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可我白天的话还是戳中了温谨言的心思。
当晚就大夫入府。
看诊结束,温谨言苍白着脸摔了桌案上所有东西,
“怎么会不能?”
“凭什么,老天你对我不公……”
温母和楚娇娇闻迅焦急赶来安抚。
连续半月,府中有大夫进出,气氛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压抑难捱。
温谨言一下子瘦得削尖了脸,寝食难安,将自己关在书房整发脾气。
就连平时最受疼爱的楚娇娇,每天进入温谨言书房后,的皮肤上都带了伤。
我装不知情,几乎不回温家。
温母差人喊我几次,我都以生意忙,用金锭子将人打发回去。
有钱拿,温母也不再磋磨打我的主意,但只要下人稍做错事,就免不得一顿毒打。
从温家出来的最后一位大夫拿着金子离开茶馆后。
小葵走了进来,
“小姐接下来要怎么办?”
我笑眯眯饮着茶,
“按照温谨言的计划,他会在殿试之前娶了声名狼藉的楚娇娇,一举名动京城,立住自己宅心仁厚的人设,为殿试争取名次加成。”
“但你说要是在一周后开考那天,温谨言发现装瘸三年的腿,真不能动了……”
小葵兴奋地一拍大腿,
“那姑爷,呸,温渣男不得气死?”
“入朝为官第一条,便是身体无碍。”
“就算他如今会试第一,腿瘸了,就连进殿试的资格都没啦!”
我挑了挑眉,没再说话。
第二京城内就传出采花贼出没的传言。
几乎所有女性都不敢在夜里出门。
温谨言自觉这是个好机会,也再顾不上沉浸在不能生的悲痛中,邀请楚娇娇上船游玩。
他本意是想凭空捏造一场戏,并未打算真让楚娇娇失身。
结果在去的路上,两人真被恶人拦住去路。
温谨言被摁在地上,亲眼目睹楚娇娇被凌辱。
后来听说温谨言为了证明自己不嫌弃楚娇娇,两人闹了一晚洞房。
但温谨言的计划注定只能落空了。
因为我花了一大笔钱,把楚娇娇的事压了下来。
温谨言在家中左等右等,等着外面流言四起,却没想到等来的人是我。
我抹着额头冒出的汗,兴冲冲快步走到温谨言面前‘邀功’,
“谨言,娇娇妹妹的事实在是太令人难过了,我已经堵住了所有知情人的嘴,保证不会有一个字传出去,坏了娇娇妹妹的名声!”
温谨言气得脸噌一下红了,
他颤抖的手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我装作不知,连忙握住他的手,
“感激的话不必说了,你我夫妻一体。”
“我知你心系娇娇妹妹,我自然也会替你护着她。”
温谨言大喊让我滚,命人将我轰出房。
离开前,我趴在门口大喊,
“放心谨言,我定不会让任何人说娇娇妹妹一个不字!”
听着房内砸东西的声音,我心满意足离开温家,回了铺子。
跟在温谨言身边的暗哨回报。
我离开后,温谨言试图去找伤害楚娇娇那几人。
可惜人早被我送出了京城,任凭他翻了天也不可能找得到。
人证物证都没了,即便他再宣扬出去,也不会有很好的效果。
但我万万没想到,温谨言就不算个人。
他竟然在某个夜里,把楚娇娇丢出了门,专门找了亡命之徒在大街上将她绑走。
这一次街坊邻居看得一清二楚,终是闹得人尽皆知。
我去看楚娇娇时,她眼神涣散,见了人就抖。
我借口带她出去散心,让她‘无意’撞见了温谨言给那几个亡命之徒结余款。
本以为她会大闹一场,结果楚娇娇一扭头,就被温谨言三言两语哄好了。
彼时温谨言提出要娶楚娇娇,
消息一传出去,温谨言的重情重义消息已经传到了圣上的耳朵里。
婚礼当天,府上的婆子接连换了几次水。
他们开心,我也开心,真期待明天温谨言发现自己残废成真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