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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周入职那天，穿着露脐装和超短裙，踩着恨天高，走进了销售部。
她一进去就冲李强喊：“强子！以后咱俩就是同事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整个销售部的人面面相觑。
李强也懵了。
他看了看周围同事异样的目光，赶紧把她拉进办公室。
“你怎么来了？
这是公司，注意点影响！”
周周满不在乎地坐在李强的办公桌上，晃着两条白腿。
“嫂子安排的呀！”
“她说让我来给你当助理，帮衬帮衬你。”
“怎么样？嫂子还是疼你的吧？”
“知道咱俩关系好，特意把我也弄进来了。”
李强一听是我安排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但周周本没有工作能力。
让她复印文件，卡纸了，她就一脚踹上去，把机器踹坏了。
让她整理报表，她把客户名单当废纸碎了。
让她给客户倒茶，她把茶水泼在了客户的西装裤上。
不到三天，销售部怨声载道。
“李经理怎么招了这么个极品进来？”
“听说是他的女兄弟，关系不一般呢。”
“啧啧，公费恋爱啊？还是带薪捣乱？”
李强焦头烂额。
他不仅要帮周周收拾烂摊子，还要安抚客户和同事的情绪。
他找过我几次，想把周周调走。
我都以“她是新人，要多给机会”为由挡了回去。
周五晚上，公司团建。
我特意订了一家高档西餐厅。
要求全员正装出席。
大家都穿得光鲜亮丽，举止优雅。
只有周周。
她穿着松松垮垮的卫衣和破洞牛仔裤。
在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吃饭的时候，她依然我行我素。
大声喧哗，满嘴脏话。
还时不时跟李强勾肩搭背，拼酒划拳。
“强子！了这杯！谁不喝谁孙子！”
李强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切着牛排，时不时跟旁边的副总聊几句行业趋势。
副总看了看那边咋咋呼呼的周周，皱眉问我：
“陈总，那是销售部的新人？”
“这素质，怎么招进来的？”
我轻描淡写地说。
“那是李经理特招的助理，听说是他的发小，关系很铁。”
“李经理说她虽然学历不高，但是性格直爽，适合做销售。”
副总冷哼一声。
“直爽？我看是没教养。
“这种人也能做销售？简直拉低公司形象。”
“看来我要重新评估一下李强的工作能力了。”
我低头抿了一口红酒，遮住嘴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