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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吕布之乱平定后,刘备依旧守着小沛低调度,每里种菜编鞋煮粗茶,子过得倒也安稳朴素。听闻他家院里角落摆着一口老鼎,看着锈迹斑斑、坑坑洼洼,锅底还烧得黢黑,边角磕得缺了块,谁见了都得说一句“破烂玩意儿”,刘备却宝贝得很,用来煮饭炖汤,说是祖传的物件,虽破却耐用,煮出来的杂粮饭格外香。

这我闲来无事,带着张辽去小沛探望刘备,刚进院门就听见后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夹杂着张飞豪放的哼唧声,我爱洗澡哦哦哦哦哦哦,那调子比黄盖的魔曲还上头。我与张辽对视一眼,好奇地循声走去,一瞧这场景,当场笑到捧腹,张辽素来沉稳,也忍不住嘴角直抽。只见张飞光着膀子,正舒舒服服泡在那口破鼎里,四肢大张,把鼎身填得满满当当,一边搓澡一边哼歌,水花溅得满地都是,那口破鼎被他压得吱呀作响,眼看就要散架。

“翼德兄!你这是啥呢!”我笑着大喊。张飞吓了一跳,猛地从鼎里站起来,慌忙找布巾遮身,一脸理直气壮:“这破鼎煮饭怪好用,泡澡竟也舒坦得很!比俺那木桶宽敞多了,主打一个物尽其用!”话音刚落,刘备闻声赶来,见此情景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张飞骂道:“你这夯货!这鼎是用来煮饭的,你竟拿来泡澡,成何体统!边说边吐了起来”张飞缩着脖子嘟囔,半点不服气,小声支吾直说刘备不懂享受。

我笑着走上前,指尖刚碰到鼎身,便觉一股厚重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脑海里数值天眼骤然亮起,鼎身之上竟浮现出一行小字,赫然是“九鼎之一·青州鼎”,绝非寻常破烂。我心头狂喜,这竟是老仙散落的上古宝鼎之一,竟被刘家用来煮饭、张飞拿来泡澡,简直暴殄天物!

当下不动声色,假意打趣二人,趁众人不备,暗中催动灵契之力,使出隔空取物之能,指尖轻捻,那口看似沉重的青州鼎便凌空而起,化作一道微光,稳稳落入我的储物灵契之中,动作行云流水,快得众人毫无察觉。

张飞还在嚷嚷着要接着泡澡,转头却见鼎没了,当场懵圈,挠着头四处乱找:“哎?俺的鼎呢?方才还在这儿!难不成长腿跑了?”刘备也一脸诧异,四下搜寻无果,只当是被人趁乱偷走,连连叹气惋惜。我憋笑憋得肚子痛,假意安慰二人,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归营路上,张辽疑惑发问,我才告知这鼎的来历,他惊得连连咋舌。我心念一动,青州鼎的属性便显现眼前,虽无武力智力加成,却自带镇气运、稳军心之功效。

回营安顿妥当,我当即屏退左右,将青州鼎从储物灵契中取出,宝鼎落地的瞬间,竟没发出半分声响,只轻轻一沉,便在帐中青砖上压出了一圈浅浅的印记。此刻再瞧这鼎,早已没了往在小沛时的破烂模样,锈迹尽褪后露出发乌的青铜本貌,鼎身刻着细密的山川河流纹路,虽历经岁月侵蚀,却依旧能看出当年铸造时的精工细作,缺角处虽未完全复原,却也被淡金气运填补得温润,锅底的黢黑痕迹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流光,方才张飞泡澡留下的俗气,竟被宝鼎自带的古朴气息涤荡得一二净。

我伸手抚过鼎身纹路,指尖所过之处,那股镇气运、稳军心的力量便愈发清晰,帐外原本因连练略显浮躁的士兵脚步声,竟渐渐沉稳了下来,连帐外巡夜士卒的呼喝声,都少了几分焦躁,多了几分规整。我心中一喜,这宝鼎的功效竟这般立竿见影,比起那些加武力智力的宝物,这等能稳基的宝贝,才是行军打仗的刚需。

正把玩间,帐外传来亲兵通报,说是张辽带着一箱新酿的烈酒求见,我当即让他入内,刚掀帘进来,张辽的目光就被帐中宝鼎吸了去,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鼎身,眼底满是震撼:“方才路上只听你说这是青州鼎,竟不知它褪去锈迹后竟是这般模样,这纹路、这气息,绝非凡物啊!”

