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最后,他直接留下一句:
“杜念慈别装了,你给我好自为之。”
便转身离开。
我先是呆在了原地。
后来才想明白,他是觉得我在假装乖巧听话来骗他。
我静静的坐着,门外却传来脚步声。
是那个眼神让我害怕的陌生男人。
在刚刚的宴会上我已经得知他是扶摇的还未进青楼前的弟弟。
陈景润。
此时的他脸上带着红晕,身上一股酒味。
边说话边满眼都是渴求的看着我:
“听说你就是之前青楼里有民的三文夫人-只要三枚铜板就可以陪男人?”
“那我可要好好尝尝贱货的滋味。”
说完,他就欺身上前,那股酒味混合着体味让我窒息。
但是我不敢反抗。
每每我有了反抗的丝毫念头,身上那些被烫伤,被剥皮的旧伤就会隐隐作痛。
曾经有一晚,我偷听到秦修远就要回京了。
那时我满心的都是期待。
我恨不得飞过去求他,求他放过我。
终于在我舍身讨好龟公让我随意欺凌我的时候,我偷到了钥匙,我想这我要逃出去。
可是我还是失败了,我被吊在墙上整整挂了三天。
那三的头毒的可以晒死人,白就给我身上泼热水,晚上就泼糖水,那些毒虫撕咬我的痛苦我久久难以忘记。
疼到我窒息,但是却死不了。
陈景润掐着我的脖子。
我不敢动,不敢反抗。
屋子里的空气逐渐带上热度,恶心道让人不愿意呼吸,陈景润恶心的呻吟着,我想他和那些男人一样。
就在这时,门却被踹开了。
是提着剑的秦修远。
他想回来找我。
可是眼前的一切让他愤怒。
他怒吼着踹下陈景润。
满脸都是意,挥剑砍下陈景润的头颅。
血溅到了整面墙上。
陈景润被砍下的头颅咕噜噜的滚到门口,双目带着死不瞑目。
这一幕恰好被带着医师赶来的扶摇夫人看见。
她看着温柔可人,华贵的比我还像世家嫡女,我甚至可以闻到她身上昂贵的西域贡香。
此时的她却如同疯了一般。
扇着我巴掌。
扶摇恨我入骨。
面上再也不带着之前的温柔。
转而看到皱起眉头的秦修远,她又换了一副悲凄的样子。
“侯爷,你要给我做主呀!”
“杜念慈这个贱妇,她勾引了我弟弟!我知道我弟弟肖想侯爷的女人死有余辜,但是杜念慈也该死啊,侯爷。”
“如果不是药师告知我,我都不知道杜念慈竟然那回事……”
秦修远擦了擦剑上的血皱起眉头:
“她做了什么?”
扶摇直接跪下:
“侯爷!妾身检举夫在青楼有想好的,她方才昏迷就是因为肚子里怀了别人的孽种啊,侯爷,你一定要了她让她为我们侯府的名声偿命。”
秦修远直接无视哭着梨花带雨的扶摇,看着我血流不止的下面,低声呢喃道:
“流产?流产?怎么会呢?”
医师这个时候上前:
“侯爷,臣看了的确是流产,还是因为多次堕胎所以身子遭受不住……才如此的……”
“想是侯夫人之前的确在房事上有些荒唐。”
秦修远目光带着意,拔出剑横在医师脖子上。
丝毫没有顾及到一旁被吓到花容失色的扶摇夫人,整个人都如同神,恶狠狠的追问道:
“我再问你一遍,是真是假!”
“你好好掂量你的脑袋给我照实话说!如果有人收买你,你照实告诉我。”
医师惊恐的直接跪下磕头:
“侯爷,臣说的是实话呀,夫人不仅是流产,还因为多次流产伤了本再也不能有孕了。”
秦修远带着颤抖看向我:
“念慈,你说这不是真的。”
我却麻木的坐在原地,看着弥漫在腿下的一堆赤红的血面无表情,也没有回答他的追问。
那些夜夜的折磨,我又怎么不会怀孕。
我看着那些未成形的胎儿一个个被搅碎埋入土里心里早已没有丝毫难受。
我只是麻木的说着:
“贱奴有罪,贱奴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