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管他卤鸭烧鸭砍了再说!
马尚仁这贱货,坑蒙拐骗,几坛破山果酿的烂酒,就把老道得没了底线!
“天大的好处?”
马尚仁扯着嘴角,晃了晃手里的仙酒袋,阴阳怪气道:“老前辈,我倒要瞧瞧,你这好处,值不值得上俺兄弟的情义?”
老道眼皮都懒得抬,盘腿坐下,慢悠悠道:“你把那酒全孝敬老子,再给老子磕三个响头!”
“磕你娘的头!”
金大升当场炸毛,七窍生烟:“你个老不死的,脑子里塞的都是屎吗!俺大哥给你酒喝是看得起你,还想让俺大哥给你磕头?!吃我一拳!”
说罢,金大升那斗大的拳头,裹挟着恶风,奔着老道脑门就轰了下去!
“聒噪!”
老道看都没看,袖袍随意一挥。
只听金大升一声惨叫,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瞬间化作天边一个黑点,不知被扇飞了几百里!
“小子,这天下,想给老子磕头的人能从南天门排到北海,老子都懒得搭理。今儿用三个头换你几坛破酒,你血赚,懂吗?”老道斜睨着马尚仁,皮笑肉不笑。
这老东西,是要收老子当徒弟!?
马尚仁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心念电闪:我!这老家伙绝对是个超级大佬!可他妈的,老子得罪了阐教的云中子,只能去投奔截教抱通天教主的大腿,云中子才不敢动我,这老道再牛,得过阐教?
他又瞟了眼老道那破烂的行头,有些没底!
磕?还是不磕?这他娘的是个要命的问题!
“那个……前辈,您是高人,俺看得出来。可俺也是七尺男儿,膝下有黄金,哪能说磕就磕?”
“屁的七尺男儿,不过一只修行八百年的黄鼬罢了。”老道嗤笑一声。
!连老子的真身都看穿了!
马尚仁瞬间头皮发麻,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前辈,我……我要是不拜呢?”
“一巴掌拍死,骨灰都给你扬了。”老道云淡风轻。
“前辈,您不讲道理!我没作恶,还救了你,你不能恩将仇报!”马尚仁汗都下来了。
“你那点道行能救得了老子?笑话!倒是你,顶着昆仑的名头招摇撞骗,老子今天就算清理门户,拍死你,谁敢放半个屁?”老道白眼一翻。
“!你太狠了!”
马尚仁又惊又怒:“前辈,你成功惹到我了!”
“老子就惹你了,就欺负你了,怎么着!不服?”
“嘿!你个老牛鼻子,臭不要脸!”
“老子就不要脸了!你能奈我何!?”
两人指着鼻子对骂。
“小子,最后问你一遍,磕不磕!”老道吼道。
“磕你娘的狗头!”
马尚仁彻底炸了,一把抽出风雷棍,往掌心啐了口唾沫,一副拼命的架势:“老不死的,先吃你爷爷一棍!”
马尚仁舞动风雷棍,当头砸下!
“咦?云中子那小子的破棍子,怎么在你手上?!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老道不躲不闪,反而伸长脖子迎了上去。
咣!
一声开山裂石般的巨响,风雷激荡!老道一毛都没掉,马尚仁却被震得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我!老子这一棍能轰平一座山,这老东西的头是金刚石做的吗?!
“小子,这一下敲得老子很爽,要不要再……”老道话没说完,脸色骤变,大叫不好!
“嘿嘿,老东西,不知何为声东击西吗?!给老子爆!”
马尚仁狞笑一声,手捏法印,只听噗的一声闷响。
“你这小王八蛋!”
老道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饶他神通广大,可那乃是要害中的要害,哪经得起这等阴损法宝的璀璨一击,只觉火烧火燎!
“老前辈,这事要是传出去,您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马尚仁笑得那叫一个贱。
弄不死你,也得恶心死你!这一手,真他娘的解气!爽!
