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女是恋爱脑16
【秦恒向前冲:好难受啊,这卫雅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实里还没有我家恒一半红。】
【家夫小太阳:可恶,气死了。秦恒宝贝可是著名音乐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弹得钢琴不知比你好听多少!】
【只磕主角cp:郁上忝也来了,她为什么不帮哥哥说话。】
【跟郁姐网恋奔现:别扯我家姐姐好嘛!姐姐眼里,秦恒现在就是个爱说谎的小偷。不帮理所应当。】
【土豆:看得我好难受,这于舒一就是个心机贱人,什么时候下线?】
【易燃易爆炸:我没招了,男主跟个闷葫芦似的,也不知道反抗,要是我,直接一人一巴掌。太窝囊了。】
【会琴:有一说一,这卫雅弹的确实挺好的。他也没说错,秦恒在他的对比下,确实没啥本事。】
【理智粉:不对,你们别吵了!快看,那个女人来了,嘶,她想嘛?】
…….
节目组里,李导刚缓过气,见状狠狠皱眉,
“这个女人,又想嘛?”
变数就是这样,总能轻而易举地打乱剧本。
现场,姬白鹤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搅乱了大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众人见她突然走向琴架,声音轻柔
“能让我试试吗?”
卫雅见是那个非常好看的女人,耳垂微红,骨子里的家教让他不敢多看,起身伸手,
“贵女请。”
众人还没从她突然走向钢琴的动作中回过神,就见她一屁股坐上琴凳,手指毫无章法地在琴键上胡乱敲击
——尖锐的错音、杂乱的节奏交织在一起,像被踩坏的八音盒,刺耳得让人忍不住捂耳朵。
来宾们纷纷议论交加,
“这是在什么?简直是糟蹋钢琴!”
“哪里来的人,也太没规矩了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卫雅的脸更是瞬间涨红,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猛地向前迈了一步,咬牙切齿地低吼:“你下来。”
就算是贵女,也不能如此玷污钢琴。
卫母吓得心惊胆颤,忙上去拉住自家男儿。
姬白鹤闻言抬眼,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指尖却骤然停下了混乱的敲击。
“118,给我兑换一小时钢琴天才体验卡。”
舔狗系统118,“体验卡已到账,消耗3点舔狗值。”
无数的灵感从脑海迸发,
下一秒,灵动的音符突然从她指缝间流淌而出,是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二钢琴协奏曲》。
这首以难度著称的名曲,被她演绎的行云流水,恢弘的旋律裹着磅礴的情感,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翻飞,目光扫过满脸震惊的众人,声音清冽又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混着钢琴声缓缓响起:
“西方有位哲人说过,男人啊!璀璨的珠宝,醉人的酒香,为你编织了男皇般虚幻地荣光。”
她地手指在琴键上划出一个华丽的琵音,回想着那位如野草般倔强生机勃勃地女孩,
“岂知你的周遭,只剩下势力的毒,傲慢的香,撩人也人的芬芳。 ”
“男人啊!当你再度向权势欢呼,向富贵折腰,向浮名伸出双手。请不必呼唤那只曾为你吟唱的麻雀?它早已飞离苍穹。因为它的歌声已然沉寂喑哑,为了虚假荣光和纯粹本心的沦丧。”
大厅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卫雅僵在原地,眼里满是错愕。
这些言语像琴键上的重音,狠狠敲在了他心底最傲慢的地方。
音符随着话语渐至高,
姬白鹤抬眼看向脸色煞白的卫雅,眸色冷的像冰,
“钢琴不过是木头与钢弦做的乐器,能被贵族的指尖弹奏,也能被渴望音乐的人触碰。真正玷污它的,从不是弹奏者的出身,而是把艺术当作阶层壁垒、用偏见衡量天赋的人心。”
音符落下最后一个重音时,她的话也恰好收尾。
最后,姬白鹤指尖离开琴键,余韵还在大厅里绕着。
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向低下头的男人,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十足的锐度,
“会弹钢琴有什么了不起?我告诉你,我只会弹这么一首。”
她顿了顿,目光又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众人,唇角的笑更凉了几分,
“忘了自我介绍。各位,我是姬白鹤,出生地在破瓦屯。”
那是什么地方?
