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全说着凑到夏枝身旁掀开锅盖看看,“你烧的红烧鱼也比大哥的好吃!”
夏枝无语了,都懒得瞪他,只道:“你一个吃现成的能不能少发表点意见?”
难得夏枝今天愿意跟他说话,哪怕没有一个笑脸何以全也高兴,凑在她身边嘿嘿笑道。
“嘿嘿好,我就是想说你烧饭好吃,吃一辈子都吃不够!”
“……”
夏枝突然就沉默了。
既然冲着跟她过一辈去的,为什么才上路就要偏航了呢?
大约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何以全三两口将饼塞下去,将水池里的西瓜洗了洗。
“你那个没了,吃西瓜应该没事吧?”
昨天他就发现夏枝恶露结束了,想来吃点西瓜应该没事。
夏枝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只道:“子衿在房间看动画片呢,你给她切成小块放碗里给她拿进去!”
何以全应了一声将西瓜一分为二,随后拿过勺子将中间一块挖下来送到夏枝嘴边。
“你少吃点,吃块最甜的!”
“我不吃,你拿给孩子吃!”一块瓜最好吃的就那么一块,他都挖给自己,别人吃什么。
“吃嘛,挖都挖下来了,小孩子能吃出个什么味来,给她吃哪块都一样!”
夏枝被他缠的没办法,只得张嘴接了过去。
菜快炒好的时候,夏枝让何以全给何以楼打个电话问问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才拨出去家门从外面打开了。
一家三口从外面进来,杨海燕的脸色依然不好看,不过看到孩子还是缓和了不少。
一进屋就叫着何子衿的名字往房间去,单琼芳坐在沙发上目光随着杨海燕的身影一路跟到卧室,嘴巴当即就撇了下来。
何以楼敏锐的察觉到他妈的小情绪,忙过去哄道:“妈,过来吃饭了,她这两天厂里活不好做,脾气不大好,不是针对您呢!”
“哼,等小子衿也能上学了你们就自己带到这边来上,我不给你们带了,吃力不讨好,一年到头累的要死连个笑脸都没有!”
“……”何以楼也沉默了,既有愧疚也有浓浓的无力感。
他就想一家人好好把子过好,怎么就这么难呢?
老的老的不满意,小的小的不亲厚,自己同床共枕的人也不跟他一条心,怎么他越努力却做的越失败了呢?
好在何以全出来打圆场。
扶着他妈的肩头在桌边坐下。
笑呵呵的哄着道:“等子衿上学了您得再接着给我们带呢,到时候脆就别回老家了,就跟我们一起在这边,家里那点地还种它嘛,不够你累的呢!”
“我才不来呢,我一个人在老家住那么大的房子不晓得多爽利呢,你看看你们这边小的!”
“那不是你没来嘛,你要来了我们就去换个大房子,三室一厅的,到时候单独给你弄个房间,孩子上学了你就管早晚接送一下,白天想嘛嘛,嘛不来啊!”
单琼芳到底还是偏爱小儿子,被何以全几句话一哄立马又有了笑脸。
“就你会说!”
吃晚饭的时候夏枝注意了一下,杨海燕似乎还没跟何以楼和好,一顿饭下来两人别说交流了,连个眼神都没有。
杨海燕不搭理何以楼夏枝能理解,但何以楼也不搭理杨海燕就让夏枝有点困惑了。
之前两人也不是没吵过架,但不管怎么吵不用多会儿何以楼必然要去哄杨海燕,鲜少让矛盾过夜的。
这都两天了,孩子都接过来了,怎么还不赶紧把人哄好的呢。
两人不好归不好,吃过晚饭何以楼提出带孩子出去逛逛杨海燕还是答应了。
一家四口出去以后夏枝也不管桌上的碗筷,由着何以全去收拾。
这几天何以全被何以楼训练得倒是也能做点家务了,烧饭不行,洗碗却完全没问题。
刚把碗筷拾掇起来,单琼芳突然抓住他胳膊冲他挤挤眼,没等何以全明白过来,单琼芳冲着房间叫道。
“夏枝,夏枝你出来一下!”
不明所以的夏枝从房间出来,没等问她什么事,就见单琼芳指着桌上的碗筷道。
“以全累一天了,你还让他洗碗,就这几个碗你去洗了,等两天我缓过来什么活都不用你们沾手!”
夏枝还没开口,何以全抢先说道。
“哎呦妈,就几个碗还能累死我不成,夏枝你别管了,你去洗澡,不然一会儿大哥他们回来都赶一块热水器里的热水就不够了!”
说完推着夏枝的肩头让她回房去。
夏枝才不跟他客气呢,扭身又回了房间。
至于客厅里单琼芳如何恨铁不成的瞪何以全,她也没心思管。
洗过澡出来,就见何以全正陪单琼芳在客厅说话。
夏枝没什么话好跟单琼芳说的,对于单琼芳这个婆婆,夏枝感觉跟陌生人也差不多。
结婚以后总共就在家待了十天左右,初八就跟着何以全来了这边,之后再没见过她。
如果不是何以楼直接领到家里来,走半路遇见夏枝都怀疑自己能不能认出单琼芳来。
她不想跟单琼芳说话,单琼芳却有话要跟她说。
“夏枝,你过来!”
已经走过客厅的人不得不又回头,也没在沙发上坐下,就这么站在客厅里。
“你坐下,我有话问你!”
她以为单琼芳是要问何以楼和杨海燕的事,还为难该怎么说呢,没想到单琼芳开门见山问道:“你上班这几个月工资交给以全没有?”
“啊?”
夏枝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会错单琼芳的意了。
见她一脸蒙圈的样子,单琼芳解释道:“当初结婚你家彩礼一分没带回头全留在了娘家,我不说什么。
但你既然嫁到我们家那就是我们家的人,你们就该为自己的小家庭考虑……”
不等单琼芳说完,何以全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
“妈你说什么呢,行了行了,累一天了赶紧洗洗睡吧!”
说完自己率先起身,给夏枝一个眼神示意她进去别理他妈。
只是没等夏枝起身,单琼芳立马道:“你们年轻不懂规划生活,妈是过来人,我不教你们谁教你们?
钱在哪心在哪,两口子还各管各的,那还结什么婚,心都不在一块还怎么把子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