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这魔王要出山了!
梅山四贱人,金大升,朱子真,杨显仨凑一块儿,就是个臭气熏天的粪坑。
可马尚仁这,偏偏是搅屎棍!粪坑顶多是味儿大,可有了这搅屎棍,那他妈是能把人活活恶心死!
这货凭着脸皮厚,心肠黑,手段辣,一统梅山。
酒宴上,马尚仁大言不惭要抱大腿,那三个贱人非但没半点羞耻,反倒激动得差点把桌子掀了,嗷嗷叫好,简直是他妈给开门,到家了!
“大哥牛!我金大升天不怕地不怕,就服大哥你这不要脸……啊不,这股浩然正气!”
“没错没错!大哥简直是我妖界的泥石流!”
“屁话少说,跟大哥混,吃香的喝辣的!”
三个贱人马屁如,马尚仁被拍得浑身舒坦,呷了口酒,得意道。
“大哥,这大腿,咱抱谁的?”金大升凑过来,贼兮兮地问。
“那还用说?当然是去截教,抱通天教主那最粗的!不过嘛,空手上门可不行,咱得先出去溜达溜达,搞点土特产当敲门砖!”马尚仁嘿嘿一笑,眼中精光一闪。
三人一听,眼皮狂跳。
我,这魔王要出山了,不知道又是哪个倒了八辈子血霉的家伙要遭殃!
“大哥,我们跟你一块儿去!”三人深知跟着马尚仁有油水捞,立刻表态。
“三位兄弟,咱拜了把子,自然有福同享有难大哥当。但这次出去,九死一生,万一碰上硬茬子,说不定当场就嗝屁了。四个人目标太大,不方便我下黑手。再说,梅山这老巢要是空了,被别的孙子抄了家,咱哭都没地方哭去!”马尚仁可不想带一帮拖油瓶,这不符合他阴人打闷棍的风格。
“大哥说的是。”三人也只能点头。
“这样,大升跟我去,老三老四看家。等我抱上大腿,混出名堂,就回来带兄弟们一起飞,如何?”
“大哥啊,这才刚聚到一起,就要分开,俺心痛啊!”朱子真这货居然还挤出几滴猫尿,搞得金大升和杨显也眼圈泛红。
这三人都是孤魂野鬼,何曾有过兄弟情,马尚仁虽然心黑,但对兄弟确实够意思,真要分开,还真有点舍不得。
饶是马尚仁脸皮赛城墙,也被这气氛搞得有点感动,“三弟,说鸡毛浑话,又不是生离死别!记住哥哥一句话,什么都没命重要!打得过就往死里,打不过就撒丫子跑,千万别跟人死磕,明白不?”
“兄弟记下了!”
“行了,你们的本事我懂。走之前,给你们炼两件法宝傍身,哥哥才放心!”
“谢大哥!”一听有法宝,朱子真和杨显眼睛瞬间就亮了!马尚仁的法宝有多阴毒,他们可是亲眼见过的!
当晚,马尚仁把乌金老祖私藏的金精全搬进洞府。
“老朱皮糙肉厚,不适合玩阴的,之前宝剑被我毁了,得给他弄个趁手的兵器。”
刀枪剑戟想了一圈,都太俗!
“嘿嘿,有了!”
马尚仁灵光一闪,放出太霄正雷,对着金精就是一顿猛炼。
几个时辰后,一柄闪瞎狗眼的凶器诞生了!
通体乌黑,电光缭绕,柄上九齿,锋利无比,重达七千零四十八斤!随手一挥,雷声滚滚,风声呼啸,这玩意儿别说铜头铁脑,就是来了,一耙子下去也得魂飞魄散!
马尚仁看着剩下的几百斤金精,暗骂一声不好!的,光顾着自己炼起来爽了,没考虑材料,剩下的料本不够再炼一件像样的兵器!给老杨弄个小玩意儿,岂不是说我偏心?
马尚仁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既然大兵器不行,那就炼个阴人的暗器!”
他催动正雷,将剩下的金精炼化成了九九八十一细如牛毛的金针!
此针一出,神鬼难防,专破护体罡气,简直是阴人,偷袭,人越货的必备神器!
第二天,当马尚仁把两件法宝交给二人,朱子真和杨显乐得当场发疯。
“好哥哥!这钉耙,简直是为俺老朱量身定做的!这分量,这造型,够劲!以后看谁不爽,耙他个仙人板板!”
“哥哥牛!这金针比我那白光阴险多了!一把撒出去,管他什么蜘蛛蜈蚣,都得被射成筛子!低调奢华有内涵,是我的菜!以后射他个一尸两命!”
俩货得了宝贝,恨不得把心都掏给,马尚仁。
又喝了三天三夜,马尚仁和金大升终于上路。
路口,四个贱人执手相看泪眼。
“好哥哥!出门在外,人心比狗屎还黑!碰上软柿子,就往死里捏!碰上硬茬子,比你还不要脸的,他妈的赶紧撒丫子跑路!还有,碰上漂亮仙女妖精,给兄弟们打包一车回来,一起造娃!”
“哥哥!你脸皮赛城墙,心眼比针尖还黑,这我们知道!但出门在外,命就一条!下手要狠,敲闷棍别留活口!跑路要帅,姿势要,闪瞎他们的狗眼!”
“大升兄弟,给老子听好了!大哥是咱的顶梁柱,他要是翘了,咱都得喝西北风!你得像条哈巴狗一样黏着他!他坑人你放风,他泡妞你摁腰,他喝酒你挡枪,他逛窑子你掏钱,他人放火你背锅!”
朱子真和杨显唾沫横飞地嘱咐着,听得马尚仁心里又酸又甜。
告别了兄弟,二人化作青衣小道,一路向东。
这人间倒也太平,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
马尚仁不禁感慨:“帝乙这皇帝得不错啊。”可一想到几十年后封神大战,生灵涂炭,他又觉得仙家为了自己的功绩,拿凡人当炮灰,简直他妈的不是东西。
二人凭着马尚仁坑蒙拐骗的本事,子过得倒也滋润。
这到了一处山头,远远望见一个大驿站,人声鼎沸,便走进去歇脚。
刚到酒楼门口,却见一群人把路堵得水泄不通。
“给老子打!往死里打!吃霸王餐还敢泡老子马子,反了天了!”
一个掌柜的叉着腰,唾沫横飞,“小的们,剁了这道士的狗肉包包子!”
马尚仁一听,乐了,眉毛一挑:“,同行?谁他妈这么牛,敢抢老子的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