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今早开门。
“嘿呀,宸哥,今早怎么有空找我?”小王给陆砚宸热情倒水。
陆砚宸接过水,眼神怪异,给小王看了一张照片,问是不是他的东西。
那照片小王认识,是他前些天送给林浅雾的绳子,他专门让人打造的。
“是我的,送给嫂子了,怎么了?”
陆砚宸笑容诡异:“我老婆每天晚上没事就喜欢用这东西,属于非法拘禁,你身为警察,是不是该管管?”
小王当时又惊又怕:“谁被拘禁了?”
陆砚宸轻飘飘看了他一眼。
小王顿时理解了,尴尬地脖子红了一片。
没过几分钟。
陆砚宸刚走,买花回来的陆驰墨也敲响了小王家门。
混不吝的调子:“警察是吧?帮我管个事。”
小王对陆驰墨态度不善,抵着门:“有屁快放!”
“我嫂子晚上跟我哥大半夜的扰民,你能不能管管?”
就这样,小王不得不硬着头皮,找上林浅雾。
小王把林浅雾拉到阳台说话,掩饰地挠了挠头,问她上次送她的东西还在不在。
林浅雾看他动作不解:“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的确有点问题,东西做工有点瑕疵,需要回炉打造。”
“我给你换一个怎么样?”
林浅雾:“?”
然而,当下午看到小王给她送过来的那个替代品时,林浅雾的沉默振聋发聩。
小王跟做贼一样,从衣服内侧口袋给林浅雾拿出来一个东西,献宝一样双手奉上。
“嫂子,你看看,这不比那个漂亮多了?”
林浅雾对此存疑。
这和礼物盒子上的丝带没什么两样。
观赏性十足,实用性为零。
奈何小王夸得天花乱坠。
林浅雾接过丝带,试着缠在小王的手腕。
小王:“?”
还没狗绳索好用,一扯就断。
林浅雾:“……
小王把东西带走了。
东西没了。
林浅雾闷闷不乐了一个下午。
陆砚宸和陆驰墨看到小王揣着东西离开,心情各有各的好。
陆砚宸的周末闲暇时间很简单,无非是看书看报。
早上在客厅看了一上午的报纸。
下午趁着太阳光线好,又去阳台上,边晒太阳边看报,像极了六七十岁的老人。
林浅雾恨透了他这个不解风情的样子,她有意跟陆砚宸增进夫妻关系,可陆砚宸跟无欲无求似的。
林浅雾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陆砚宸旁边,脑袋趴在他大腿上:“老公~你为什么只看报纸不看我,报纸有那么好看吗?”
“嗯,好看。”
“比我还好看?”林浅雾捏了一下他的腰,又生气了。
“你好看。”
陆砚宸无视林浅雾摸他腰际的小动作,因为被摸习惯了。
整张大报遮住林浅雾的脸,陆砚宸说着夸她的违心话,手连移都没移一下,跟对待空气没两样。
这让林浅雾一股脑的火没处发,偏偏陆驰墨要撞枪口上。
“哟,怎么都在这啊?”
陆驰墨装模做样走到阳台,拿着一本理工科的专业书:“嫂子,正好我有事找你,我有道题不会,你现在有空吗?来我卧室给我讲讲?”
林浅雾转过头。
陆砚宸也抬眸看去。
从他的视角,看不到林浅雾的表情,但是可以看到陆驰墨一脸坏笑,盯着林浅雾看。
书中有这段剧情。
陆驰墨经常借着做题不会的借口,找林浅雾去他卧室帮他补习。
然后两人就不顾陆砚宸还在家,跟的禽兽一样抱在一起,在床上、墙壁吻得热火朝天。
“哪题不会?”女生清丽的嗓音打破回忆。
林浅雾站起来,朝陆驰墨的方向走去。
陆砚宸眼眸危险半眯,报纸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不似刚才的无情无欲。
男人唇角下沉,料到果然如此。
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说情话就跟呼吸一样简单。
陆砚宸不再关心,收回目光,继续看报纸。
陆驰墨也以为林浅雾是跟他哥玩够了。
也是,他哥那种没意思的老男人哪有他会的花样多,一把老骨头估计晚上动起来都费劲。
陆驰墨笑嘻嘻,随手指了一道书上的一道案例。
“这题,嫂子也才大学毕业没多久,跟我聊得来,对这些题肯定比我哥这种工作了好几年的大龄男人印象深刻。”
陆驰墨说完嘲讽看了眼陆砚宸,不忘拉踩。
谁料陆砚宸跟人机一样,对他的话没有丝毫反应,不动如山看报。
陆驰墨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牙痒痒。
“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你是猪脑子吗?”林浅雾指着书上那道题,话语刁钻刻薄。
陆驰墨:“???”
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林浅雾才不管脸色涨红成猪肝色的陆驰墨,“啪嗒”把书敲在他背上。
陆驰墨对林浅雾不设防,几百页的厚书砸在身上堪比砖头,再加上最近没怎么锻炼,陆驰墨吃痛“啊”的叫了一声。
捂着背:“嫂子,你说话就说话!什么还!”
身后坐着看报的陆砚宸也被惊到,盯着他们俩,一脸怪异。
林浅雾气势汹汹:“你这么笨我打你两下怎么了?在外面说出去都嫌丢脸!”
她把那本书伸在半空。
陆驰墨面无表情没接。
脸色阴郁,身侧拳头攥紧,看起来因为她说的这些话生了气。
林浅雾不惯着他,又是“啪”的一声砸在他背上。
陆驰墨痛哭哀嚎,哪里还有刚才的脾气?
林浅雾语气狠厉:“待会自己回去给我把后面这几页全部做完!过程一个步骤一个步骤挨个写清楚,晚上我要检查!”
“不会就去网上看教程,要是让我发现你抄袭,弄虚作假,当心我让你哥拿棒子抽死你!”
陆驰墨:“!”将惊恐的目光看向陆砚宸。
陆砚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