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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和圣上自幼相识。
那时圣上还只是太子,而我父亲是教他武艺的太傅。
为了太子的武艺能更加精湛,父亲总是让我做陪练。
年幼的我不懂谦让,让太子在我身上吃过不少苦头。
后来太子登基,为了抵御外敌,我父亲东征西战。
最后在一场战役上死骨无存。
为了护住这大明江山,我褪下长裙,一手软鞭,一柄长枪,从此成了沈将军。
我和父亲,都是这江山的守护者,也是圣上绝对的簇拥者。
他有可能忌惮我,但绝对不会猜忌我会造反,更别说是通敌卖国!
我父亲铮铮铁骨,却死在了戎狄的马下。
这是我一生的痛。
让我通敌卖国,倒不如打碎了我的骨!
楚萧然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圣上。
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败在了哪里。
宋娇娇被打得满脸是血,在侍从终于停下来后,圣上才开口。
“宋娇娇竟敢伪造沈将军之罪证,即刻押入大牢,明午时处斩!”
宋娇娇没料到竟然会是这个结果。
她惊声尖叫着,但碍于嘴早就已经被打肿,就连牙齿都被打掉了几颗,早就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
楚萧然呆滞在原地,双目无神,只有嘴不断喃喃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冷笑了一声。
“这有什么不可能,若是我真通敌卖国,那信件又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被宋娇娇查出来。”
“更何况——我的印章有两枚!”
父亲曾教导过我。
在这朝堂之中,暗流涌动。
沙场之上的刀剑虽无眼,但你能看得见。
唯独这朝堂之上,你永远都不会知道,那把刺向你的刀究竟在何处。
所以我的印章一直都是备的两份,为了就是防止有心人偷盖我的印章。
而宋娇娇,用的就是那枚假的。
圣上一眼就能看出来,我不信楚萧然看不出来。
他只不过是借由这个借口,来哄骗自己接受宋娇娇,甚至想要用这个做由头来推倒我。
他不过是在赌。
赌圣上是不是早就已经忌惮我,想要让我死。
只可惜,他赌错了。
若我死了,谁去守国门!
圣上又能信得过谁!
楚萧然被永远囚禁在大牢里,而他和宋娇娇的那儿子,已经被送去了难民营。
我没有义务去管束一个见面就扇我一巴掌的孩子,当然我也不会狠心到送他去大牢。
只不过是父债子偿而已。
当初我将楚萧然从难民营里接出来,而如今,他从前的命运就由他儿子去承担吧。
回到将军府后,我沉沉地睡了一觉。
再醒来时,澈儿已经在我身边。
我紧紧抱住他。
“澈儿,你可愿随母亲去边关?”
澈儿笑了,眼里有光。
“儿愿随娘亲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