我笑着给二人满上酒,举杯道:“这宝鼎最妙的不是模样,是那镇气运的本事,你方才进来时,没察觉营中士卒的气息都稳了许多?”张辽闻言一愣,细细回想了一番,当即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道:“难怪方才巡营时,见士卒们练比往规整不少,连往里爱偷奸耍滑的几个小兵,今都练得格外卖力,原来是这宝鼎的功劳!”

这话刚落,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亲兵神色慌张地进来禀报,说是营外忽然来了一队人马,打着刘备的旗号,为首的正是刘备、关羽二人,身后还跟着一脸气鼓鼓的张飞,说是要找咱们讨个说法,看那架势,竟是认定了宝鼎是被咱们顺手牵走了。

我与张辽对视一眼,皆是忍俊不禁,张辽忍着笑低声道:“张翼德怕是记挂着那泡澡的好地方,这才撺掇着刘备找上门来了。”我放下酒杯,起身拍了拍青州鼎,笑道:“怕什么,咱们这是光明正大捡的宝贝,况且这鼎本就不是凡物,落在他们手里,顶多是煮饭泡澡,不如在咱们这儿,能派上大用场。走,出去会会他们。”

帐外,刘备一脸焦急,眉头紧锁,见我出来,当即上前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贤弟,今在小沛,我那口祖传老鼎忽然不见,思来想去,唯有你与文远兄当时在场,不知二位是否见过?那鼎虽破,却是我刘家传家之物,还望贤弟告知一二。”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张飞就炸了毛,撸着袖子上前,瞪着一双环眼喊道:“俺看就是你小子偷的!定是你见俺泡澡舒坦,眼红这鼎了!快把俺的泡澡鼎还给俺!不然俺就跟你比划比划!”一旁的关羽连忙拉住他,眉头微蹙,低声呵斥:“三弟休得无礼,贤弟岂是那等偷鸡摸狗之人。”话虽如此,眼神里却也带着几分探究,落在我身上打量不休。

我故作一脸茫然,摊手道:“玄德兄说笑了,翼德兄这话更是冤枉我了,今在小沛,我二人只瞧见翼德兄在鼎中泡澡,说笑了几句便告辞了,怎会偷你家传家鼎?再说那鼎看着破破烂烂,我就算要捡宝贝,也不会捡那么个玩意儿不是?”

张飞一听这话就急了,梗着脖子喊道:“你胡说!除了你俩,没人去过后院!定是你趁俺穿衣服的时候偷走的!俺那鼎泡澡多舒坦,你肯定是看上了!”说着就要撸袖子冲上来,被关羽死死拽住。刘备看着张飞这般模样,又瞧我神色坦荡,一时也没了主意,只能连连叹气,一脸惋惜:“罢了罢了,想来是那鼎缘分已尽,自行离去了,是我等福薄,留不住它。”

我心中暗笑,面上却装作惋惜的模样,劝道:“玄德兄莫要惋惜,不过一口破鼎罢了,后小弟寻个上好的铜鼎送你,煮饭炖汤定比那旧鼎好用。”张飞一听有新鼎,眼睛当即亮了,忘了要讨鼎的事,连忙问道:“真的?新鼎够不够宽敞?能不能泡澡?”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哭笑不得,刘备气得脸都绿了,指着张飞骂道:“你这夯货!就知道泡澡!给你个金鼎你都得拿来当澡盆!”张飞缩着脖子嘟囔:“金鼎泡澡才舒坦呢……”

我与张辽对视一眼,皆是笑出了声,当下顺势打圆场,留三人在营中用膳,席间张飞一门心思追问新鼎的尺寸,刘备无奈扶额,关羽则是温酒不语,气氛倒也热闹。待三人告辞离去,张辽方才笑着道:“翼德兄当真是个活宝,这般心性,倒也难得。”

我回到帐中,看着青州鼎愈发莹润的光泽,心中已然有了计较。第二一早,我便让人将青州鼎安置在中军大帐正中央,宝鼎落地的瞬间,整个军营的气运便似被一无形的线收拢起来,原本分散的士气瞬间凝聚,士卒们练时精神抖擞,将领议事时心思沉稳,连军中往里的些许矛盾,都渐渐消弭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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