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立刻转过身,抱紧傅舟的腰,好似很怕失去他。
“阿舟,你刚刚要是不愿意挽留我,我真的就打算离开你了。我也是人,我的心是肉做的,经不起一直伤心…”
见苏玉转变态度,傅舟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靠在苏玉的脖颈间,女人清新的发丝香让他有些意乱情迷。
她软糯糯地撒娇哭诉也让傅舟觉得有些把持不住。
和以往的耍脾气不一样,苏玉这样的模样更让人怜爱。
带着婚戒的左手逐渐往下摸,苏玉知道对方想做什么,娇嗔地打了打他的手。
“什么!我们还没和好呢!”
她这副气鼓鼓还有点嗔怪的样子让傅舟更加心痒痒。
不得不说,岁月确实对苏玉十分宠爱。
明明已经三十五了,却看起来还是像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一样。
脾性也是。
以前的苏玉虽然也是这副长相,但是不开心了只知道耍横和他吵。
傅舟心情好就哄一下,心情不好就不搭理。
反正她最后也会当作没发生一样。
至于床事,就算是来大姨妈,也会提前报备,以免和傅舟发生不愉快。
她一直给人的感觉给人就是,省事?
所以傅舟就这么轻松的和她相处了十年。
这样可爱娇俏的模样还是很少见。
于是傅舟笑了笑,心情因为她的转变显得轻松,右手捏了捏苏玉的脸说道:
“那要怎么样,阿玉才愿意和阿舟和好呢?”
苏玉嘟嘴哼了一声,眼睛转了转开始提条件。
“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什么?”
傅舟现在是精虫上脑状态,苏玉说什么估计都会答应。
“第一,以后有什么事情,要相信我,不可以瞒着我骗我。”
“好。”
“第二,以后,你也要把我放心上,我不要你一下子做到,但是起码做什么的时候,想着我一点,可以吗?”
“当然好。”
“第三,最后一条,我会把你在外面的孩子当成亲生骨肉一样对待,但是你也要原谅我有时候没做好,因为我没当过妈妈,可能会不熟练,你要对我多一点耐心。”
听到最后一句,傅舟的目光落在苏玉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那双圆圆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脆弱又固执。
心底掠过一丝罕见的滞涩。
她对他的感情,真的爱到这种的程度吗?
这个认知让他眸色深了深,某种掌控感被彻底动摇的不适,混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躁意,在腔悄然蔓延。
不在乎他有没有钱有没有地位,只在乎自己的心里有没有她。
连他在外面的孩子,都大度的愿意接回来养。
傅舟三十五岁了,身边的朋友也都成家。
不少也会在外面乱来,搞出私生子,基本上他们的老婆都不会接受。
甚至有些还会私底下用些手段想要把私生子害死。
苏玉真的就这么愿意为了他牺牲吗?
傅舟承认,自己第一次才意识到苏玉有多么爱他。
恐怕,苏玉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什么都愿意为他做的女人。
傅舟的指腹抚过苏玉的脸颊,触感温热而细腻。
他动作顿了一下,而后缓缓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带着试探的轻触,随即逐渐加深,辗转厮磨间流露出压抑已久的情动。
他的手掌轻托着她的后颈,将彼此的距离拉得更近,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
苏玉一副有些惊讶的模样回应,在对方把自己抱着回房间的时候,苏玉立马惊呼:
“阿舟!人家来例假啦!”
苏玉乱说的。
她可不要让这男人觉得想睡谁就睡谁。
刚出轨完还想老婆热炕头啊?
傅舟一愣,接着动作轻了一些,将她放在床上,亲吻了一些苏玉的额头。
“那就好好休息,今天累了吧?”
“累了。”
苏玉点点头。
傅舟点了点她的额头,睡在苏玉的旁边,脑内都是把小治接回家的事。
阮晴雨那边的思想工作还得做好。
即便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但是傅舟要做的还是很多。
真是麻烦。
苏玉闭着眼,则是在想。
怎么把这个小孩教坏呢?
希望阮晴雨给力点吧,把这个小孩教得坏一点。
到时候自己还得再找个很“好”的一对一老师。
不坏的话,怎么发起矛盾,让傅舟的家里鸡飞狗跳?
原文里阮晴雨可是把这个儿子当成命子一样看。
让她把儿子放自己身边,那不是跟掏她心窝子一样。
阮晴雨肯定会想方设法把小治留在身边。
但是,傅舟的决定,阮晴雨敢拒绝吗?
她在傅舟那边可一直立的,都是温顺善解人意的贤妻良母人设。
这样的人设很容易打动男人,但也有自己的弊端。
那就是男人不会尊重你的决定。
习惯了你的千依百顺,当你有一点不顺他的意,就会变成你的罪过。
私生子才三岁,阮晴雨甘心孩子给自己当嫁衣吗?
