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让他们背上黑锅
“你是说……咱们先不起反应，冷处理？”
王满试探着问。陈凡微微一笑，眼神里透着算计。
“一边，一边喊穷。”
“我们闷声发财，让他们背上黑锅。”
“对外就说，游戏是赚了点，但被抄袭冲击严重，收入微乎其微。”
外界一直盯着‘洋了个洋’到底赚了多少。正好借这个机会放风：因为企鹅科技搞山寨，市场被搅乱，最终我们只收了一两个亿。
不多不少，刚好够说“亏本运营”的程度。
财不外露，他手里攥着的钱越多，以后反击的时候才越有力。
刘镇那个背信弃义的东西，当初想拿一个亿就甩开他，还单方面毁婚？
总有一天，他会让那人知道，自己当年有多可笑。
还有公司内部的陈胜，吃里扒外的玩意儿，也得找机会清出去。
“明白了！”
“我这就去安排！”
王满恍然大悟，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位少爷，到底是聪明绝顶，还是心眼太深？
不过他对陈凡越发佩服了。别的富二代稍微做成点事就四处炫耀，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可这位陈家大公子呢？闷不吭声就捞了五十亿，未来可能突破一百五，愣是一点风声没漏。
稳得一批，本不飘，每一步都走得扎实。
没多久，天恒地产开始大规模发声。
【震惊！企鹅科技公然盗版】
【原创者怒揭抄袭丑闻：一模一样的游戏换了皮就上线？】
新闻一出，网络瞬间炸锅。
网友群情激愤：
“我去，这也敢抄？换个图标就当自己的了？”
“规则完全一样！连卡关的地方都分毫不差！”
“第一关让你爽，第二关直接劝退，套路如出一辙！”
“小马哥这次太下头了，真不怕丢人？”
“火了就被眼红，果然谁都想来捞一笔。”
嘴上骂得狠，可该玩‘洋了个洋’的人照玩不误。
还有大批网友公开表态：坚决企鹅那个“牛什么牛”，绝不给山寨货流量。
响应的人不少，口号喊得响亮。
但问题是，人家背后可是十亿级的社交平台。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用户尝鲜，那也是一千万起步。
加上打开即玩、无需下载，随手点进去试两把的太多了。
反倒成了天恒地产卖惨的最佳时机。
他们甚至面不改色地说自己“亏损运营”，简直毫无心理负担。
同一时间，企鹅科技总部。
马富贵盯着热搜和舆论走势，气得拍桌子。
“！”
“他们明明赚翻了，反口就说亏钱！”
“还把责任全推到我们头上？”
他知道这游戏成本不高，也就花了几百万做出来，早就回本了。
可天恒那边一副“受害者”姿态，搞得好像企鹅才是搅局的恶人。
舆论一边倒，真是吃了哑巴亏。
如今天恒地产居然倒打一耙，说是因为他们的产品搞出了问题，才让自己亏了钱，这简直让马富贵气得脑门直跳。
别人骂他抄设计也就算了，可问题是。明明赚得盆满钵满，结果嘴上还喊亏？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嘛，把锅往他们头上扣，也太不要脸了。
“你们说说看。”
“他们实际到底赚了多少？”
“这玩意儿到底进账几亿？”
马富贵脸色铁青。天恒地产这一手甩锅玩得太溜了，净利落，毫无破绽，搞得他们像背黑锅的专业户一样。
更离谱的是，对方还要告他们侵权。不过他也懒得怕，毕竟只是学了个点子，又不是原样照搬，里头也有自己团队的改动和新东西。
真要打官司，拖个三五年都算正常，等法院判下来，热度早凉透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这也是为啥好多公司敢跟风蹭热点。耗得起。
“马总！”
“要是咱们这边拿到的消息没错……”
“光是通关人数就已经突破四亿了！”
“哪怕每人只带来一块钱收益，那也是整整四个亿入账啊！”
他们可是做游戏的老手，没人比他们更清楚一款小游戏能爆到什么程度。
这款叫《牛什么牛》的游戏压不收钱，玩家不用花一分一毛，也没有充值入口，纯粹靠刷广告赚钱。
这种模式他们再熟不过，算起来虽然单次收益少，但架不住人多啊！
“四亿人次……”
“一个成本没多少的小玩意儿，竟能捞这么多？”
“这么看天恒地产本没赔，反倒血赚！”
“送出去的房子，转头就用游戏赚回来了！”
马富贵这时候也不得不承认，陈凡这个败家少爷，表面看着挥金如土、脑子发热，动不动就把房产当奖品白送，但人家出来的事儿，还真有两下子。
“马总！”
“四亿还只是最低估算！”
“如果每天活跃用户过亿……”
“每天广告收入轻松破亿都不是梦！”
“最后真实数字，可能比我们想的高得多！”
副总接着补充。广告收益虽不稳定，可一旦形成规模效应，天天上亿人在玩，那就是印钞机级别的流水。
可惜天恒地产捂得太严实，数据本不对外透露。他们挖了不少渠道打听，愣是没撬开一点口风。
毕竟那是一款独立APP，跟任何社交平台都不挂钩，完全闭环运营，外人本不进手。
“要是真这么挣钱……”
“他们为啥反过来说自己亏钱？”
“图啥啊这是？”
这事就邪门了。按理说，宣布游戏大赚特赚，只会让外界对天恒地产更有信心。可现在倒好，人家偏偏唱反调，搞得大家一头雾水。
“目前还没弄明白。”
“不过马总……”
“咱们自己的游戏开局还算可以，热度冲得挺猛。”
“但问题是撑不住，退坑的人太多太快了！”
“要不要把关卡难度调低点儿？”
副总小心翼翼地问。游戏上线才三天，各项数据全在他手上。试玩的人确实海了去了，可绝大多数人都倒在第二关，直接卸载走人。
这流失率实在吓人，再这么下去，前期积累的流量全得白白浪费。
“你是说降难度？”
“那玩家会不会觉得没劲？”
马富贵眉头拧成一团。他们本来就是跟着天恒地产的脚印走，要是连这点挑战性都没了，岂不是变成街机厅里那种随便点点就能过的普通消除游戏？
“嗯……确实有这风险。”
“所以我们一直犹豫着没动手。”
关键是，当初吸引玩家的核心卖点，就是“难”。越难越想挑战，越难越容易上瘾。加上排行榜的设计，让大家拼排名、争面子，成就感拉满。
可问题来了：没奖励支撑，难度又变态，导致九成人第一天玩完第二天就跑了。一亿人进，一千万出，后面基本归零。
“这事儿你们自己拿主意。”
“我不管过程。”
“我只看一件事。”
“能不能多赚钱。”
马富贵甩了句话。他是商人，不讲情怀，不懂玩法，也不关心玩家体感。他只认结果：只要整体收入涨，怎么改都行。
“明白了。”
副总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
没过多久，《牛什么牛》突然弹出维护公告，提示系统升级。
等玩家们重新登录时发现，画风突变。
关卡一下子变得简单得不像话。
之前卡死人的机关全没了，规则简化，道具变多，节奏飞快。
不到一个小时，一大片人冲到了第五关，甚至有人一口气到第十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