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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8章 自从尝过,每天都想得发疯

自从尝过沈藜的唇,檀润矜觉得自己就跟疯了一样。

每次跟她说话的时候,目光总是情不自禁的落在她红润诱人的唇上。

想亲。

想狠狠的亲。

想的发疯发狂。

恨不得把她融进自己的血液里。

那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难以言喻的占有欲,让他恨不得把她拴在裤腰带上。

可偏偏,她看都不肯看他一眼。

想到她宁肯去找模子,也不肯和他发生点儿什么,檀润矜就气不打一处来,下嘴自然没轻没重的。

沈藜疼的呜咽,泪花从眼角溢了出来。

发疯的男人顿时僵住,停止了他的残暴行为。

看着怀里的委屈至极的人,幽暗的眸子闪过了无数的慌乱。

他想哄她,让她别哭。

可他长这么大,只有别人哄他捧他的份。

他从来没有哄过别人,没经验,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明明有很多软话想说,到嘴边不知怎地就变成了:“亲一下而已,又不是要你命,哭什么哭?”

话一出口,檀润矜立马想扇自己一个大嘴巴。

尼玛的,这说的什么屁话。

他一个听了都觉得受不了,更何况是娇滴滴的小姑娘。

他张张嘴,想说点儿什么往回找补一下。

却听到——

“对,我矫情的要死,所以檀先生有什么需求还是找你那些莺莺燕燕吧。”

说完,猛推他一把,挣开他的束缚,摔门而去。

檀润矜跌回沙发里,痴痴望着天花板,满脑子就一个想法。

活该。

檀润矜你是真活该。

烦透顶了,酒精都麻痹不了他的神经,他只好再次打给杨峥旭。

结果回应他的是无情的机械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杨峥旭完全是被他闹怕了。

就怕他半夜再给他打电话,走出会所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机关机。

今天就算天塌下来,也别再找他了。

他没别的什么诉求,就想好好地睡个觉。

檀润矜联系不上杨峥旭,手机被他丢到一边。

也就是这个时候,那本《哄妻三十六计》再次闯入他的视线。

他骂骂咧咧,“杨峥旭那货买的什么破玩意儿?”

嘴上嫌弃着,身体却很诚实。

将书捧到眼跟前,认真翻阅起来。

第一计:美男计,色诱她···

第二计:苦肉计,主动在老婆面前示弱、卖惨···

第三计:欲擒故纵计,适当的以退为进···

第四计···

檀润矜越看越上头。

整本书看完之后,他觉得自己现在强的可怕,迫不及待想要实践。

可书上说了,要欲擒故纵···

——

那晚之后,沈藜一周没见到檀润矜。

他又恢复了之前跟死了没什么区别的状态。

这对沈藜来说好极了。

老公给钱不回家,子过的顶呱呱。

想嘛就嘛,一整个随心所欲。

就在她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快乐下去的时候,某人回来了。

被他的保镖抬回来了。

身上多处受伤,看着十分吓人。

“这···怎么搞得?”

沈藜虽然和檀润矜没感情,却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

路边的野猫野狗受伤她还得送宠物医院给看看呢,更何况是人。

还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保镖看了檀润矜一眼,“仇家追。”

沈藜听到这个回答倒也不意外。

就他那为人处世的做法,在外面指不定得罪了多少人呢。

被砍是早晚的事。

“怎么不送医院?”

保镖按照主子交代的,“少爷怕老爷子知道了担心,所以准备在家治疗,医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马上就到。”

沈藜点点头表示理解,“那先送楼上房间吧。”

转头又吩咐阿姨给他做点儿清淡的饮食。

这样一来,和常喜约好的演唱会就去不成了。

她给常喜发微信说明了一下情况。

并且许诺她过几天请她吃大餐补偿。

常喜心直口快:“怎么没砍死他呢。”

沈藜:【这话要被他听到了,你就等着他追你吧。】

闺蜜俩斗了几句嘴,家庭医生带着他的团队来了。

沈藜连忙放下手机,带他们上楼。

可当她推开檀润矜平里住的房间,却没看到人影。

保镖从另外一边走来,“少太太,少爷在这屋。”

沈藜顺着保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眼前一黑又一黑。

那是她的房间!!!

香香软软,充满了少女心的房间!!!

她安慰自己:算了,他受伤了,别跟他计较。

转身把医生带去了她的房间。

······

铺着黄色床单的大床上,檀润矜躺在中间。

可能是失血过多的缘故,他的脸白的吓人。

沈藜认识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如此脆弱的他。

在她的记忆里,他又狂又拽,就仿佛是主宰这个世界的神,本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压垮他。

如今就这样倒下来,显得整个人都羸弱了几分。

也正因为这样,才让沈藜意识到,他也是人,不是神。

他身上有两处伤的很重,需要缝针。

医生作的时候,她就站在边上。

每缝一下,她的眉头就皱一下。

到最后,都不忍心再继续看下去。

明明每天就盼着他嘎,可当他真的受伤了,受不了的还是她。

她对自己说,心软不是什么好事。

可就是做不到心硬怎么办?

医生技术很牛,很快全部处理好了。

之后隔天会过来换一次药。

临走时特意叮嘱好生休养,伤口不可沾水,饮食必须清淡···

沈藜一一记下,亲自送他们离开。

待她再回到卧室,看着檀润矜长大的那位牛阿姨在抹泪。

“好端端,怎么就这样了···”

沈藜跟着莫名的鼻子一酸。

床上的人却仍逞强,大言不惭:“没事,死不了。”

沈藜:“···”

这嘴可以捐了。

下一秒却突然闷哼一声,喊疼。

“我去找止疼药来。”牛阿姨一阵风似的走了。

沈藜僵在门口也不是回事,走过去看看有什么是她能帮上忙的。

“那个···”沈藜也没怎么照顾过人,更何况还是男人,也有点儿无从下手。

床上的男人脸色惨白,声音也有气无力,完全脆弱的不成样子。

问她:“能喂我点儿水喝吗?”

喂?

平时少儿不宜的东西看的比较多,沈藜听到喂这个字,脑海中立马闪过了嘴对嘴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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