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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二人,躲在沈星辞怀中的温暖先是一愣,然后扑通一声,竟然朝我跪下了。
“温大小姐,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为什么还要请演员演这一出呢?”
“你明明知道我从小无父无母,不然也不会沦落到去送外卖…..”
镜头面前,温暖哭的梨花带雨,泣涕涟涟,却没人注意到,她眼底闪过的那一丝病态的兴奋。
那对男女眉头紧蹙,正欲开口的时候,被温砚冷声打断了,
“温颂,你还真是歹毒啊。为了我们认罪,竟然还妄图给我们扣上一顶拐卖人口的罪名?”
温向明也如恍然大悟般,恶狠狠的盯着我,
“好啊,果然是林婉的女儿,手段和她当年骗我们签下合同一样卑劣!”
“行了,你也不用耍心机,我温向明敢做敢当,温暖就是我流落在外的女儿,哪怕被你害的一无所有,我们也认她!”
“对,我沈星辞今天也把话放这儿,这辈子我的未婚妻只会是温暖一人,就算被你泼尽脏水、到身败名裂,我也绝不会背弃她!”
温暖感动地看了他们一眼,和他们哭作一团。
他们三人相互依偎着打气,眼眶通红地对着镜头控诉,字字句句都把我塑造成了妒火中烧、不择手段的恶女,好像我才是那个破坏别人家庭、颠倒黑白的罪人。
好,那既然如此,我就恶人做到底。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直接朝律师抬了抬下巴,吩咐按合同执行。
律师当庭宣读完毕后,昔风光无限的三个人,彻底沦为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我并未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可人都是健忘的,尤其是当你的苦难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时,舆论就会天然偏向弱者。
网络上的评论逐渐反转:
【太狠了吧?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直接让净身出户?】
【温颂是不是太冷血?就算有恩怨那也是上一辈人的事了,温暖更是无辜的啊!】
我置若罔闻,眼皮都没抬一下,全程冷静地在各项财产分割的文件上签字。
就在这时,温砚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直接戴在了温暖脖子上,
“暖暖,这是哥哥唯一能给你的东西了。你放心,就算是砸锅卖铁,我们三个也能养的起你。”
我冷不丁抬眸,瞳孔一缩,那分明是妈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温砚,你敢,把东西还给我!”
温砚一把将温暖护在身后,红着眼眶控诉,
“温颂!我们已经一无所有了!就这一枚玉佩,你还要跟她抢?你到底有没有心?”
直播间对我的咒骂更深了,但我不管这些,伸手就要去抢那枚玉佩。
拉扯间,法庭内一片乱,我被温砚推得一个趔趄,重重摔在地上,但手中死死攥着玉佩。
有人趁机往前挤,脚步眼看就要落在我身上。
那对男女忽然飞身挡在我身侧,语气发颤,
“这…… 这是能调遣我们整个恶人村的龙纹令!怎么会在你这?”
“你母亲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