当然不会,她没那么简单,简单的话怎么会套住傅舟,还有了个孩子。
而且…
阮晴雨更害怕,万一孩子和自己待久了,会换人喊妈吧。
一旦孩子真认了自己当妈,阮晴雨就废了。
所以苏玉笃定,她一定会在得到消息之后,对孩子不留余力地说着自己的坏话,疯狂给他灌输思想,生怕孩子和自己亲。
苏玉可是期待得很呢。
傅舟这里算是被苏玉处理好了。
联系不上苏玉的周砚修却烦躁得不行。
拨给苏玉的电话第三次转入忙音时,周砚修将手机反扣在宽阔的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他向后靠进高背椅,指节分明的手掌缓慢地揉了揉眉心。
四十岁的年纪,足够将情绪沉淀,可这份没来由的烦躁却像细沙漏过指缝,避无可避。
他早已习惯掌控全局,此刻一个个未接通的电话,却在他周密无虞的世界里,划开了一道意料之外的裂隙。
“周总,安排好了。”
何助理没什么表情,毕恭毕敬说着。
他是周砚修唯一的私人特助,已经在周砚修手底下了十年,对他的习惯了如指掌。
“嗯。”
周砚修没有多余的表情,起身和何特助一起前往目的地。
一家私人会所,是深城富人专去取乐的场所。
周砚修全程走着私人渠道进入自己提前定好的包间,走廊上装修低调奢华,换做谁都没想到这是个会所。
包间里,一名长相极其清纯漂亮的女人正紧张地等待着。
不光是紧张,更多是兴奋。
她知道自己今天的客人是谁。
大名鼎鼎的周总。
传闻,这位周总不近女色,不管多么漂亮的女人,在他面前都只是空气一般。
但是这样的大人物今天竟然会来…
女人暗自决定,一定要把握这次机会。
只要搭上周总,她就飞黄腾达了。
“咔哒。”
门外传来门把手被扭开的声音,女人立即站起身,兴奋的准备迎接。
周砚修推门而入。
身形挺拔如松,肩线将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撑得利落周正。
五官轮廓分明,下颌线收得利落,几缕银丝隐在梳理整齐的鬓角,非但不显颓态,反添了几分岁月淬炼出的沉稳与力道。
他目光平静扫过室内,带起一种不言而喻的气场。那是久居上位、将力量与阅历都内化为本能的从容。
目光触及女人时,女人瞬间面色通红。
天呐。
好,好帅。
周砚修看着她,凌厉的眉头微微皱起。
走到床边的单人沙发前,转身落座。
他并未急于开口,只是将左腿缓缓叠上右膝,姿态从容,线条分明的西装裤腿随之绷出一道利落的折痕。
身体微微后靠,手肘搭在扶手上,十指随意交扣置于膝头。
女人想要靠近,却被他这副不怒自威的姿态整得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一分钟后,周砚修神色晦暗。
“走了,何特助。”
何特助在门外候着,愣了一瞬,但还是立刻回道:“好的。”
紧接着立即开门,恭敬的等周砚修出来。
周砚修离开后,何特助对着一脸茫然的女人道:“钱会照付。”
接着就径直离开。
留下女人反应过来后,气得跺脚。
她的荣华富贵啊!!
回到车内周砚修看着没多余的表情,但不停敲击着座椅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烦躁。
还是不行。
不光不行,甚至那女人靠近他,他便浑身叫嚣着不适。
他经过和苏玉的那一晚,确认自己性功能没有问题。
这些年也四处求医询问,都没问题。
周砚修以为自己只是天生性冷淡。
可他却会对苏玉有强烈的欲望。
真是匪夷所思。
真的是见鬼了。
难不成,他就只能对苏玉那个女人产生性趣??
想到这个可能性,周砚修忍不住的烦躁。
却又无可奈何。
确认后,第六天,周砚修再次联系苏玉。
却还是没联系上,终于是忍不住派人打听。
却得知,她今天回了别墅,傅舟也在。
难不成…两个人重归于好了?
周砚修想到这个可能性,气得嗤笑。
那她还真是大方?
在自己这里这也不愿意那也不愿意。
对傅舟倒是一点底线都没有。
周砚修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已经拿捏住了他的心情。
甚至对方没有半分要拿捏的意思,还是自己故意凑上去给人拿捏了。
他特别的…不爽。
骨子里的霸道偏执让他的征服欲作祟。
傅舟都能征服她,让她的底线放低这么多。
凭什么他不行?
周砚修靠在办公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苏小姐,竟然不愿意回信息的话。
他只能来硬的了。
苏玉睡到凌晨两点的时候就醒了,这时傅舟已经不在身边。
她知道他肯定会走。
恐怕迫不及待就要带孩子回家。
还有段萧萧的信息。
「阿玉,离婚筹备的怎么样了?」
「傅舟和我认错了,我暂时还是先不离了。」
段萧萧没回复。
她就知道是这样!!
紧接着,苏玉打开备用机,看到了周砚修不断发来的信息。
差不多了,该激一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