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没有晕太久，救护车尖锐的声音又把我唤醒了。
我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被抬上了救护车。
秋晚急得眼眶通红。
傅勉脸上有个明晃晃的巴掌印。
大概是秋晚打的吧。
“希希，别睡，希希……”
傅勉的声音颤抖，不停唤着我。
我闭上眼，任由急救人员作，只在他们询问时，出声简单回答。
傅勉拉着我的手，还在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要……”
他语无伦次。
我感觉脸上冰凉一片，泪水划到耳畔，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是因为彻骨的心寒。
“傅勉。”
我虚弱地问他：“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吗？一个，会对孕妇下手的女人？”
傅勉脸色惨白，拼命摇头说着不是。
秋晚的状态，看起来也到了崩溃边缘。
我努力压下喉咙的哽咽，“她什么也不知道，出轨是你的错。我不会，也没必要牵扯她。”
“该死的人，只有你。”
秋晚的眼泪瞬间滚滚而下，“对不起璐姐，他说，他是单身……”
傅勉还想解释，医护人员严肃打断他：“这些事情以后再说，让病人安静休息。”
“孕妇也注意一下自己的情绪，身体重要。”
我又闭上了眼。
反正该说的，都说完了。
我也不想把秋晚出什么好歹。
手术结束，后脑勺缝了十多针，轻微脑症荡让我一直恶心犯呕。
我回到病房后，傅勉第一时间解释。
“老婆，是副人格招惹的秋晚，不是我出轨。我阻止过！但你知道的，我控制不了他……”
“我只能顺着他，不然万一他不满，上线时去伤害你和秋晚，我本没办法啊。”
“我是被迫的，老婆，我爱的只有你。”
被迫的？
所以顺理成章地和秋晚谈恋爱，同居，让她怀孕？
听着他这拙劣到令人发笑的谎言，我无力又疲惫。
“这就是你想了几个小时想到的理由？你自己不觉得可笑蹩脚？”
“你为什么瞒着秋晚和我？她是旅居到这的，随时可以离开，或者我和你远远地搬走，都行。”
“我们有一万种方法，在最初阻止这一切发生，是你，亲自选择的出轨。”
我曾相信又揪心的病情，成了他肆无忌惮伤害我，满足私欲的遮羞布。
“傅勉，我不是傻子，秋晚也不是。”
“别再用拙劣的谎话来恶心我们，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