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5.
【反攻略的奖励,将如期发放!】
系统广播话音刚落,紧接着便是冰冷的惩罚执行通知。
【攻略者魏向楠任务失败,即刻执行惩罚:废除双腿。】
“啊!”
魏向楠还没从“反攻略成功”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双腿便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仿佛被生生碾碎!
他凄厉地惨叫一声,整个人瘫倒在地。
彻底失去了对双腿的知觉。
“向楠哥哥!”
江妍柔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化为惊恐和难以置信,尖叫着扑过去。
林晟宇、赵泽旭、沈墨三人僵在原地,脸上的兴奋笑容还未褪去,就已扭曲成了骇然与茫然。
而我,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优雅而从容地擦拭着手臂上那看似严重、实则只是划破了表皮的血迹。
动作间,再无半分之前的怯懦与惊恐,仿佛完全换了一个人。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魏向楠,轻启红唇。
“游戏结束。”
“什么意思?!江冷月你什么意思?!”
江妍柔猛地抬起头,眼神疯狂地瞪着我。
“你对向楠哥哥做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这一群人,眼神冰冷。
“还不明白吗?我是反攻略者,你们听到的系统播报,没带他名字的,都是属于我的攻略进度。”
“只是你们蠢,误以为是他的进度而已。”
我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地上痛苦蜷缩的魏向楠,语气平淡却带着致命的嘲讽。
“他怎么对付我,我就怎么回报他,而我的奖励,是他奖励的两倍。”
“江冷月!你这个贱人!毒妇!”
江妍柔彻底癫狂,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一直在装!你玩弄别人的感情!你不得好死!你把我向楠哥哥的腿还回来!”
“玩弄感情?”
我嗤笑一声,目光扫过江妍柔和她身后那三个面色铁青的男人。
“不是你们先开始的游戏吗?不是你们为了一个哈佛名额,为了把我赶出江家,定下这所谓的攻略任务,把他送到我面前来的吗?”
我的声音陡然转冷。
“我不过是把原本的规则,原封不动地用在了他自己身上而已。”
“怎么,只准你们设计别人,不准别人反击?玩不起了?”
“你!”江妍柔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地瞪着我。
而地上的魏向楠,仿佛听不到周围的任何吵闹。
他涣散的目光聚焦在我脸上,双腿的剧痛远不及心口那被撕裂般的万分之一。
“江冷月,告诉我,你有没有哪怕一瞬间,对我动过心?”
我缓缓弯下腰,伸手,用指尖轻轻掐住他的下巴。
我的眼底清晰地映照出他此刻狼狈绝望的模样。
“心动?”
我甜甜的笑了。
“魏向楠,你觉得,我会喜欢上一个为了讨好另一个女人,就不惜绑定系统、来玩弄他人真心的渣滓吗?”
“从你为了江妍柔,接受这个任务开始,你在我眼里,就只是一个可悲又可笑的任务目标。”
“你也配问‘心动’?”
我松开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用手帕细细擦拭着指尖。
“你太可笑了。”
话落,魏向楠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我最后的话语彻底绞碎了他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
“向楠!”
“向楠哥哥!”
林晟宇等人和江妍柔惊慌失措地围上去。
而我,只是冷漠地直起身,将染血的手帕随手丢弃在风中。
【哈佛大学校长亲笔签署的破格录取通知书,与江老爷子的庇护,已发放。】
【假千金滚出江家,倒计时半个月。】
脑海里,反攻略系统的提示音冰冷而悦耳。
6.
哈佛的录取通知书是直接送到江家大宅的。
烫金的信封,校长的亲笔签名,像一记耳光,扇在了所有认为我卑贱如泥的人脸上。
江宏远和林婉如几乎是踹开我房门冲进来的。
“江冷月!你这个孽障!”
江宏远额角青筋暴跳,扬手就想把通知书撕碎。
“你竟敢害向楠残废,让妍柔受尽委屈!现在立刻跟我去魏向楠家和妍柔面前磕头认错!这个名额,你必须让给妍柔!”
林婉如更是尖声附和。
“要不是你回来,这个家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这个扫把星!”
我平静地站在那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撕啊,”我声音轻飘飘的,“撕了,看看明天你们怎么向江老爷子交代。”
江宏远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铁青。
林婉如尖声道:“你威胁我们?!”
我这才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那眼神让两人莫名一寒。
“魏向楠的腿是系统惩罚,与我何?我要是输了,我也断腿,愿赌就要服输。”
“至于这个名额,是凭我自己本事拿到的。”我拿起桌上的录取通知书,指尖轻轻拂过校徽,“你们觉得,江妍柔配吗?”
“你!”
