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分道而行。
前方即目的地,请诸位师姐潜驻宋蒙两国暗查情报。
切记首要之事:保全自身。”
“恭送宫主!万望珍重!”
百余人分四路散去,各赴使命。
郭破虏观天色渐暮,令道:“尔等持令先行至前方城镇,沿途留缥缈峰暗记。
且去。”
三十名 ** 执剑离去。
仅余梅兰竹菊随侍在侧。
“宫主,此非原定路线?”
“无碍,本座打算扫除一些蒙古兵卒,顺便考校你们的武艺,可愿随我直入敌营?”
对于寻常士卒,他并不愿过多屠戮,以免招致不祥。
然而那些蒙古将领,却必须铲除。
这不仅是为了武学修为的增进与任务达成,亦是为了审视梅兰竹菊四女是否具备栽培的价值。
她们武艺虽高,却未曾真正历经血战。
身处乱世,若无自保之力,终究难存。
若想长伴他左右,便须适应这般残酷。
寻得一处军营要地后,
五人毫无遮掩,沿大路长驱直入。
但凡遇见蒙古兵,皆被他随手击晕,断其一臂,却不取性命。
只因他转念想到,留其残存反而更能拖累蒙古国力;既未取其性命,后续种种便与他无关。
此举亦是为攻心之计。
习得凌波微步,并非意味无敌;一旦军阵列开、弩箭齐发,四女绝难抵挡,绝不可心存侥幸。
锤炼她们,实是为她们长远考量。
短短两,郭破虏连挑蒙古三处大营,引发蒙古军内动荡与哗变。
与此同时,忽必烈与金轮法王亦获知消息。
派出的蒙古高手皆被郭破虏斩,而他的义举也随之在江湖传扬。
丐帮自然得知讯息,
并传回襄阳。
“靖哥哥,破虏此番可算声名远扬了。
这几丐帮分舵传回消息后,不少江湖人士自发聚集,赶往襄阳。
如此一来,咱们的英雄大会必将更添声势。”
黄蓉手持打狗棒,细阅手中一叠信函。
郭靖放声大笑,同时对郭破虏所为亦感几分惊异。
年仅十五的少年,初入江湖便做出连他也难以做到之事——独闯重兵屯守的蒙古军营,两万大军竟奈何他不得,百夫长以上将领折损数百。
这极大挫伤了蒙古争霸天下的锐气。
但同样,也激起了蒙古人的凶悍,蒙哥大汗亲率三十万铁骑南下,分攻南宋诸城。
可以说,
郭破虏促使蒙古提前掀起战事。
即便天降大雪,蒙古仍咬牙南征,誓要征服南朝。
“只是有消息称,破虏少爷身边跟着几位年轻姑娘,形影不离,正一路向南闯关,不出三便将抵达南阳!”
“继续探查!”
郭靖略感诧异,黄蓉更是怔住。
两人对视一眼,皆露疑惑。
何时那沉默寡言的小子,竟也有了红颜相伴?
若他们知晓,灵鹫宫中有不下三百女子倾慕郭破虏,只怕更要吃惊。
当然,
他们现已得知灵鹫宫之事。
因郭破虏派遣五十余名灵鹫宫二流高手,代他前往襄阳赴英雄大会。
然而翻遍典籍,黄蓉仍不知灵鹫宫究竟是何来历,江湖上却已再度响起灵鹫宫的名号。
七十二岛、三十六洞亦遣高手参与。
此刻的襄阳,确是人声鼎沸。
风陵渡口,
女娲庙内。
少年身裹裘皮大氅,身旁伴着四名容貌相似的女子,铺开名贵皮垫,点燃清雅熏香,四周摆置精致肴馔。
场面可谓华贵非常。
连破六城十二座蒙古军营,焚毁粮仓,斩蒙古将领,并收缴其军资,
灵鹫宫自此摆脱困窘。
随行器物与行装亦丰足起来。
一次醉后,郭破虏言语恣意,却被四女牢记心中。
他说愿此生饮最烈的酒,品最珍的馐,览最奇的景,修最强的武,伴最美的佳人,亦望扭转父母后命运。
四女自然愿倾力满足他一切心愿。
“三弟!”
庙外忽现三人身影。
四女顿时警觉。
郭破虏却展颜笑道:“大姐、姐夫、二姐,你们总算到了。
我在风陵渡已等候四有余,快请入座,先罚三杯,暖暖身子罢。”
“见过郭大 ** 、郭二 ** 、耶律大侠。”
四女神情稍松,拱手行礼。
郭襄几乎不敢置信——这真是自己那稚气未脱的弟弟?
眼前青年英气人,身姿挺拔,令她一时不敢相认。
方才亦是望见背影,方试探唤了一声。
郭芙与耶律齐亦略显无措,一时不知如何言语。
“梅剑,再去拾些柴火;兰剑,你去河边取些清水;竹剑、菊剑,你们再寻些野味回来。”
“遵命,公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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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女再度向三人行礼后,方施展轻功离去。
遣开她们,
不过是郭破虏不愿旁人打扰。
郭襄却按捺不住,揪住郭破虏耳朵低声问道:“她们是什么人?瞧那轻功如此飘逸,是爹娘派来的么?”
耶律齐在旁笑道:“破虏如今已是江湖上新崛起的高手,战绩惊人。
只怕蒙古人听到你的名字都要胆寒。
这一路上,你大姐可没少跟我念叨……唔,不说了。”
郭芙睁圆双目,反复端详对方,出言探问:“小弟,外头所传你独力斩敌十余万蒙古兵将、得金轮法王遁走漠北、拒不接受蒙古大汗征召,这些可都属实?”