“POWADUN是哪国语言?”
有大胆得上前询问,姬白鹤看着这个大聪明,无言
“…..苍县的一个小村。”
话音落地的瞬间,酒桌旁的众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大聪明忍不住倒吸冷气,杯沿撞在牙上发出清脆的响。
以苍为名,只有苍市,那不是出了名的穷市吗?据说那里连平整的路都没有几条,那里的村民全是未开化得野蛮人,整天靠粗粮度。
怎么会?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直直扎进卫雅那套以身份划分高低的认知里。
穷地方是不可能出凤凰的!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姬白鹤方才那曲惊艳的演奏和直白的话语堵的哑口无言。
姬白鹤循着众人的目光中走向角落,指尖粘着一张绣着墨鹤的锦帕,动作轻缓地拭去他衣摆上的酒渍。
秦恒仰头望去,在他以及观众眼中,只觉得姬白鹤像是踩着碎光的神祗陡然降临,
他就这样被她微凉的指尖牵着腕子,脚步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机械的跟在她身后挪动,眼底映着的全是她挺拔清瘦的背影。
【叮!舔狗舔的就是要人尽皆知。恭喜宿主达成当众舔人举动。舔狗值+10】
兜兜转转,还赚了不少。
姬白鹤努力憋笑,
“姬先生,这酒渍很难擦净。我衣帽间还有几套全新的定制服,我看这位男士跟我身形差不了多少,若是不嫌弃,可以挑挑看。”
姬白鹤认出这个是之前宴会上直勾勾盯着她的男人,
“合身就好。谢谢!”
白母看自己儿子的眼神带着赞许,是个会抓机会的。
等她们离开后,周围的人瞬间炸开了锅,
“早听说这位姬家主是被收养的,一直以为是谣言,真没想到。”
“刚刚那首琴音,还真是出神入化。真是年轻有为。”
“难道不应该震惊她竟然是从一个穷沟沟爬出来?”
“这消息,放外面怕是要炸。”
大部分人都在讨论这位世家继承人的身份,也有人趁机打听刚刚服务生是谁?
李薇暗暗啧声,心服口服,
“她还真是不露水,这么高难度的曲子,硬是说只会一首。要不是你今天搞这一出,也不知道得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陆胜天闻言,脸色沉了沉,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李薇咂舌,本想凑到圣乐旁言个两三句,目光说到一半却顿住
——平里总是笑嘻嘻没个正形的女人此刻竟然垂着眸,脸上半点笑意都无,浑身散发着冷气。
李薇默默远离,
什么嘛?陆胜天生气她理解,毕竟那就是个妥妥弟控。
你气啥,不是你带我们来得嘛!
搞不懂搞不懂!
李薇将目光投向卫雅那位少爷,她可听说过这位少爷名头,没表面这么好相与。
有一说一,这位少爷生的不错,眉眸齿白的。
为免他起什么不好的心思,李薇暗地里多观察了一会儿。
然后便看见这位少爷目光不受控制的追着姬白鹤背影,人都走远了,还跟个傻子似的呆愣在原地。
李薇…….差点忘了姬姐这该死的魅力。
卫雅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一身散漫却能将高难度钢琴曲演绎的淋漓尽致,言辞锋利如刀,偏又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目的光的肆意。
他想冲上去理论,可心底却翻涌着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欢喜。
于是在其余人不明意味的目光下,卫雅重新坐在钢琴架,琴键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他闭上眼,试图复刻她刚刚的琴音,却总是断在中途。
是了,
如果能这么简单,也不会被公认为世界上最有难度的曲子了。
周围的议论声对于他来说仿佛隔了曾纱,卫雅只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和她坐在钢琴前,眉眼清冷却又张狂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