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还没进院子,肉香味就先把那几扇破门给勾开了。
“大哥!二哥!嫂子回来了!” 双胞胎像两只闻着味儿的小狼狗,嗷嗷叫着冲了出来。
老七秦安虽然走得慢,但那双平里死寂的眼睛,此刻也亮得像两盏鬼火。
“搬东西!轻点!别摔了我的好酒!” 秦猛跳下车,一边指挥弟弟们,一边小心翼翼地把苏婉扶下来。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刚才在路上徒手拆人的暴龙本不是他。
这一晚,秦家的院子里比过年还热闹。
堂屋里的大方桌被堆得满满当当。
白花花的大米,精细的面粉,肥得流油的猪肉,还有那一匹匹摸着就让人手软的细棉布。
“这……这些都是咱们的?” 老五秦风摸着那块猪板油,口水都要流到脚面上了。
长这么大,他就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
“都是咱们的。” 苏婉笑着把那一摞厚厚的澄心堂纸和徽墨推到老二面前,“二哥,这是给你的。家里以后能不能出个大官,就看这支笔了。”
秦墨推着眼镜的手猛地一顿。 他看着那方上好的徽墨,墨香扑鼻。
在这苦寒之地,书本笔墨比金子还贵。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在沙地上练字了,没想到……嫂子竟然记得。
他抬起头,那双总是藏着算计的眸子,此刻却只剩下一片滚烫的赤诚。 “嫂嫂放心。” 秦墨声音低沉,却字字千金,“秦墨这条命,以后就是嫂嫂的笔杆子。嫂嫂指哪,我写哪。”
【滴!检测到深层智性心动!】
【目标:秦墨。心跳值:160(士为知己者死)!】
【农场反馈:药田品质升级!解锁“稀有草药”种植权限!】
分完了礼物,一家子人沉浸在暴富的喜悦中。 但苏婉却觉得浑身难受。 这一天又是坐牛车,又是被野猪吓,刚才还在路上出了一身冷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得要命。
“我想……洗个澡。” 苏婉小声提了一句。
这话一出,屋里热火朝天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在这缺水的大西北,洗澡是件极奢侈的事。
普通人家一个月能擦一次身子就不错了。 但秦烈只看了她一眼,立刻站起身: “老三,去提水!把水缸里的存水都烧了!”
“老五老六,把那个大木桶刷净!刷三遍!”
没有一个人抱怨浪费水。
嫂子那么香、那么软,怎么能跟他们这群臭男人一样脏着?必须洗!洗得净净的!
……
半个时辰后。 偏房里热气腾腾。
那只最大的洗澡桶被放在了屋子正中间,里面灌满了兑了灵泉的热水。
为了保温,秦烈还特意让人在屋里多生了两个炭盆。
“嫂子,水好了。” 秦猛提着最后一桶水进来,放下桶就红着脸跑了,生怕多看一眼就会犯错误。
苏婉关上门,脱去那身满是尘土的旧衣裳。
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的那一刻,她舒服得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拿出那瓶刚做好的“极品玉容膏”,挖了一大块抹在身上。 牛般的质地化开,一股浓郁却不腻人的甜香,顺着热气,从门缝里一丝丝地钻了出去。
门外。。。。七个像七尊一样,整整齐齐地蹲在墙底下。
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所有人的喉结都在整齐划一地滚动。 咕咚。
“真香啊……” 老四秦越摇着那把破扇子,眼神迷离,“比那‘红袖招’里的头牌还要香一百倍。
这味道……简直是在勾魂。”
秦烈黑着脸,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闭嘴!再乱说话把你舌头割了!” 但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那只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手心全是汗。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背脊滑落的样子…… !不能想!再想裤子要炸了!
过了许久。 “那个……我洗好了。” 屋里传来苏婉软糯的声音,带着刚出浴的慵懒和湿气。
门开了。 苏婉穿着那件新买的宽松中衣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蛋被热气熏得粉扑扑的,整个人就像一颗刚剥了皮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
七个男人瞬间屏住了呼吸,眼神直勾勾的,本挪不开。
苏婉被看得不好意思,赶紧钻进了主屋的被窝里:“我先睡了,那水……你们看着倒了吧。”
倒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秦猛第一个冲进偏房。 他看着那桶还冒着热气的水。水面上飘着几瓣不知名的花瓣(系统特效),水质虽然有些浑浊,但那股子香味却更加浓郁了。
那是嫂子洗过的水。 里面……全是嫂子的味道。
“倒个屁!” 秦猛想都没想,直接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腱子肉,拿过苏婉刚才用过的那个木瓢,舀了一瓢水就要往自己身上浇。 “这水这么热乎,倒了多可惜!我正好冲个凉!”
“放下!”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老四秦越不知何时堵在了门口,手里扇子一合,眼神阴鸷,“三哥,做人不能太独。这水……我也想用。”
“我也要!” “还有我!” 双胞胎也不甘示弱地挤了进来。
“我是病人,我有优先权。”老七秦安虽然身体弱,但这时候跑得比谁都快,手里已经拿好毛巾了。
一桶洗澡水,瞬间引发了一场秦家内部的械斗危机。 在这缺水的地界,水就是命。
而这桶沾了苏婉体香的水,那就是命子!谁也不想让别人独占,哪怕是亲兄弟也不行!
眼看老三的拳头都要挥到老四脸上了。
“都给老子住手!” 秦烈大步跨进门槛,一声怒吼镇住了场子。
他看着那一桶水,眼神幽深得可怕。 他大步走过去,直接伸手试了试水温。 有些凉了,但那种滑腻的触感,就像是摸到了她的肌肤。
“这水……不能倒。” 秦烈声音沙哑,喉结滚动了一下,“咱们人多,水少。这桶水……大家轮流用。”
“轮流?怎么轮?”秦猛瞪着眼睛。
“擦身子。” 秦烈一锤定音,“谁也不准进去泡!把水弄脏了后面的人怎么用?都拿毛巾,蘸着水擦!”
这…… 虽然听起来有点变态,但对于这群已经渴疯了的糙汉来说,这简直是恩赐!
于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七个身高马大、人不眨眼的汉子,围着一个木桶,像是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秦烈先来。 他把毛巾浸入水中,拧,然后缓缓擦拭过自己宽阔的膛、滚烫的脊背。 那水里带着她的香味,甚至……仿佛带着她的体温。 毛巾擦过皮肤,就像是她的小手在抚摸。
秦烈闭上眼,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哪里是洗澡? 这分明是在饮鸩止渴!越洗越火大!
接着是老二、老三…… 每个人都洗得格外仔细,连脚趾缝都没放过。 特别是老四秦越,他甚至偷偷喝了一小口那洗澡水,然后一脸陶醉地舔了舔嘴唇: “甜的。”
这一夜。 秦家的大炕上,翻身的声音此起彼伏。 每个男人身上都带着同一种淡淡的甜香。 那是苏婉的味道。
他们闻着这股味道,梦里全是那件没来得及穿上的红肚兜,和那桶水中若隐若现的娇躯。
秦烈梦见自己变成了那桶水,紧紧包裹着她。 秦猛梦见自己变成了那条擦澡的毛巾,被她捏在手心里。 老四……老四的梦太脏了,直接导致他第二天一大早,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偷偷摸摸去洗裤衩了。
而此时,缩在墙角睡得正香的苏婉本不知道。 她只是随口留下的一桶水,竟然成了这群男人夜里最疯狂的“助燃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