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凛淡淡评价了一句。
“你对他们家的事还挺了解的。”
梁肆年连忙摆手否认,背后冒起了冷汗。
“天大的冤枉!我..我..那什么,我跟他真不熟啊!”
梁肆年一路跟到了住院楼的外边。
但漫天飞雪的寒冷还是没有沈凛嘴里的话冷。
“你的事和我无关。”
“别啊!我真错了,咱俩谁跟谁啊,我的事就是你的事,怎么会和你无关呢!”
见他无动于衷,梁肆年也并不打算放弃。
“我之所以回国那可全是为了你啊!你也知道我外公是什么的吧?
那可是中医世家的传承大师啊,我这技术可都是他亲传的!”
沈凛总算搭理他。
但只是冷冷道“你别告诉我你在国外学了了一年半商管,回来打算中医。”
“我虽然在国外待了一年半,但我的技术绝对只增不减啊。
我在国外给那些老外扎针,他们可都夸我手艺好呢,人称中国现代在世华佗!”
梁肆年在国内是在最顶尖的中医专业读的大学,再加上他外公本就是中医界的泰斗。
由于从小就跟着外公学习中医知识,所以他的技术当然不差。
他会去国外读商管,完全是被他爸妈得。
梁家就这么个独生子,家族产业注定是要交到他手里去的。
梁肆年一把扯住沈凛的手。
“现在都流行霸总身边配个医生,没了我谁以后尽心尽力为你和你的小娇妻治病?
咱们这个搭配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沈凛冷漠的将手抽开,握在了车把手上。
梁肆年眼疾手快的按住车门。
“你家小娇妻还在上面躺着呢,你就这么走了?”
这也不符合剧情逻辑啊。
“我困了。”
梁肆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这个时候霸总不应该彻夜不眠的守在小娇妻身边嘛?
他一脸夸张道:
“困?身为霸总你这个时候能困?”
“你怎么睡的着!你这个身份,你这个地位,你睡得着觉?”
“回答我!looking my ——”
激情被一阵凶戾目光打断,梁肆年默默咽了咽口水,缓缓将按在车门的手收回。
沈凛动作脆的坐上驾驶位,车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梁肆年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帕加尼扬长而去,才发现这大雪天的夜晚是真的冷。
第二天宋凡栀再醒来的时候才发现陈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病房。
“夫人,您醒了?我给您煲了粥,你现在有胃口吃嘛?
或者说您想吃点别的,我这就去帮你准备。”
宋凡栀有些不好意思的摆摆手,
“不用麻烦了,我喝粥就好了。”
“行,那我这就帮您盛出来。”
陈姨是沈凛指派过来的,他向来如此周到。
虽然他平时对她有些冷淡,甚至连昨晚他会来看她,她都有些惊讶。
但该有的关照也不会少。
就比如每月到账一百万的生活费和各个节纪念以及生的礼物…
简单洗漱后,宋凡栀拿起勺子轻轻舀了舀碗里的粥。
门口传来敲门声,宋凡栀停手中的动作,净白皙的小脸面对着门口的方向。
陈姨忙开口解释道:
“应该是宋夫人来看您了,我去帮您开门。”
妈?难道这也是沈凛安排的?
