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一次交锋
上午九点，城西的一家“老地方”茶馆。
王虎是个光头，脖子上戴着拇指粗的金链子。他翘着二郎腿，旁边站着两个纹身小弟。
“说吧，什么消息值五十万？”王虎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东海科技。”林默把书里的内容复述了一遍，“九点三十一分，准时拉升。你有多少钱，就砸多少。”
王虎笑了：“小子，你拿我当傻子涮？你他妈要是知道这个，还用借我那五万？”
“虎哥，我就是没本钱才找你的。”林默直视着他，“我用我的命担保。如果九点三十一分没动静，我这条命你拿走。”
王虎眯起眼睛。他看人很准，林默的眼神里没有撒谎的慌张，只有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好。”王虎打开笔记本电脑，登陆了他的证券账户，“我就信你一次。要是敢骗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九点三十分。
空气凝固了。
九点三十一分！
王虎身边的盘手小弟突然喊道：“虎哥！动了！疯了！涨停了！”
屏幕上那红线，像打了鸡血一样垂直拉升。
王虎的账户余额，瞬间从三百万变成了近四百万。
“哈哈哈哈！”王虎猛地拍桌子，“好小子！真有你的！”
林默松了口气，但紧接着，他感觉心脏一抽。
《命运手稿》自动翻开，上面又出现了一行字：
“6月17，上午9点45分。王虎，因情绪激动引发心脏骤停，猝死于老地方茶馆。”
林默瞳孔骤缩。
王虎还在狂笑，下一秒，他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捂着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两个小弟吓懵了：“虎哥！虎哥！”
林默看着这一幕，遍体生寒。
他不是预测了未来。
他是……“写下”了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