江宏远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真的撕掉通知书。
“江冷月!我是你爸!”他试图用身份压我。
我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
“现在想起你是我爸了?江妍柔把我关在阁楼饿三天的时候,你在哪里?她让人在冬天把我推下池塘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们。
“你们不是一直说,我身上即便流着你们的血也是乡下人养大的,上不了台面吗?”
“现在,我这个你们看不上的女儿,拿到了哈佛的录取通知书。而你们精心培养、引以为傲的养女,除了会哭会告状,会抢别人的东西,她还会什么?”
我的每一句话,都让他们脸色惨白,哑口无言。
“滚出去。”
我指着门口,语气不容置疑。
“再敢踏进我房间一步,我就让爷爷知道,江妍柔抢了他亲孙女的录取通知书,我倒要看看,明天滚出江家的,会不会是你们一家三口!”
江宏远和林婉如脸色瞬间煞白,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和陌生。
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女儿,早已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打骂的窝囊废。
两人狼狈地退了出去,连关门都带着惊慌。
两天后,江家老爷子亲自来见我。
他看着我,目光锐利。
“魏向楠的事,是你做的?”
我站在他面前,不卑不亢。
“爷爷,系统规则如此,愿赌服输。”
老爷子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
“好一个愿赌服输。利用反攻略系统,借力打力,不仅废了魏向楠,拿到了哈佛名额,还让妍柔和她那几个跟班身败名裂,更是得你父母不敢再手你的事。”
“我倒是小瞧你了。”
我微微颔首:“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老爷子盯着我看了许久,眼睛里竟闪过一丝欣赏。
他转身,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是我在海外以个人名义设立的一个信托基金,以后,由你全权打理。”
我接过文件,心中了然。
这是认可,也是新的考验。
“谢谢爷爷。”
老爷子摆摆手,“江家这潭死水,是时候换换血了。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7.
从老爷子书房出来后,江妍柔就收到了风声。
信托基金!
那意味着江家未来的资源将大幅度向我倾斜,甚至可能触及到她的核心利益!
她彻底疯了。
在我回学校的路上,她和林晟宇、赵泽旭、沈墨三人开着跑车,直接将我堵在了校门口不远处的林荫道上。
“江冷月!你给我下来!”
江妍柔猛地拍打着我的车窗,姣好的面容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嫉妒而扭曲。
我缓缓降下车窗,平静地看着她:“有事?”
“你用了什么妖术迷惑了爷爷?你凭什么拿到信托基金的管理权?那是我的!江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她声音尖利,引得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
林晟宇一把拉开江妍柔,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
“贱人!你把向楠害成那样还不够?现在还想抢走柔柔的一切?”
赵泽旭阴恻恻地接口。
“识相的,就自己去跟老爷子说,你能力不足,主动放弃基金的管理权,然后滚出江家,滚出国内!否则——”
沈墨推了推眼镜,语气看似平静,却带着恶意。
“江冷月,你应该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你该碰的。强求,会付出代价。”
我看着眼前这四张因为嫉恨而面目全非的脸,轻轻笑了。
“惹我的魏向楠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双腿残疾,怎么,你们也想试试?”
江妍柔尖声道:“你这个毒妇!”
“我又没说我是个好人。”
我下了车,自信优雅。
“至于信托基金,是爷爷亲自交给我的。你们有什么不满,大可以去跟爷爷说。在这里堵着我吠叫,只会显得你们更加无能狂怒。”
“江冷月!”
江妍柔彻底撕破了脸,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你别以为有爷爷撑腰我就怕了你!我告诉你,我在江家经营了十几年,有的是办法让你待不下去!还有你们三个!”
她转向林晟宇他们。
“如果不想你们家族的出问题,就帮我弄死这个窝囊废!”
林晟宇三人脸色微变,他们家族确实和江家有多项深度,受制于人。
赵泽旭眼神闪烁,压下怒气,试图“讲道理”。
“江冷月,做事留一线,后好相见。你把事情做绝,对谁都没好处。把基金交给柔柔,我们保证以后不再找你麻烦。”
沈墨也附和。
“没错,只要你退出,我们可以当之前的事情都没发生过。哈佛名额我们也可以不再追究。”
“保证?不再追究?”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出了声。
“你们的保证,比厕纸还不值钱。至于哈佛名额,那是我的战利品,你们有什么资格追究?”
“江妍柔,你除了会躲在别人身后叫嚣,利用你那点可怜的人脉关系威胁人,你还会什么?”
“论血缘,我才是江家正牌的女儿。”
“论能力,我能拿到哈佛破格录取,能拿到爷爷的认可,你呢?”