看来他最近还闲的。
宋凡栀和妈妈饶瑶的关系在近一年有了些隔阂。
她心里知道妈妈是爱她的,当初爸爸非要把她嫁给沈凛的时候,整个宋家只有妈妈站出来维护她。
因为妈妈知道自己有个很相爱的男朋友。
饶瑶刚开始也是不愿为了家族利益将她牺牲的,可后来却也慢慢变了…
或许是因为宋起光明正大的把在外的私生子接回家,让饶瑶也感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她也开始劝着自己和沈凛搞好关系,甚至给他生个孩子。
饶瑶进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可能是因为那晚的事,现在她面对宋凡栀时多了几分无所适从。
是沈凛派人传来消息说她女儿生病住院了。
对于这个女婿,他们全家都是敬着仰着的,毕竟他的身份地位摆在那,尤其是他的狠戾手段更是叫人闻风丧胆。
饶瑶刚收到消息说宋凡栀病了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像沈凛这种大人物万一有些什么特殊癖好也未可知。
她还以为宋凡栀是被他折磨的快死了所以才给家里递了消息。
直到得知只是简单的发烧才总算松了口气,于是一大清早便赶了过来。
饶瑶面上扯出几分笑意,拿着手里的保温桶走近。
“栀栀,我给你煲了粥——”
只是走近饶瑶才看到宋凡栀的面前的桌上摆的正是一碗满满的白粥。
饶瑶愣了几秒后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随后又释然的笑笑将半递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没事,我还怕你没人照顾,如今你正吃着就好。”
宋凡栀瞧见了她略显急促的手。
“你放下吧,我一会饿了也可以吃。”
饶瑶明显露出一抹喜色,应道“好。”
宋凡栀迟疑片刻后,还是低着头补充道:“沈凛对我挺好的,你不必担心。”
饶栀将保温桶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听她这么说又抬眼看向她,明显还憋着什么话。
“沈凛心里自是有你的,不然当时也不会非要娶你。”
听到这个宋凡栀心里其实并不认同,但并未反驳,只是舀了勺碗里粥。
轻轻吹了吹气后才自顾自地送进嘴里。
饶栀来看她倒不是单纯的来看她,她是带着任务来的。
她侧头看了眼正在帮宋凡栀整理床铺的陈姨。
陈姨明白她的意思,立马开口说道:
“夫人,你和宋夫人聊,我去门口候着,你有需要的话随时叫我。”
饶瑶这才在宋凡栀身旁坐下。
“栀栀,我知道你不喜欢沈凛,但既然你已经嫁给他了,为了你以后考虑,是不是也该做出些改变?”
宋凡栀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深吸一口气“究竟是为了我以后考虑,还是为了你们?”
饶瑶知道她不喜欢听这些话,但她必须要说。
“你现在年纪小,你还不懂,现在沈凛是对你还有些新鲜感,可以后呢?
等他真对你没感觉了,你该怎么办?他到时候会放你离开吗?到那时你在沈家又怎么立足?”
其实有句话饶瑶的确没说错,那就是就算以后沈凛真的对她没感觉了,以他偏执的占有欲,也绝对不会放她走。
可是对她来说那又怎么样,她从来就不需要沈凛。
但对宋家来说,她要是在沈凛这完全没了作用,那她也就失去了她的所有价值。
见她沉默了,饶瑶拉过她的手,又继续道:
“栀栀,妈妈不会害你,”
其实宋凡栀自己心里也清楚,很多事,从她决定为了家族跟沈凛走的那一刻。
便已经注定她没有选择。
她平静的呼出一口气,“清清呢?回学校了嘛?”
饶瑶知道她心里是想着妹妹的,她们姐妹打小感情就好。
“这个你放心,你爸第二天收到沈氏的消息就已经把清清送回学校了。”
“栀栀,我知道你心里怨我,你对现在的生活也并不满意,但栀栀,或许你可以试着改变呢?、
你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
“妈。”
即使宋凡栀内心已经松动,但她还是出言打断。
她闭了闭眼,似是有所妥协,却也无奈道。
“孩子这个事并不是由我说了算。”
“沈凛一直都有很谨慎的做好安全措施。”怕她还不明白,直截了当的说道”他本就不想让我生下他的孩子。”
听她这么说饶瑶就知道她还是退步了。
饶瑶很是急迫,连忙说道。
“你爸说了,沈凛的意思是只要你去主动和他提这件事——”
她的心立马像是被人灌了一整桶冷水一样难受。
眼神满是失望,带着些许质问:
“所以呢?你想让跟个没尊严的狗一样去跪求他给我个孩子?”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却还是红了眼眶。
“那我只能很惭愧的告诉你们,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