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行径公之于众
他身上掉出口红,米悠下意识捡起。
我震惊地后退一步,眼中蓄满了泪。
婆婆看向我,我凝眼看着两人,一动不动,哽咽道:
“你们在做什么?!”
我太过伤心,婆婆在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劝慰:
“家和万事兴,他们两人没什么的。”
“我儿子不抽烟不喝酒,钱都往家里上交,忍忍就过去了。”
红着眼,我不可置信地盯着婆婆,婆婆声音变小:
“小凡,我们听听他们是怎么解释的?”
我甩开婆婆的手,“能怎么解释?”
“这不相当于问犯罪的人有没有犯罪吗?”
林城气恼:
“廖小凡,你别信口雌黄!”
“米悠的口红落在我口袋里了而已。”
“我知道你一直看米悠不顺眼,这段时间的改变原来都是在这等着我啊。”
我盯着林城唇边遗留的红痕,气笑了:
“是不是信口雌黄让大家来评评理就知道了。”
我拨通妈妈电话,还要再打,林城突然拽住我的手:
“够了!”
“这种事情传出去你以后让别人怎么看米悠!”
可他就算骂的再狠,我妈也来了。
她开车6个小时赶来,了解事情经过后坐在我旁边。
面容疲惫:
“小凡,林城又没和别人发生什么。”
“你远嫁,我们这么远过来不容易,你忍忍就算了。”
曾经的空洞再次蔓延开来,我又从未有过地认识到,原来,真的只有我一个人。
忍忍就算了。
原来,这就是家和的代价吗?
我笑了,像是妥协般。
“好。”
我流泪,放弃挣扎。
从这天起,我比以前还乖顺。
两人更肆无忌惮了。
偶尔林城会抱着我,笑得得意:
“这就对了小凡,你还怀着孕,就别给我们,也给自己找事了。”
“是我错了。”我说。
“之前和你说了下厨,我明天晚上就安排吧。”
林城拍着我的背:
“你现在这么乖,我当然会原谅你了。”
我顿了顿,抬眼看向他:
“我明天上午去孕检,孕检回来就安排。”
“嗯,”他摸了摸我的脑袋,笑得更开心了。
晚上,我把婆婆公公,我爸我妈安排在酒店。
给林城的老板,同事,他们相熟的那群发小发去消息。
林城和米悠的共同好友回:
「既然是嫂子邀请,我们肯定会去的,到时候叫米悠也出来。」
我手指敲动,发过去消息,「不用叫米悠,她在我家,还给你们准备了惊喜呢。」
第二天上午,我买菜回来一群人围在楼下。
楼梯的门被我关住,我到时开门叫一群人往家里走。
“家里有什么喜事了突然叫我们来吃饭?”
我笑道:
“医生说宝宝最近状态不太好,人多热闹热闹叫我高兴,对宝宝也好。”
林城老板点头,迎合问:
“有道理的,林城呢?”
我输密码的手缩了下,不动声色道:
“在里面等着呢。”
声落密码锁打开,一群人往家里看去。
客厅空无一人,卧室里传来声音,情动跌宕,不堪入耳。
我浑身僵硬,几乎麻木地走到卧室门口。
一脚踹开。
身后一群人围上。
婆婆公公,我爸妈,林城老板,同事,还有林城的一群发小。
卧室里两具白花的肉身交缠,被子虚掩,门口的人看清,面面相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