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宝郡主喜欢你啊
沈听晚的脸色一变,心下升起不好的预感,大步上前抓住君翊的手腕,准备检查一下他的身体。
而就在这时,床上的男人却睁开双眸,嗓音略带疑惑:“你什么?”
沈听晚见人有了反应一愣,随机猛松了口气,坐在床边上,忍不住瞪了君翊一眼:“吓我一跳,没事闭什么眼啊,我以为你又中毒了呢!”
听见沈听晚的话,看见她眼底的担忧中色不像作假,君翊的心里升起一丝异样。
“你关心本王?”
沈听晚没好气开口:“是!我怕你死了,我这个刚过门的王妃被人说成灾星啊!”
君翊:“……”
他就知道,从这小姑娘嘴里听不到好话。
他适时转移话题:“刚才去什么了?”
沈听晚整理了一下情绪:“给你做午饭啊!
对了,路上我碰见你侄女儿了。”
君翊黑着一张脸:“那也是你侄女儿!”
沈听晚撇了撇嘴,意味深长的看了君翊一眼:“谁好人家侄女儿会喜欢自己皇叔外加舅舅啊!”
君翊:“……”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本王对她从来都是长辈的关爱,并无其他感情,是从前舅父曾提过让她嫁给本王的玩笑话,没想到那丫头竟然当了真。”
沈听晚:“其实也不算玩笑话,你舅舅是真打算把宝郡主嫁给你的对吧?”
君翊眉头一蹙:“本不可能,本王是她皇叔,而且还是舅舅。”
这就算是没有这两层关系,他也不可能会喜欢高宝儿。
沈听晚撇了撇嘴:“这有什么,你又不是她亲舅舅,已故太妃是高家的养女,怎么算起来,你只是和宝郡主有点血缘的亲戚,更何况,你和长公主是同父异母,这外甥女嫁舅舅,放在皇室里,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吧。”
君翊目光一紧,抬眼看向沈听晚:“你怎么知道母妃不是高家的女儿?”
沈听晚一顿,下意识收回视线:“哦,以前我父亲母亲在房间里说话,我偷听来的。”
“更何况这样的事儿,也不算秘密吧,京城之中就有不少人知道,我能知道有什么奇怪吗?”
君翊双眼微眯,看了沈听晚良久:“这件事情就连皇兄都不知道。”
沈听晚心头一紧,糟糕了。
她也是看这本小说知道了先太妃是高家养女的事儿,刚才一时疏忽竟然脱口而出了。
君翊这家伙本就疑心重的很,他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不过沈将军曾经和舅父关系不错,或许是舅父告诉给沈将军的也说不准。”君翊收回视线随即淡淡道。
沈听晚扯了扯嘴角:“哦,对,那就没错了,肯定是前丞相告诉我父亲的。”
听见这话,君翊再抬眼看向沈听晚,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高家和沈家从前从未有过半点交集!
君翊现在是确定了,在沈听晚的身上有一个秘密,而且还是一个对沈听晚来说很重要的秘密。
沈听晚不打算在和君翊继续展开这个话题,下意识打断开口:“对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发现宝郡主是哭着走的,她怎么哭了?”
君翊垂眼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薄唇轻启:“还不是她看到了昨晚你在本王身上留下的印记。”
沈听晚的眼神顺着君翊的目光看过去,在看到君翊那张俊美的脸庞以下,遍布的一块块红道发紫的痕迹,眼神一僵,随即狠狠抽了抽嘴角别开视线:“那个……你如果不想让宝郡主误会,我可以向她解释的。”
“解释什么?解释这些印记是假的?”君翊睨了沈听晚一眼:“你如果说了,不出半个时辰,皇兄和太后就会知道你我昨晚圆房是假的。”
沈听晚:“……”
好像确实如此。
“更何况,让她误会着也好,省的她把不该有的心思放在本王身上。”
沈听晚脸颊不受控制的抽了抽:“殿下,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把我当成了挡箭牌?”
君翊白了一眼:“这话说的可就难听了,你是本王王妃,替本王挡桃花不是王妃应尽职责?”
“殿下,你可别忘了我们之间是交易,我可不算你的王妃,顶多算互利互惠的伙伴好吧!”
君翊:“……”别开眼转头不再理会沈听晚。
这交易他可没答应。
他一开始答应的可一直都是关于医治方面,无条件听从沈听晚。
见着君翊沉默,沈听晚撇了撇嘴,这是说不过她,所以跟她面前上演沉默是金是吧?
沈听晚沉着小脸将午膳端过来:“先吃饭吧,吃完饭开始施针。”
沈听晚把餐盒拿到手里,因为暗祁暗蒙两人都被她安排出去办事儿了,君翊这家伙身体又动不了,只好她亲自喂饭。
沈听晚舀了一勺米饭拌着清口小菜,递到君翊嘴边:“吃。”
君翊:“本王还未漱口。”脸上的不满彰显着抗议。
这小丫头到底会不会伺候病人啊……
沈听晚气笑了:“身为个,一顿两顿不漱口没什么的,你忍忍,下回等他俩给你喂饭的时候,再漱吧。”
她那饭菜递到君翊嘴边,一股浓香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然而君翊却执拗的不肯张嘴。
大有一副不漱口他就不吃饭的架势。
沈听晚简直要被君翊气的要暴走了,他就从来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病人。
放下碗,给君翊倒了杯清水递过来:“漱!”
见状,君翊心满意足的张开薄唇,任由清水流淌进入口中简单漱了漱,又示意沈听晚一眼。
沈听晚心领神会,面无表情拿起床下痰盂,然后将君翊半扶着起身。
接下来,君翊倒没有再闹,任由沈听晚喂饭,直到一碗饭下肚,也没有从前的恶心感,反而胃口大开,又奇迹般多吃了半碗饭。
君翊被密长眼睫遮掩的黑眸,划过一抹暗光,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在桌前忙碌的身影。
窗外的阳光顺着半开的窗子洋洋洒洒的进入房间里,照在君翊赤着上身被扎满大小不一的银针上,反射出一束刺眼的光。
沈听晚扫了一眼,男人的宽肩窄腰,和隐隐约约的腹肌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