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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哗然。
窃窃私语瞬间蔓延开来。
先前还对齐若涵毕恭毕敬的族人们,眼神也 变得微妙起来。
“还以为齐若涵势在必得,谁能想到老爷子来这么一手……”
“我早看出黎城不是个东西,你看他那副谄媚的样子,果然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齐若涵也是瞎了眼,为了这么个货色,把西洲这么得力的人往外推,真是自作自受。”
议论声不大,却字字清晰。
“够了!”
齐老爷子重重一敲拐杖,祠堂内瞬间安静下来。
他将视线从齐若涵脸上收回,而后将象征最高权柄的家主印玺郑重地放到我手中。
“西洲,我老了,也累了。齐家这艘船,以后就交给你掌舵了。”
我微微颔首,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玉玺:
“老爷子放心。”
目送着老爷子被佣人搀扶着离开祠堂,那背影竟有几分萧索。
然而,老爷子刚踏出祠堂门槛,齐若涵像是终于从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
她抬起头死死盯着我手中的玉玺,之前的慌乱演变成一种鱼死网破的疯狂。
“顾西洲!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夺我齐家的大权!”
声音尖利,祠堂中人的目光重新回到她身上。
“你以为有老爷子一句话就稳了吗?我告诉你,我不是吃素的!”
她猛地一挥手,她早已埋伏在祠堂外的手下立刻涌了进来。
整个祠堂被团团围住,气氛剑拔弩张。
黎城见状,仿佛又找到了主心骨。
他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顾西洲,你别得意!你以为拿到印玺就赢了?这齐家上下,还是若涵姐说了算!识相的赶紧把东西交出来,还能留你个全尸!”
一些没见过场面的小辈开始瑟瑟发抖,惊恐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可大多数人,尤其是那几位族中元老,惊讶过后只剩怜悯。
齐若涵的行为,不过是一场结局注定的表演。
谁不知道,齐家百年风雨,在继任仪式上试图用武力挑战既定权威的,不是没有过。
可最终,没有一个能成功撼动这传承已久的规矩。
我淡定地捧着印玺,一步步走到祠堂最高处那把象征着家主之位的太师椅前,稳稳坐下。
看着这副场面,甚至有点想笑。
“演完了吗?”
我轻声问道。
正当我要挥手示意,让齐家隐藏在暗处的力量出来结果这一切时,
祠堂大门处传来少女的声音,清脆又带着几分娇蛮。
“啧,你们这群蠢猪,还是在国外待得太安逸了,连家里进了苍蝇嗡嗡叫都解决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