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跟贺酌亲了?!
未等江幼希多想,身上的男人又一阵痛苦呻吟。
张姨忙完庭院的事回来,看到倒在地上的贺酌,一惊:“二少爷!”
她跑过来,帮忙扶起贺酌到沙发上。
张姨不断喊他,可他陷入深深的梦魇中,一直无法脱离。
“江小姐,你帮我把二少爷扶到二楼卧室。”
“好。”
两人把贺酌扶到二楼卧室的床上。
张姨立马翻箱倒柜找东西。
江幼希刚转身,手腕就被一只手攥住。
是贺酌。
他满脸痛苦,没有任何意识,可他那只手像是在梦中抓到了救命稻草,死死攥着,不敢有一丝松懈。
江幼希的手腕被他攥的生疼,可见他那么痛苦,也不忍心挣开。
“张姨,您在找什么?”
“安神香。”
“安神香?”
张姨点头,找出安神香给点上,又去打了一盆热水,用毛巾弄湿,轻轻地擦拭贺酌身上的汗水。
江幼希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张姨动作娴熟,仿佛做过了很多次。
安神香的白烟徐徐飘出,清冽的香气弥漫整个房间。
许是安神起了作用,贺酌一直紧蹙的眉头,逐渐舒缓开来。
他没再做噩梦了。
江幼希松了口气,正要收回自己的手,却被他又收紧了几分。
江幼希看了看他那只紧攥着不放的手,又看了看床上的男人。
他呼吸均匀,睡得很沉稳。
要不是看他没有一丝苏醒的迹象,江幼希还真以为他就是故意的。
张姨看到他们十指紧扣的手,压低声音恳求:“江小姐,你能让二少爷牵久一点吗?不久,等二少爷睡更沉一点就行。”
“为什么?”
“不瞒你说,我家二少爷从小睡眠不好,入睡困难,每次都是通过服药和安神香才能勉强入睡。”
怪不得每次见他,他满脸疲惫,原来是长期睡眠不足导致的。
张姨轻叹了口气:“但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近两年二少爷有意减少服药次数,尽量戒掉对药物的依赖。”
“江小姐,刚才二少爷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江幼希估算了一下时间:“一个小时前吧。”
“那他这个症状呢?”
“我看他没有盖被子,担心他着凉,就上楼给他拿张被子,回来就看到他成这样了。”
张姨脸色凝重,扫了一眼放在一旁的那件女士外套,似乎猜到了什么。
刚才吃完饭,贺酌就开始工作了。
许是有江幼希在,他身心感觉到舒服,没有吃药,直接睡着了。
只是没想到江幼希刚离开一会儿,加上他没有提前吃药,导致情况突然加重。
“江小姐,你辛苦了,你先出去休息一下,这儿我来看着就行。”
感觉到男人的手劲松了些后,江幼希趁机抽回自己的手,起身离开。
房门关上,属于女人的甜桃清香气息被安神香覆盖,逐渐消散在空气中。
床上的男人剑眉微微拧起,呼吸又开始变得沉重。
又开始做噩梦了。
安神香只是起到缓解作用,要想让他睡个好觉,只能吃药。
可贺酌目前沉睡的状态,本无法服用药物。
张姨扭头看向江幼希之前落在这里的粉色外套。
她伸手拿起叠好,轻轻地放入贺酌的枕头下。
不到一分钟,男人脸上的痛苦逐渐褪去,睡脸安详。
张姨松了口气,转身离开房间。
已经晚上十点,张姨建议她留在月澜庭过夜,等明天再回去。
“谢谢张姨,不过不用了,我弟弟在家,我不太放心。”
“行吧,那我让张叔送你吧,他是二少爷的私人司机,他送你回去比较安全。”
“好,谢谢。”
–
翌。
江幼希一大早来到教室,就看到安筱鱼拿着手机,正噼里啪啦地敲打,表情那叫一个狰狞。
“筱筱,你在嘛呢?”
“我在和黑粉对骂呢,那傻一直骂陶婕学姐,我看不过去,直接和他对线!”安筱鱼一边打字一边抽空看了她一眼,“看我不……”
安筱鱼话一顿,放下手机,掀开她的额头。
看到她额头上的大包,安筱鱼一惊一乍:“我去!江幼希,你昨晚做贼被人打了?眼睛浮肿,额头还这么大的包?!”
江幼希拿起安筱鱼的化妆镜一看。
昨晚还有些红的额头,今天直接肿了一个包。
看着看着,视线不自觉落在左脸颊上。
想起昨晚那个小意外,江幼希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呢?”
“感叹忙活了一晚上,最后发现——”江幼希两手一摊,“人、财、两、空。”
安筱鱼眯起眼:“哪来的人?”
“我。”
“哪来的财?”
江幼希解释昨晚的事。
安筱鱼了一声:“江幼希,你跟贺酌亲了?!”
江幼希一吓,飞速捂住她的嘴:“什么亲?那都是意外!”
“意外不是亲?”
“不是。”
“亲脸不是亲?”
“NO!”
“谁告诉你不是的?”
江幼希手指自己:“我。”
“你这话,经过贺酌同意了吗?”
“嘛要经过他同意?这事就只有你知我知,别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贺酌。”
“那不行。”
“为什么不行?”
安筱鱼下巴朝门口方向抬了抬,笑得异常猖狂:“因为他听到了啊!”
江幼希倏然转身。
贺酌不知何时,正站在门口,左肩抵着门框,双手环,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江幼希,你还挺有偷坏事的潜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