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肆年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想法,只知道自己要是再呆下去,就该没什么好下场了。
“时间不早了,我突然想到我还要去给我家公鸡接生,就不多留了哈。”
刚走出去一步,梁肆年又折返回来。
轻咳了两声。
“那个…嫂子病刚好,你那什么…悠着点哈。”
这次不等沈凛喊他滚,梁肆年便自行消失了。
好险!梁肆年拍了拍自己的脯,可把他吓坏了。
想起刚刚小嫂子的脉象,梁肆年又颇有些骄傲。
他这也算的上是为了嫂子冒死进言了。
作为霸总身边的最强辅助,梁肆年始终牢记他的使命,打算这就回去给宋凡栀开一道温补的方子。
到时候借此机会狠狠敲沈凛一笔,起码得让南湾别墅车库的一辆车改梁姓。
沈凛看了眼桌上摆放着的两杯热茶。
他很少会这么早回来,眼看快到晚饭时间了,陈姨便询问道。
“沈总,您今晚要和夫人一起用晚饭吗?”
他恨不得将她拆指入腹了,哪有心情吃饭。
“不用准备了,你下去吧。”
陈姨刚开始还有些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
到底是说他不在这吃还是连夫人那份的都不用准备晚饭了。
直到她听到二楼传来夫人大惊失色的叫喊声。
“沈凛!”
紧接着是一道重重的关门声。
……
沈凛上楼之前宋凡栀本来是静静的坐二楼的画室里。
直到突然闯入的男人二话不说将她直接扛了起来。
她柔软的小腹重重硌在他坚硬的肩膀上,随着他大摇大摆的步幅,疼的她直打颤。
独属于他们的卧室里,宋凡栀被狠狠的摔到了床上。
好在床的质地很柔软,在接触上床的那一刻,她并未觉得有多疼。
他发了疯似的欺身而上,阴鸷的眼神发了狠盯着她。
“你跑什么?”
宋凡栀似乎还试图跟他讲道理,捂着刚刚被压疼的肚子。
小声道,“沈凛,还没到五天。”
沈凛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嗤笑了声,依旧冷着脸。
“我要是说我非要呢?”
宋凡栀紧张的喘着气,眼神始终怯生生的不敢看向他。
她当然知道,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他伸手掐起她的下颚,迫使她看向他。
“让我看看,你有多怕我?”
宋凡栀不明白他的意图,只觉得沈凛的脾气是越来越差了。
事实上连沈凛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情绪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为她失控,可他却本控制不住。
……
沈凛吻了吻女孩眼角的细泪,明明是极致温柔的举动,接下来的话却凶狠十分。
“宝贝,我弄死你,好不好?”
“……疼。”
刚刚被舔舐净的眼角又疼的渗出两行泪。
“宝贝,是你太紧张了,放松点,你这样,我也不好弄。”
他也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语气命令道:
“别动。”
她难以抑制的低声抽泣起来,手却只是紧紧攥着不敢反抗。
……
随着夜色渐浓,别墅里除两人以外并无其他人。
陈姨到底没准备晚饭,事实上两人也的确都没时间去吃。
明明放纵了一整夜的沈凛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觉得心里窝着一股无名火。
尤其是看着她那可怜兮兮流着眼泪的眼睛。
“哭什么?搞得跟我了你似的。”
宋凡栀咬着唇,心想他这和有什么区别?
但嘴上终究是没说出来,只是强忍着不让眼泪再落下来碍了他的眼。
她不明白他今晚之所以会那么疯狂的原因,甚至有种他真的想弄死她的错觉。
宋凡栀只是糯糯道:“我可以去洗澡了嘛?”
沈凛居高临下看着她,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你还能有力气去洗澡?”
就她这娇滴滴的体力,平时不出一个小时就浑身软的动都动不了。
现在天色已经大亮,她不仅被迫战斗一夜,昨晚甚至连晚饭都没吃。
宋凡栀的确是被他压榨的没有半分力气了,但她不习惯带着浑身的汗味入睡。
接着沈凛直接将人横空抱起,宋凡栀吓得想要伸手反抗。
他冷声道“别乱动。”
好在他并不是想要继续奋战的意思,而是将她带去了浴室。
沈凛始终沉着一张脸,但手上却异常温柔。
看着她身上被自己欺负惨了的痕迹,他倒的确隐隐生出些愧疚的感觉。
以前结束后他们都是各自清洗,还从未有过今天这副场景。
尤其是在他格外认真的神情下,却让宋凡栀莫名有些害羞。
从浴室出来后沈凛又将她放回了床上,但自己却并没有留下。
宋凡栀是真的累了,没过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至于沈凛去了哪里,她不知道也并不想知道。
陈姨本来是给宋凡栀准备了早饭的,但一早上也没见宋凡栀下楼。
直到中午才又重新给她准备了午饭。
差不多下午一点的样子,宋凡栀才下楼。
她整个人其实还是处于一种很不适的状态,要不是饿的有些头晕,宋凡栀也不会打算下楼吃午饭。
陈姨的手艺很好,而她也明明已经很饿了,但没吃几口却有些吃不下。
陈姨有些担心的端了一碗排骨汤过来。
“夫人,喝点汤吧,这么久没吃东西才吃这么点身体撑不住的。”
宋凡栀当然明白陈姨的好意,她冲着陈姨笑着道了声谢,才拿起勺子舀了口汤放进嘴里。
最后一碗汤倒是见了底,陈姨这才心满意足的去收拾东西。
宋凡栀则是又折返回了卧室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