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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打在韩小楚脸上。
倒是秦朔川快速挡在我身前，死死握住我胳膊。
用力一推，我磕在桌角。
“江雨凝，你今晚到底怎么回事？”
“从一进来就处处挑衅，现在还要动手！”
“该解释的，我刚刚已经解释清楚了，就是玩个游戏，不要我了行不行。”
他挠着头，有些无奈地低头看我。
韩小楚叹口气。
“雨凝姐，你真的没必要吃醋，我对你家朔川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何苦这样折磨大家呢？”
额角鲜血淌过。
我看着他们居高临下的嫌恶眼神，心中顿时泛起的凉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尽管对他毫不在乎，但那种失落感还是控制不住。
我自顾自擦着血，起身。
“吃醋?秦朔川，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这婚我可以不结。”
“把我的鸽子血还我。”
“还有你创业我前前后后汇的八百万。”
所有人都站在我的对立面。
看热闹般议论。
“雨凝，别装了，不结婚你舍得嘛。”
“看来你对小楚在朔川心里的地位还是不太了解。”
“劝你还是不要做的太过分了，要不是小楚是不婚主义者，你以为朔川的结婚对象会轮到你头上？”
说话间，秦朔川把鸽子血攥紧手心。
他眼神里带着审判。
“江雨凝，鉴于你今晚表现，让我很不满意。”
“想要回它，把酒喝了。”
秦朔川拿出一打洋酒，转身倒满高脚杯。
我从小胃不好。
这些年又陪秦朔川创业打拼，更是把胃熬坏了。
现在，滴酒不沾。
一沾就死。
他是知道的。
怕我忘记，他总会随身携带胃药，一天不落地提醒我。
秦朔川看出了我的心思。
拿出胃药。
“没关系。”
“先吃了药再喝，不会伤胃。”
他眼眸冰冷，冒出的寒光让我心头发颤。
我从未见过秦朔川这般模样。
更确切的说，我之前从未跟韩小楚计较过。
所以，他不曾有机会原形毕露。
下巴被死死捏住，秦朔川指节发白，用力掰开我嘴巴。
“张嘴，吃药。”
下颚酸痛袭来。
我呜咽道。
“秦朔川……你真。”
他不容我再发出声音，加大了力气。
“我这都是为了今后我们能好好过子。”
“现在你就这样善妒，以后结了婚还不得鸡飞狗跳。”
“我和小楚毕竟是多年朋友，不可能因为你划清界限。”
“雨凝别怪我，今天得让你长点记性。”
药片塞进我喉咙。
紧接着，是烈酒的辛辣。
一股脑儿灌入喉咙，溢出口鼻。
我使出吃的力气推开他，从包里掏出结婚证。
“秦朔川！你真让我恶心。”
“瞪大你的眼，看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