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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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浩看我的眼神，像在看疯子。
我不在乎。
“你把我的救命药换成维生素，我在ICU躺了三个月，器官衰竭死的。”我盯着她，”你还记得吗？你穿着婚纱，站在我病房门口拍照。”
小雅浑身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你疯了。”她咬着牙，”我一直把你当姐姐，你现在居然编这种故事来害我？”
“害你？”我笑出声，”你配吗？”
“够了！”林浩吼了一声，”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什么上辈子、人，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我没说错。”我转向他，”你要是不信，那就等着。她迟早会露馅。”
“你……”他气得说不出话。
“我累了。”我拿起包，”你们继续聊，我去酒店住。”
林母拦住我：”你站住！你今天必须给小雅道歉！”
“不可能。”我推开她的手，”她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摔门而出。
我没去酒店。
我去了医院的监控室。
保卫科的老张是我以前救过的病人，看见我来，愣了一下：”林医生，这么晚了？”
“张叔，我想看个监控。”我开门见山，”药房那边的，最近三个月的。”
他为难地挠头：”这个得走流程……”
“我知道。”我递给他一份申请表，”我已经签字了，明天一早就能批下来。但我今晚等不了。”
他看着我的脸色，叹了口气：”行，但你只能看，不能拷贝。”
“够了。”
监控一帧一帧地过。
我看到小雅第一次出现在药房门口，是在一个月前。她站在走廊里，假装打电话，眼睛却一直盯着门禁密码锁。
第二次，她借口找我,在药房附近徘徊了半个小时。
第三次——
我看到了。
她趁着交接班的空档，跟在一个护士后面溜进了药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小袋子。
时间显示：上个月23号，下午三点四十。
正好是我丢药的那天。
我截图，存档。
“林医生。”老张小声说，”这事……要不要报警？”
“不急。”我盯着屏幕，”我要她亲口承认。”
第二天上午，我直接去了林浩的科室。
他正在查房，看见我，脸色很难看。
“出来。”我说。
他跟我出来，冷着脸：”你又要闹什么？”
“看这个。”我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是昨晚截的监控视频。
林浩看了三秒，脸色变了。
“这是……”
“你的好妹妹。”我收起手机，”她偷了我的药。我本来想报警，但我想了一晚上，决定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离婚。”我直视他，”你现在跟我离婚，我可以不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他愣住：”你疯了？”
“我没疯。”我很平静，”我只是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你护着她，我也累了。与其耗下去，不如一拍两散。”
“你以为我会答应？”
“你会的。”我转身，”因为我手里还有别的证据。比如，你们俩的酒店开房记录。”
他脸色煞白。
我没回头，直接走了。
果然，十分钟后，他给我打电话：”我们谈谈。”
“不用谈。”我说，”要么离婚，要么我现在就把监控交给警察。你选一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好。”他声音很哑，”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