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琳:“可是,可是,那真的很臭啊,你不觉得恶心吗?”
妹妹白珞想抗议,但被姐姐用手捂住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枫的眼神很平静。
“没关系,能用就行。”
白琳听到这话,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带着几分探究和一丝丝的嫌弃。
“咦,你好重口啊。”
陈枫懒得跟她解释,直接摊牌。
“怎么样,行不行给个准话。”
白琳的目光在陈枫和自己委屈的妹妹之间来回扫视。
她犹豫了片刻。
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对未来的,压倒了一切。
“行吧,我替我妹做主了。”
“谁让你救了我们一回呢,我去给她拿个瓶子。”
被绑在椅子上的白珞,听到这话,羞耻的低下了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但也没有表示反对。
“瓶子不行。”
陈枫直接打断了白琳的动作。
“什么?!”
白琳一呆,妹妹白珞也下意识颤抖了下身子。
陈枫看出了她们的顾虑,平静的解释。
“你放心,我会用专业的采集设备。”
“那也不行,你不能在场。”白琳保护妹妹的态度很坚决。
“可我必须在场。”
陈枫说着,从口袋里抓出一大把色泽诱人的谷物颗粒,随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那浓郁的豆香,瞬间抓住了姐妹俩的全部注意力。
姐妹俩眼睛都看直了。
白琳甚至不受控制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你……你这哪里来的?”
“之前的空投,我弄到了不少。”陈枫轻描淡写的说。
姐姐白琳的眼神瞬间活络起来。
她一咬牙,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媚眼如丝的看着陈枫。
“枫哥,那不如我替妹妹来吧……”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陈枫。
“白珞她人还小,不懂事。还是让她先积累一点人生阅历再说。”
一旁的妹妹急了,怯生生的抗议道:
“姐姐,你就比我大了几分钟而已。”
“大几分钟那也是大!”
白琳立刻摆出长姐的威严。
“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长姐如母的道理吗?在古代姐姐没出嫁前,妹妹是不能出来和男人接触的!”
妹妹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用委屈又不甘心的眼神看着她,委屈的咬着嘴唇,忍气吞声。
陈枫看着这对性格迥异的姐妹,心里觉得好笑。
“行,既然你做姐姐的意愿这么强烈,那就开始吧。”
白琳毫不客气的抓起桌上的谷物,直接塞进嘴里,贪婪的咀嚼吞下。
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白琳看着那工业仪器,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和好奇。
“可能会有一点痛,忍着点。”
陈枫提醒了一句,随即启动了仪器。
一旁的白珞,看着姐姐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吓得花容失色,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从没见过姐姐这个样子,让她感到莫名的恐惧,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栗。
半分钟后,白琳的身体猛的一软,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烂泥般昏死了过去。
白珞被吓坏了,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姐她怎么了?她是不是死了?”
“没事。”
陈枫收起仪器,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新增加的25点数,心情不错。
“她只是有点不适应仪器的功率,睡一会就能醒过来。”
他转过头,把目光投向了白珞。
“来吧,轮到你了。”
白珞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声音都在发颤。
“我……我也可以吗?”
“当然。”
陈枫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最后,大家都要来的。”
白珞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种仿佛蒙受了偌大恩赐的光彩。
恐惧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甚至有些开心。
“你可要加油哦,千万不能输给你姐姐。”
“嗯。”
……
冷月瑶已经清理好了自己的身体。
因为停水,她不方便洗澡,只能用几张宝贵的湿纸巾,仔仔细细的把自己擦拭了一遍,还边擦边闻。
最后不放心,还喷了一点点香水。
她换上了自己最后一套净的内衣,和一条漂亮的修身连衣裙。
下到一楼后,她问了几个女生,才得知陈枫进了白氏姐妹的房间。
她怀着一种莫名忐忑的心情,走到了那个房间门口。
刚想伸手敲门。
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阵古怪的声音。
那是一种压抑的,痛苦的,又带着一丝说不出滋味的……嘤咛。
冷月瑶愣住了。
她鬼使神差地,把耳朵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里面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
她越听,脸颊越是滚烫,心跳也越来越快。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的闪过一些不堪的画面。
陈枫……他竟然……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和恶心。
可就在这时,里面女人的声音,忽然拔高,化作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
然后,戛然而止。
一切都恢复了死寂。
冷月瑶被那声尖叫吓得一个激灵,身体猛的从门上弹开。
她刚转身想走。
但门却突然开了。
陈枫站在门口,看到她,也是一愣。
“你怎么站在门外不进来。”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房间里传出一股臭。
这个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本能地转身,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感到窒息和恐惧的地方。
但她的手腕,已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生生拽住。
“你进来一下,我有事和你商量。”
陈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冷月瑶仿佛预料到了什么。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屈辱的画面。
她开始剧烈的挣扎。
“放开我!”
陈枫的眼神冷了下来。
“不听话?”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威严。
“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条命。”
这句话,像是一道看不见的电击,瞬间贯穿了冷月瑶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她眼里的愤怒和恐惧,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麻木。
父亲从小就教导她,做人一定要知恩图报。
她也自认为,不是忘恩负义之辈。
于是,冷月瑶身体一软,放弃了抵抗,任由陈枫拉着手,一步步拖进房间。
“砰。”
房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