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口渴了,给她吧。”,沈鸣宸朝着她笑了笑,没有接过西瓜汁。
陈子洁还想说话,沈鸣宸已经绕到副驾位置,为陈沁溪拉开车门。
“回来了,沁溪,鸣宸。快进屋吧,饭都做好了,全是你们爱吃的。”
张岚芸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快步上前挽住陈沁溪的手,同时朝沈鸣宸点点头。
“舅妈,你们先进去,我买了东西,给你们提过来。”
沈鸣宸从后备箱拎出几大盒礼品。
陈子洁立刻上前帮忙,“妈你和姐姐先进去吧。姐夫,我帮你一起拿进去。”
“沁溪回来了?在国外还好吧?”,翘腿坐在沙发上的陈胜栎,见陈沁溪进门,放下手中的报纸。
“舅舅,我很好,学到不少东西。”,陈沁溪乖巧应声。
家里的一切还是如常,实木桌椅,真皮沙发,水晶大吊灯。
“嗯,知道你自小好强,在国外我们就没打扰你。如今你回国了,没事要常回家看看。”
“舅舅说的是。”,陈沁溪微微垂眸。
陈胜栎点点头,见沈鸣宸进门,快步起身迎了上去。
“鸣宸,最近工作辛苦了吧,我可听说你带着沈氏集团的西南分部正在开疆扩土,大四方啊!”
沈鸣宸面上谦逊一笑,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嘴角不自觉地快速上扬。
“舅舅过奖了,还要舅舅您多多指点才行。”
陈胜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哈哈,你啊,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这些老一辈老罗。”
“都别愣着了,桌上聊,菜都凉了!”,张岚芸招呼着众人往餐厅走。
餐桌上已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香气四溢。
陈沁溪看着满桌子的菜,得了,果然全是沈鸣宸爱吃的。
她不动声色地坐下,目光扫过沈鸣宸因得意而微扬的眉眼。
不由心中叹气,还笑呢,分明是鸿门宴。
陈子洁则是快速小跑几步,为沈鸣宸拉开座位,语气里满是敬佩:“姐夫真是年轻有为,将来肯定要继承整个沈氏集团!”
沈鸣宸笑着摆手坐下,目光却更加难掩得意。
继承整个沈氏集团,这话是说到他的心里了。
陈沁溪低头轻抿一口茶,她倒要看看舅舅这一家人是唱的哪出。
待众人落座后,陈胜栎开口,“鸣宸啊,你看我们沁溪今年已经24了。”
“舅舅,沁溪今年25了。”,沈鸣宸听后眉头皱起,开口纠正。
“哈哈,所以说呢,沁溪,你看鸣宸对你多好!连你生都记得一清二楚!”
陈胜栎倒全无尴尬,简单的将刚刚的错误一笔带过。
“如今我们沁溪也回国了,你们的亲事是不是也应该提上议程了?”
沈鸣宸闻言,立刻接话道:“舅舅说得是,昨天我爷爷也提到了订婚宴的事情。”
沈鸣宸说着,目光温柔地望向身旁的陈沁溪,却见陈沁溪只顾埋头吃菜。
“哦?老爷子的意思是?”,陈胜栎听见沈老爷子提了婚事,眼中闪过喜意。
“爷爷说,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都会满足。”,沈鸣宸语气诚恳。
陈沁溪手中的瓷碗轻轻一晃,她抬眼瞥见沈鸣宸故作真诚的侧脸,心中冷笑。
爷爷明明是问她有什么要求,什么时候成了问舅舅有什么要求?
虽说是一家人,但自打她父母去世后,陈胜栎一家可没有给过她一分钱,当然,她也没有找他们要过一分钱。
“老爷子真是这样说的?”,一旁的张岚芸听见沈鸣宸的话,眼中顿时精光一闪。
她眼中的这些变化,被坐在对面的陈沁溪尽收眼底,果然有鬼。
陈胜栎听到妻子的话,眉心瞬间皱起,随即咳嗽两声,而后狠狠瞪了妻子一眼。
张岚芸本还想乘胜追击,但看到丈夫眼神警告后,只得压下心头的激动。
“哈哈,瞧老爷子说的,什么要求不要求的,再说再说,先吃饭!”
陈胜栎挥手示意妻子去给他们盛汤。
张岚芸只得愤愤起身,拿起汤勺开始盛汤。
“鸣宸、沁溪啊,我们最大的希望,就是你们两过的幸福!来试试你们舅妈起个大早,专门给你们炖的土鸡汤!”
陈胜栎从妻子手中接过汤碗,笑眯眯地递给沈鸣宸和陈沁溪,“趁热喝。”
陈沁溪接过后尝了一口,这味道她再熟悉不过,分明是江婶的手笔。
一顿饭下来,陈沁溪舅舅一家也再没提过订婚的其他事情。
饭后,陈胜栎叫陈沁溪去书房。
“沁溪,我们两也好久没见了,你来书房,我们聊聊。”
“好。”
陈沁溪乖巧点头,跟了上去。
一旁的陈子洁见父亲叫陈沁溪单独去书房谈话,眸色瞬间暗了下来。
什么话,父亲要和陈沁溪说什么话,还要背着她们?
陈沁溪跟着陈胜栎进入书房后,陈胜栎示意她将书房门关上。
“沁溪啊,舅舅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们陈家现在差沈家一大截,都是舅舅无能啊。”
陈胜栎说完后,长叹一口气,露出很是自责的表情。
“舅舅,你别这样说,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陈家现在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陈沁溪低下头,连忙安慰。
“你能这样想,舅舅很欣慰。对了,沁溪,沈家没有难为你吧?”
陈胜栎语气很是关切。
“舅舅,您别多想,沈家对我很好,沈爷爷对我也很好。”
当然,除了沈家那位连续折磨她两晚的沈二爷。
陈沁溪悄然用力挤挤眼角,而后抬眸望着陈胜栎,眼里全是感激。
陈胜栎凝视着陈沁溪的眉眼,看了片刻后,才缓缓点头:
“那就好。你要记住,我们永远是你的后盾!他们沈家如果敢欺负你,你告诉舅舅,我跟他们拼了老命!”
陈沁溪垂眸着眼,“舅舅,谢谢你,有你真好。”
看着陈沁溪眼中的泪光,陈胜栎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对了舅舅,我母亲的那两本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