“论手段,”我的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林晟宇三人,最终落回江妍柔惨白的脸上,“你找来的这几个帮手,连同你心心念念的竹马,加起来,在我这里输得一败涂地。”
“你拿什么跟我斗?嗯?”
江妍柔被我话语里的轻蔑和绝对自信击垮,浑身颤抖,扬手就想打我。
“我撕烂你的嘴!”
我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
“你们今天的行为,我会原原本本告诉爷爷。另外……”
我的目光再次扫向林晟宇三人,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也请你们回去转告你们爸妈,从今天起,江家以后,由我江冷月全权负责。,欢迎;但谁要是再敢把手伸过来,或者纵容某些不长眼的人来找我麻烦——”
“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断了他们的财路!”
8.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脸上精彩纷呈的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
转身拉开车门,优雅地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驶离,透过后视镜,我能看到江妍柔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而林晟宇、赵泽旭、沈墨三人僵在原地,面如死灰。
他们终于清楚地意识到,那个他们可以随意欺凌的“窝囊废”,早已脱胎换骨,成为了他们本无法撼动的存在。
魏向楠出院了。
双腿的永久性损伤让曾经意气风发的京圈太子爷,不得不与轮椅为伴。
但他似乎并未如江妍柔所期望的那样,将所有的恨意倾注在我身上。
相反,他开始以一种固执而病态的方式,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我接手信托基金后,不可避免地触动了某些元老的利益,明里暗里的刁难接踵而至。
然而,那些试图在上给我使绊子的人,第二天就会收到魏向楠“友好”的拜访。
他用魏家残存的威势和更为狠戾的手段,警告、打压,甚至不惜自损八百,也要为我扫清障碍。
一次,一个仗着资历老的经理在会议上公然质疑我的决策,言辞激烈。
第二天,这位经理就被爆出挪用公款的丑闻,证据确凿地被扭送司法机关。
我知道,是魏向楠做的。
他在公司楼下等我,坐在轮椅上,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冷月,”他仰头看着我,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偏执和乞求,“你看,我能帮你。以前是我错了,我现在做的,都是在弥补……”
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魏向楠,我不需要你的弥补。”
他脸色一白,急切地推动轮椅上前一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真的……”
“真的什么?”我打断他,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真的后悔了?真的爱上我了?”
“你当初的目标是要弄断我的腿,将我赶出江家,拿走我的保送名额。”
“毁我的人生,我的前程,直到最后你也没停下,如果现在攻略成功的人是你,我一个无依无靠的真千金,只会比你更惨。”
“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你的帮助,让我恶心。”
说完,我不再看他瞬间灰败绝望的脸色,转身离开。
我的话语彻底击碎了魏向楠最后的希望。
但他消停了几后,依旧固执地用自己的方式“赎罪”,仿佛这样就能磨灭过去,换取我的回心转意。
而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彻底了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江妍柔。
她看着自己爱慕多年的竹马,为了她最瞧不上的乡巴佬真千金,不仅断了腿,还变得如此卑微,甚至连看她一眼都嫌多余!
嫉妒、不甘、怨恨……
种种情绪啃噬着她的心。
加上林晟宇、赵泽旭、沈墨三人家族因我的警告,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她,她在江家的地位一落千丈,往的风光不再。
“都是江冷月!都是那个贱人!如果没有她,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
江妍柔状若疯癫。
“既然我得不到,谁都别想得到!向楠哥哥,这是你我的……是你们我的!”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隐藏的号码。
“喂?我要你们帮我绑一个人……对,价钱不是问题。但要按照我的计划来……”
一个周末的傍晚,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里面传来魏向楠焦急无比的声音:
“冷月!你别过来!这是个陷……”
话未说完,电话就被掐断,只剩忙音。
我握着手机,眼神微冷。
几乎是同时,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江妍柔。
“江冷月,想救魏向楠吗?他为了你,可是落在我手里了呢。”
我语气平静无波:“他的死活,与我何?”
9.
江妍柔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
“好一个与你何!我的好妹妹,他为了你连腿都不要了,你真的狠得下心这么无情吗。”
“你现在来城西那个废弃的化工厂,如果你不来,我立刻让人剁了魏向楠的手脚,把他变成一个真正的人彘!让你看看,你忠实的舔狗,是怎么因为你变成一摊烂肉的!”
我沉默片刻,淡淡开口:“好。”
废弃化工厂内。
魏向楠被绑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他看到我独自一人走进来,瞳孔骤缩,疯狂地挣扎起来,发出“呜呜”声。
江妍柔站在他身边,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她身后站着几个膀大腰圆、面目凶狠的男人。
“还真来了?我的好妹妹,看来你对这个残废,也不是完全无情嘛。”
江妍柔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
我环视一圈,目光平静:“我来了,放了他。”
“放了他?”江妍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地用匕首指向我。
“凭什么?江冷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你抢走了我的父母,我的地位,我的爷爷,现在连向楠哥哥你也要抢走!”
