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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第二天,沈泽川和秘书在郊外车震的照片传遍全网。
又一次背叛。
我心脏骤停,晕倒在地。
醒来后,我冲到公司,在媒体镜头前嘶吼,骂他负心薄幸。
可沈泽川早已不是当年被赶出家门的落魄少爷。
他是只手遮天的沈总。
没有媒体敢登我的控诉。
相反,他轻飘飘一句:
“她最近情绪不太稳定。”
我就成了全城人口中善妒的疯婆子。
沈泽川却温柔地揉着我的头发:
“你以前不是夸她做事妥帖?我以为你会乐意让她生。”
“可看你闹成这样,似乎不是?”
“岁岁,我的耐心有限,孩子必须要有,既然你总不听话,就别怪我用我的方式教你变乖了。”
他铁了心要对我树立威信,辞退了秘书,转头找了个小明星。
对方扬言愿为他放弃事业生孩子。
沈泽川感动之下,卖掉了我们最初的那个一室一厅。
那是他断了几肋骨换来的家,装满我们最净的爱和回忆。
我跪着求他,哭到失声。
可房子还是没了,换了条手链,戴在了小明星腕上。
小明星跟了他五个月,肚子没动静,他又换了小网红。
我的身体和精神一起垮掉,每天都要见心理医生。
直到两个月后,小网红摸着肚子找上我。
我没控制住自己,一巴掌扇了过去。
没想到这一巴掌,孩子没了。
沈泽川的怒火第一次烧到我身上。
他把我送进一家女德培训机构。
整整七天,暗无天的房间,刺耳的训诫,非人的矫正。
我变得呆呆傻傻。
回家那天,卧室门没关。
他和新的陌生女人在我们的床上制造孩子。
他的脸颊流下汗水,看着我笑:
“岁岁,这是你不听话的惩罚。”
“乖,等她怀上,我就和你好好过子。”
这一次,我没哭没闹。
一直等他们结束后,我安静地爬上天台,跳了下去。
我在医院醒来,全身裹满石膏。
沈泽川守在床边,胡子拉碴,鬓角竟生了白发。
他抓紧我的手,眼泪大颗砸下。
“岁岁,对不起,我!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立刻割腕下去陪你!”
过去七年,沈泽川最常挂在嘴边的话不是我爱你。
而是我没事,我有岁岁。
被赶出沈家,他说没事,有岁岁就够了。
被打断肋骨,他说没事,有岁岁就不疼。
被曾经的狐朋狗友拿钱扔脸上羞辱,他也说没事,我还有岁岁。
最难那年,我们一天只能分一个冷馒头。
我不想再拖累他了,忍着心裂的痛提分手。
他跪下来求我:
“岁岁,没有你,我一秒也活不下去。”
现在,我流着泪问他:
“沈泽川,你一定要有孩子吗?”
他急切地摇头,死死抱着我:
“不,我不要了,我只要你,只要岁岁。”
康复期间,他无微不至。
我们仿佛回到最初。
他会吻着我的唇,在我耳边一遍遍低喃:
“我爱你,岁岁,我只要你。”
那段子,美好得像一场幻梦。
可梦总是要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