谁知那老道非但不怒,反而仰天狂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这老头被爆傻了?屎冲上脑了?马尚仁一脸懵。
“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你这小子一肚子坏水,有我当年万分之一的风采!对老子胃口!这师父,你拜也得拜,不拜也得拜!想我陆压,纵横天地,什么没见过,被人暗算,还是头一遭……”
“打住!老前辈,你刚才说……你叫什么来着?!”马尚仁眼珠子瞪得溜圆,呼吸都停了。
“咋了?”
“我!别打岔,你他娘的叫什么?!”
“老夫,陆压。”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噗通!
前一秒还宁死不屈的马尚仁,下一秒跪得那叫一个脆利落,咣咣咣三个响头,磕得地动山摇!
磕完头,他顶着一脑门土,谄媚地笑道:“我的亲师父!您老可不能反悔啊!”
此刻的马尚仁,魂儿都要飞了!
!陆压!封神里最神秘最牛的隐藏大佬!
离火之精,三界之外的顶尖级别的存在,连元始天尊都得给面子!拜了这种师父,别说云中子,就是元始天尊来了,也得给老子几分薄面!
发达了!老子这次真的要逆天了!
这边马尚仁狂喜乱舞,那边陆压直接被这货的作蒙了。
“小子,你方才不是宁死不从吗?”
马尚仁嘿嘿一笑:“我的好师父!您也真是的,早报上名号,徒儿哪敢跟您动手!更不会……嘿嘿,误伤了您了!”
“哦?这是为何?老夫很有名?”
“师父!您就是我的偶像啊!”
“偶像?呕吐的对象?”
“不!是俺毕生奋斗的目标!俺这人,天生反骨,谁对我好,我对他掏心掏肺,谁惹我不爽,我就他全家!睚眦必报!放眼天下,能把这条道走到极致的,除了您老人家还有谁?师父,您就是我人生路上的指路明灯啊!”
马尚仁一通马屁,拍得陆压通体舒泰,飘飘欲仙。
“大哥,别慌,我来也!剁了这老贼!”金大升浑身浴血地飞了回来,举刀就砍。
“二弟住手!不得无礼!这是你大哥我的恩师!”马尚仁大笑。
“哥,你脑袋被驴踢了?!”
“你懂个屁!咱这波血赚!知道他是谁吗?陆压道人!”
“管他卤鸭还是烧鸭!砍了再说!”
“住口!”
马尚仁费尽口舌,才劝住金大升,随即取出所有好酒好菜,三人围坐。老马把陆压吹得天上有地上无,哄得陆压心花怒放。
“师父,慢点喝,酒管够!”
“师父,您这喝酒的姿势,一个字,绝!”
“师父,胡子上沾了灰尘,徒儿给您擦擦,真调皮!”
陆压被伺候得浑身舒坦,感觉几万年的孤寂都被这便宜徒弟的热情融化了。一口气喝光了所有存酒,他打了个嗝,心满意足地躺下。
“师父,我给您捏捏肩。”马尚仁凑过去,手法娴熟。
“徒弟啊,为师还不知你叫什么?”
“师父,徒儿姓马名尚仁,道号三太。”
“马尚仁,马三太?有意思,说说。”
“师父,尚仁,尚善与仁道。天道无情,我辈当有情,要为天下苍生谋福利!”
“滚犊子,是为你自己谋福利吧?”
“师父慧眼如炬!”
“少拍马屁!三太呢?”
“三太者……做人,要太爽!人,要太绝!泡妞,要太准!”
“好!说得好!这才是老子的徒弟该的事!”
“谢师父夸奖!”
一老一少两个贱人相见恨晚,看得金大升眼角抽搐。
“尚仁啊,”
陆压微闭的双眼猛然睁开,两道神光如利剑般钉在马尚仁脸上:“我问你,云中子那小子的风雷棍,怎么会在你手里?”
妈的!千防万防,还是没躲过!麻烦来了!马尚仁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