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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顾淮之猛地扑向赌桌,双手死死按住那份股权转让协议。
“你作弊!一定是你作弊!”
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许流苏更是尖叫着扑过来,想要撕毁那份文件。
“不!”许流苏疯了一样冲过来,“我不承认!重来!必须重来!”
我抬手,又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愿赌服输,这是你刚才说的。”
“还是说,假千金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顾淮之红着眼睛扑过来,想要掐住我的脖子。
“我他妈了你!”
就在他就要碰到我时,包厢的门突然被踹开。
十几个黑衣保镖一拥而入。
“姜小姐,我是您的私人律师,鄙人姓周。”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刚才的赌局,我的团队全程在隔壁包厢监控录像。”
“所有程序合法有效,具有法律效力。”
顾淮之的脸瞬间惨白。
“你……你早就计划好了!”
我笑了。
“是啊,从你撕毁婚书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等这一天。”
我走到他面前,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顾淮之,你以为我真的是个傻白甜吗?”
“我母亲去世前,把她所有的本事都教给了我。”
“包括,怎么在赌桌上人。”
他瞪大眼睛,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颗骰子……”
“是我震碎的。”我淡淡地说,“手腕的力道,角度,时机,分毫不差。”
“我母亲当年在澳门,有个外号。”
我凑近他耳边,吐出两个字。
“骰后。”
顾淮之瞬间瘫软在地。
周律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顾先生,请配合办理资产交割手续。”
“如果您拒绝……”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赌桌上那份生死状上。
“那就按照您亲笔签署的协议,把命留下。”
“我们姜小姐,向来说话算数。”
许流苏吓得尖叫起来。
“人犯法!你敢!”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你说得对,人确实犯法。”
“但是,意外死亡不算。”
我从她脖子上扯下那块玉佩。
“比如,因为赌债太多,想不开跳楼。”
“比如,喝醉了酒,不小心掉进江里。”
“再比如……”
我把玉佩在她眼前晃了晃。
“被人发现文物,潜逃时出了车祸。”
许流苏的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
“你……你不能这样……”
“我能。”
我站起身,把玉佩重新挂回自己脖子上。
“顾淮之,给你一个小时,办完所有手续。”
“否则,你们两个今晚就会在江里喂鱼。”
周律师的团队迅速展开工作。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顾淮之像个提线木偶,机械地签字,按手印。
每签一个字,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许流苏瘫坐在角落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五十分钟后,所有手续办完。
我顺利成了顾氏集团的新主人。
“还有一件事。”
我看向顾淮之。
“把你们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留下。”
“包括衣服。”
顾淮之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你……”
“怎么?”我挑眉,“刚才不是你说的吗,输光了就该滚出去。”
“现在,轮到你们了。”
许流苏尖叫着护住自己的裙子。
“不要!求求你!”
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刚才往我头上泼红酒的时候,可没这么客气。”
保镖上前,三两下扒光了她身上的礼服。
最后,两个人只穿着内衣,被扔出了KTV。
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狼狈地消失在雨幕中。
周律师走到我身边。
“姜小姐,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我转身,笑了笑。
“通知各大媒体,就说顾氏集团换了新主人。”
“还有,把今晚的录像剪辑一下,重点突出顾淮之撕毁婚书。”
“明天一早,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