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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死一般的寂静。
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起来，环在女孩肩头的手缩得比谁都快。
环顾四周后他发现了我。
还没等我上前质问，他倒先冲过来开始指责我。
“你跟踪我？”
我放下手机，平静地看着他。
“跟踪？我需要跟踪吗？不是你亲口告诉我，你来这穷乡僻壤信号不好的贫困山区做慈善吗？”
“怎么，现在的慈善，都包括陪女学生泡温泉、喂葡萄了？”
“你闭嘴！你不在家好好照顾我妈，跑来这里什么？”
“我辛辛苦苦在外面做善事，你不但不支持，还跑来捣乱，跟踪我？你安的什么心！”
“我安的什么心？”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不如你先告诉我，这位，也是你资助的贫困学生？你们这慈善做得可真够深入的。怎么，秦大善人，你的爱心就是专门往这种鸡窝里撒？”
他猛地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鸡？她可是我孩子的妈！”
说完他像是找到了底气：“谁让你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你不会生还不许别人给我生？”
“我警告你，我睡了那么多个，总算有一个怀上了，你可别给我捣乱！”
那女孩听他这样说，立刻换上得意的表情，挽住他的手臂。
“老公，这就是你那个不会生的老婆啊？不会生就赶紧把位置让出来嘛，让我来给你生一窝。”
他冷笑着看向我：“听到了吗？乖乖让位，我看在夫妻情分上，或许还能给你一点钱，否则……”
他近一步，压低声音：“你不仅什么也得不到，我还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只不会下蛋的鸡。”
“我看你以后怎么办！”
我抚了抚发烫的脸颊，竟笑了出来。
“妹妹，”我看向那个女孩，“多大了？”
“这么可怜？家里都穷到要出来这种行当了？”
女孩瑟缩了一下，不敢回答。
他却像被激怒，再次挡在她身前：“你管她多大！林溪，我警告你，别打什么歪主意！她和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看着他那副嚣张的样子，我突然觉得特别可笑。
“放心，你的孩子，还有你孩子他妈，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目光一转，我看向他。
“恭喜你啊，老公，要当爸爸了。”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我看到他眼神里一下子闪过的惊讶，压低了声音告诉他：
“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这份大礼，你可要，接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