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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舟顿时慌了,忙着看孟雨柔。
“我哪有斗?你他妈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雨柔是我姐!我们感情好着呢!你一个泥腿子,有什么资格做我姐?”
孟父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孟雨柔抢先一步——
“是我的错,我不会说话,惹姐姐生气了!
以后姐姐想要发火,冲我来就好……”
委委屈屈,就差落泪。
孟母一把搂住她,抱怨我。
“苏晚!你怎么回事?一回来就搅得家里鸡犬不宁!
景舟是你弟弟,雨柔是妹。
你从小在外面长大,没什么教养,就更要学!”
我的眼皮狠狠一抽。
我没什么教养?
我一回来,这对姐弟就忙着给我上眼药水,把茶杯往我脚上砸。
“行啊,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一家和和美美。”
我转身往外,孟家人却变了脸色。
孟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站住!进了这个门,就是孟家的人!你给我老实待着!”
孟景舟冷哼:
“就是!装什么装?我们家可是豪门!
你那个穷酸老公养得起你吗?还要你做佣人!”
孟雨柔细声细气:
“姐姐,别赌气了!做大小姐还是做佣人,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
孟母拉着我的手,拍了拍:
“是啊,好好待着,明天去医院给你弟配型,孟家不会亏待你!”
配型?
我这才知道,孟景舟有个病,再生障碍性贫血。
要不无止境的换血,要不一次性移植骨髓。
“所以,你们积极找我回来,是为了让我给他移植骨髓?”
我简直不敢相信。
他们没养过我一天,却把算盘打在我身上!
孟父梗着脖子:
“是又怎么样?!
你是他亲姐,救他不是天经地义?以后该给你的不会少了你!”
紧接着用恩赐的语气:
“我和你妈已经商量过了。
以后把你老公弄到我们公司看大门儿,你的小孩儿,男的做司机,女的做前台。”
我气笑了。
我老公陆沉,堂堂京圈大佬,有一天要沦为被人施舍看大门儿。
我小孩清大姚班,天才黑客,顶流电竞战队“星芒”的队长,孟父叫他做司机。
我不想和他们多说。
“行了,今天就当我配合你们演出了。
咱以后啊,还是桥归桥,路归路。”
这亲戚,认下来得抽筋扒皮!
孟父比我还气,抓起烟灰缸朝我砸来。
我侧头躲开。
烟灰缸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孟父咆哮:
“反了天了!来人!来人!把她给我关到地下室去!好好清醒清醒!”
我双手难敌众拳。
孟家不止眼前这五个人,还有佣人。
不到5分钟,我就被他们推到地下室了,手机和包被夺走。
铁门落锁,霉味很重。
我忍了一夜,觉得他们在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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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头天的原班人马,扭着我去医院。
血液科。
手续是提前办好的。
我双手被人反剪在背后,不少人朝我们行注目礼。
孟母一路都在嚷:“看什么看?这是我女儿!带她来做检查!”
我没反驳。
直到坐在采血窗口,我平静地对护士说:
“我不愿意捐骨髓,麻烦替我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