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弘屿挑了挑眉梢,说出来大家都不信,生活就是这么戏剧性!
他没对象,但是他现在就是要直奔结婚去了。
“她叫林微,乡下的姑娘,兄弟姐妹四个,爸妈健在,还有个。”
“你从哪里认识农村姑娘的!”
“怎么就突然要结婚了?”
“乡下的姑娘怎么能进咱们家的门。”
傅妈妈李秀芬把手里的织针往鞋底上戳了戳,皱着眉问,“那她有没有读过书?会不会做针线活?咱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也得找个能持家的媳妇。”
“读没读过书,不知道,但挺聪明的。”
傅弘屿想起林微跟他谈婚前协议时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翘了翘。
傅眼睛一亮,:“你是不是了什么缺德事,被人家给赖上了吧。”
李秀芬一听皱眉,这个整天不务正业的儿子,还真有可能了什么坏事。
傅转头拍了拍傅爷爷的胳膊,“老头子,你倒是说句话啊?”
傅爷爷咳嗽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要是认真的,怎么着也得先带回来见个面再谈结婚吧。”
“那我明天中午带回来给你们看看?可以吧?”
“先说好,不管你们满意不满意,反正我是要跟人家姑娘结婚的。”
说着,傅弘屿直接上了楼!他家老爷子傅大海,是个老革命,做到了首长,上个月刚退下来的。
现在住的房子,在军区大院里,就是国家分配下来的,是个三层的小楼房,爷爷年纪大了,住在一楼。
父母跟大哥傅弘平、二哥傅弘兵住在二楼,大姐傅弘珊结婚后没有住在婆家,跟老三傅弘屿住在了三楼。
“爸,你说老三这么着急要结婚,不会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吧。”李秀芬皱了皱眉头,“之前让这臭小子去相亲,死活都不去。还有咱们大院里的好几个姑娘都等着他呢,他愣是一个也没看上。”
“没事。”傅爷爷摆了摆手,“别把老三想的那么坏,老三性子是洒脱些,但是人是个聪明的,心思是个活泛的。”
傅刘春梅说道,:“退一万步讲,要是真做了什么事,咱们先见了那姑娘,再说也不迟。”
李秀芬叹了口气,“没准就是那姑娘赖上我们家了。”
晚上睡觉前,林微跟徐娟说起了悄悄话,大致就是说了一下傅弘屿是中了药,正好自己路过那,才欺负的自己,还说傅弘屿认错态度良好,并且打算负责。
林母听了这些很是欣慰,自己的小女儿找个好归宿,她心里总算安心些。
林微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前大姐二姐没出嫁前,她们三个睡一屋的,现在这屋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翻了翻屋里,除了几件破旧的衣裳,也没啥值钱的了。
突然她看到炕沿上有个小洞,出于好奇她把手伸了进去,竟然摸出了一块上好的玉,跟自己在25年带的是一模一样,没准就是自己带过来的。
难不成自己也有金手指?
她想到有这个可能,就像打了滴血认主,于是找了半天,找了带有刺的小树杈。
林微咬着牙把刺扎进自己的食指,钻心的疼让她倒抽一口冷气,豆大的血珠顺着指腹滚下来,正好滴在那块玉上。
原本温凉的玉突然像被烧烫了似的,传来阵阵热意,她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白光,整个人仿佛被吸进了一个漩涡里。
等她站稳脚跟,睁开眼时,“这、这是空间?”她小声嘀咕着。
头顶的天空蓝得像被水洗过,太阳挂在半空,不烈不燥,风里飘着青草和泥土的香气。
眼前是正是自己学校的场,旁边还立着几座楼,除了实验楼,食堂,宿舍楼,还有图书馆。
实验楼的门是虚掩的,可以进去,但是食堂的门跟图书馆的门,也就只能去到一层。
可惜了,食堂原本是三层的,图书馆也有八层的。
还有一栋楼是学生宿舍,也只能开一层,不过刚好她自己的宿舍就在一层,是个三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小屋子。
这屋子还是自己的导师给争取来的,本来是留给留学生住的,结果后来就住了她一个人。
话说自己的导师也是蛮帅的,且还是单身,年纪也不大,也就三十二岁。
额,扯远了,跟自己已经没有关系了。
自己在25年,可谓是孤家寡人了,父母双亡,连唯一的哥哥也因为意外去世了,生活费都是他们留下的钱,所以自己死了,应该没人会为自己伤心吧。
现在有了空间也算是有个保障,一楼食堂的饭菜倒是热乎的,不知道跟以前一样不,每天会换新菜式。
林微从宿舍转了两圈,再出来宿舍直接变成了一栋小房子,这个好不错,自己一个人住一栋楼位面也太空荡了。
又在空间里转了两圈,场的草地也没啥用,倒是可以用来种东西,或者养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