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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饿。”我双手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我就坐这儿看着表妹吃。表妹胃口这么好,肚子里的孩子也很壮实吧?”
林泽兰手一抖,汤汁洒在桌上。
婆婆把筷子重重一摔,“李潇潇!你存心是不是?非要说话阴阳怪气地吓唬人?”
“泽兰胆子小,经不起你这么吓!你给我滚回房间去!”
王兴超也拍桌子:“李潇潇!你能不能懂点事?表妹是客人!”
“懂事?”我看着他们,目光如刀。
“王兴超,你让我懂事,就是让我看着你把小三领回家,还得伺候她坐月子?”
王兴超猛地站起来,“闭嘴!什么小三!那是表妹!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抽你!”
他扬起了巴掌,林泽兰赶紧拉住他的衣角:
“强哥,别……都是我不好,大过年的,我现在就走……”
“走什么走!”婆婆按住她,指着我的鼻子骂。
“该走的是她!这个家姓王!轮不到一个外姓人撒野!”
“今晚泽兰睡主卧,兴超,你在主卧打地铺照顾泽兰。”
“李潇潇,你去睡阳台折叠床吧!”
我冷冷地看着对面的婆婆。
婆婆冷哼一声,“怎么?委屈你了?”
“当初要不是我们兴超看你可怜娶了你,你现在还是没人要的老姑娘!爱睡睡,不睡滚!”
当初确实也是有一份真心,家里催得紧,自己年龄也大了,就结婚了。
我以为我们的婚姻谈不上好坏,大家不都这样过。
现在才看清,他们家这都是一群什么啊!
王兴超凑过来缓和了语气,“老婆,就几天,将就一下。泽兰身体特殊,你就当是为了我。”
“行吧,听妈的。”我走进阳台,关上门。
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很好,刚才那一番精彩的对话,全都录下来了。
半夜,林泽兰穿着我的真丝睡衣,假装去厕所,路过阳台时刻意停下。
“嫂子,阳台冷不冷啊?强哥怀里可热乎了。”
屋里传来王兴超低沉的笑声。
等她回屋,关上卧室门,我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
“那份离婚协议,可以开始起草了。”
“通知审计,年后复工第一个工作,先审他。”
后面两天,婆婆把我当保姆使唤。
早晨六点要喝现磨豆浆,中午要四菜一汤,晚上要燕窝粥。
王兴超围着林泽兰转,婆婆更是把她捧在手心里。
我不吵也不闹,能我就。
不想我就躺平。
除夕,亲戚们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