她越说越激动。
“今天,我就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失去一切的痛苦!”
她对身后那几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给我抓住她!先划花她的脸!我看她还拿什么勾引人!”
那几个男人立刻朝我近。
魏向楠挣扎得更厉害了,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就在这时,工厂外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迅速将整个工厂包围!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释放人质!”
江妍柔脸色骤变,猛地看向我:“你居然敢报警,不怕我弄死他吗?!”
我从容不迫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微型录音笔,轻轻晃了晃。
“从你打第一个电话开始,所有的对话,包括你承认绑架魏向楠,威胁我的每一句话,都录得清清楚楚。”
“哦,对了。”
我补充道。
“忘了告诉你,进来之前,我已经把定位和你们的照片发给了警方。雇人行凶,绑架勒索,故意伤害……江妍柔,你这辈子,恐怕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江妍柔如遭雷击,她不敢相信地瞪着我:“你……你算计我?!”
“彼此彼此。”我语气淡然,“不过是把你准备用在我身上的手段,提前帮你公之于众而已。”
“啊!江冷月!我跟你拼了!”
极致的恐惧和愤怒摧毁了江妍柔最后一丝理智,她握着匕首,不管不顾地朝我冲了过来!
“冷月,小心!”魏向楠猛地挣脱了嘴上松动的胶带,嘶声喊道。
就在江妍柔的匕首即将刺到我的瞬间。
工厂大门被轰然撞开,全副武装的警察鱼贯而入。
“不许动!放下武器!”
一声厉喝。
江妍柔被吓得动作一滞,随即被迅速冲上来的警察死死按住,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不甘地抬起头,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我,发出凄厉不甘的诅咒:
“江冷月!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系统突然跳出声音,
【恭喜江冷月,假千金将彻底滚出你的人生,所有奖励已发放完毕,祝前程似锦。】
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江妍柔被警察拖走。
警笛声远去,工厂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魏向楠粗重的喘息声。
警察替他松了绑。
他坐在轮椅上,脸色复杂地看着我,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有羞愧和茫然。
“冷月,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他声音涩。
我走到他面前。
“别误会。”
“我救你,不是因为对你还有半分情意。”
“只是不想你的死,给我带来任何麻烦。”
“毕竟,”我直起身,眼神冷漠,“一个活着的、残废的、对我心怀愧疚的魏向楠,比一个死了的更有价值,也更能提醒你们,招惹我的下场。”
说完,我不再看他瞬间失魂落魄的表情,转身离开。
处理完绑架的闹剧,我将后续琐事尽数丢给律师和保镖,没有片刻停留,径直飞往了波士顿。
哈佛商学院的子,对我而言是另一片更值得征服的战场。
在这里,无人知晓我“江家真千金”的尴尬身份,更无人会用“窝囊废”“乡巴佬”来定义我。
我凭借近乎完美的成绩单、敏锐的商业嗅觉以及在一次次案例分析和模拟中展现出的狠辣果决,迅速建立起自己的声望。
学成归国那天。
江老爷子亲自来接,他握着我的手。
“冷月,江家的未来,就交到你手上了。”
我也没有让爷爷失望。
用雷霆手段,清除了里的蛀虫,并且在短短三个月内的时间,将利润翻了一倍。
我的父母江宏远和林婉彻底的失权,在家颐养天年。
江妍柔则是因为绑架,被判处了。
至于魏向楠,
我偶尔会从一些渠道听到他的消息。
魏家在他残废后,迅速培养了他的堂弟作为继承人。
他在家族中地位一落千丈,成了一个被边缘化、被怜悯甚至被嫌弃的透明人。
他终与轮椅和酒精为伴,郁郁寡欢。
有人看见他常常在我曾经住过的宿舍楼下,或是那个他被打断腿的湖边,一坐就是一天,眼神空洞,嘴里喃喃着我的名字。
不知是在忏悔,还是依旧沉浸在那场他自以为是的“深情”里。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此刻,我正站在顶楼,属于我的办公室里。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夺目的繁华都市。
这一切,现在都在我的脚下。
那些曾经轻视我、欺辱我、将我视作棋子和小丑的人,如今,有的在泥泞中挣扎,有的在悔恨中沉沦,连成为我对手的资格都不再有。
我的反攻略游戏,早已落幕。
而我真正的人生征途,此刻才刚刚开始,并且,勇往直前。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