛋,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在处理上亿的合同。
锅里的鸡蛋已经微微泛出焦边,旁边的盘子里,摆着几片歪歪扭扭的爱心吐司,上面挤的巧克力酱,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太阳。
“醒了?”江其琛听到动静回头,看到她站在门口,眼底的紧张瞬间化作温柔,他连忙关火,把煎蛋盛出来,“试试我的手艺,第一次做,可能不太好吃。”
许清禾走过去,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甜腻的黄油混着巧克力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虽然卖相一般,味道却意外的不错。
她故意皱起眉,咂咂嘴:“嗯……有点难吃,巧克力酱都涂歪了。”
江其琛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只被主人嫌弃的大型犬,连耳都微微泛红。他伸手想去拿那片吐司,嘴里还嘟囔着:“那我重新做……”
许清禾却忍不住笑出声,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声音软糯:“骗你的,很好吃。”
江其琛立刻眉开眼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宠溺:“喜欢就好,以后每天早上,我都给你做早餐。”
许清禾靠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忽然想起昨天婚礼上,他紧张到差点掉了戒指的模样,忍不住笑:“堂堂江总,居然会为了煎个鸡蛋手忙脚乱。”
“为你做什么都值得。”江其琛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吻,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眼底满是缱绻,“以前总想着把你困在身边,现在才知道,看着你睡醒的样子,给你做一顿早餐,才是最幸福的事。”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儿,才手牵手坐到餐桌前。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盘上,也洒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温暖得不像话。
吃完早餐,江其琛牵着许清禾的手,慢慢走到画室门口。
画室的木门上,挂着一块崭新的木牌,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是江其琛亲手刻的——槐序暖阳,余生共度。
许清禾看着那行字,眼眶微微泛红。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他正含笑看着她,眼里的温柔,能溺死人。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江其琛握紧她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你画画,我守着你,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许清禾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
窗外的晨光正好,蝉鸣清脆,风里带着栀子花香,一切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