“哪有此事!十余万人岂是我能应付?尽是谣传罢了。”
郭襄正欲饮酒暖身,随后出言调侃。
不料郭破虏神色认真地盘算起来:“不过万余人倒确实有。
准确而言,是普通士卒九千八百余,百夫长两百名,千夫长六十五员,将领十五位,外加蒙古三位亲王世子。”
“噗——”
郭襄一口酒水喷溅而出。
郭破虏身形微侧,依旧盘膝而坐,却向后飘移半尺避开酒雾,同时扬手引动水汽凝成一片薄冰,射向女娲庙门柱。
庙宇微微震颤。
檐上积雪簌簌落下。
三人面露惊异,神色犹疑。
郭破虏却浑不在意,含笑搁下酒杯:“怎么这般看我?与你们说笑罢了。”
众人将信将疑。
只因他周身气萦绕,绝非虚假。
江湖传闻虽不可尽信,亦非无浮萍。
若说分别仅月余的郭破虏竟有如此剧变,实难令人信服。
梅兰竹菊四女办毕事务归来,虽觉气氛微妙,却未多问,各自张罗起来。
菜肴重新温过。
酒液入喉温热,三人说起递送英雄帖途中所见所闻。
余下请帖尚未送完,耶律齐稍作停留便携郭芙离去。
唯剩郭襄目光好奇地打量四女。
“她们当真全是你的侍女?”
“武功竟达一流境界,真叫人钦羡。”
“如此出众的姐姐们怎会甘心为你侍从?你究竟用了什么法子?”
一连串追问叽喳响起。
郭破虏只觉头疼不已。
他神秘地勾了勾手指,待郭襄凑近,却听他用极轻的声音吐出几字,惹得她羞恼顿生。
“既是隐秘,自然未到揭晓之时。
酒快尽了,梅兰竹菊,随我去三里外酒肆添些酒来,这点存量还不够我二姐独饮。”
推算时辰。
某桩大事即将发生。
天书亦已颁布新使命。
此番竟是罕见的选择题。
“天书:选项一,诛杨过,扭转郭襄孤苦命运。”
“天书:选项二,引开郭襄,阻其与杨过相逢。”
“天书:选项三,静观其变,奖赏【独孤九剑总诀】”
郭破虏起身之势稍滞。
终是深叹一声,择定第三项。
往妄改命数尚可谅解。
若欲强逆天意,恐非力所能及。
怅惘之间,心境修为反悄然精进,渐生明悟。
修道即是修心。
何须强改因果,随心而行便可。
“发什么愣?你的坐骑呢?”
“无妨,动身吧,去牵马。”
郭襄原是乘马而来。
竹剑轻笑,自寺外驾来马车。
四匹罕见汗血骏马共曳四轮车驾,另有二驹由梅剑与兰剑自临时马厩牵出。
马车造工华美。
郭襄一见便心生喜爱。
赤驹长嘶,似逢同类而欣悦,又似憾于载车之任。
以宝马驾车,实属奢侈。
郭破虏却不在意,此皆取自蒙古大营,车架乃请铁匠急制而成。
“你三人骑马,梅剑驭车。”
掀起后帘,车座下设有多格抽屉,精巧点心陈列于侧边小案。
郭破虏笑道:“二姐,这些皆是兰剑亲手所制茶点,专程奉上,莫要客气。”
郭襄斜睨弟弟,毫无闺秀姿态,悄声追问:“小弟,你究竟做了何等大事,竟在江湖博得‘鬼狐遮影手’‘玉面圣手郎君’‘缥缈真人’诸般名号?”
“什么乱七八糟的称谓,难听至极。
不过江湖游历数,岂有威风名号让我也沾沾光?”
“那你如今武功深浅?可比得上爹爹?”
不愧为郭襄,所问皆刁钻古怪。
郭破虏耐着性子答了大半,有些问题则含糊带过。
“公子,酒肆已到。”
郭破虏如获大赦,掀帘跃下马车。
“你四人先往襄阳去,我近另有要事。”
梅兰竹菊齐齐噘嘴,神情委屈,无论怎样撒娇恳求,他皆不愿携其同行。
“遵命,公子!”
“她们怎么了?弟弟你是否欺负四位姐姐了?为何她们看似十分难过?”
(未完待续)
第二十回 豪侠行迹【郭破虏默然摇首,径自推开酒肆门扉。
内中坐满江湖客。
杯盏交错,喧嚷非常。
择一稍净桌案落座。
点来两壶酒,几碟佐酒小菜,静听肆内流传的江湖消息。
郭襄满面困惑。
郭破虏示意她暂勿言语。
“说起那位神雕侠,当真正气凛然,非常人可比。
只见他袍袖一拂,那 ** 县令便首级离身,悬首城楼,大快人心。”
“依我看,郭三公子当真了得,于大漠立下赫赫声名,连蒙古那位金轮国师亦对他心服口服,只得退回塞外。”
没料到,竟会提及自己。
郭破虏心下暗笑,仰头饮尽杯中酒。
听了半晌闲谈漫议,却始终未入正题。
“那神雕侠究竟是何人,弟弟你可晓得?”
郭襄语带疑惑,声音似乎略高了些。
一名身材矮小、胡须垂地的江湖客拄着棍棒大笑:“小姑娘,你若想见神雕侠,不如随我长须鬼同去,正好我们西山一窟鬼也要寻他讨个说法。”
“樊一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