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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9章 第九章 阴谋

从后院到姜氏的锦绣院也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孟宜欢便来到了院门外。

只是跑了这一路,她越发觉得不对劲起来。

先不说旁的,她明明叮嘱过小桃不要将宴哥儿带出来。

再者,这边说着宴哥儿起了疹子,便是没有大夫在,应当有几个侍奉汤药的丫鬟才是,可此刻院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她不禁皱起了眉,就在她踯躅不定时,里头传来了孩子的哭声。

这下,她那半点的猜忌都消失得净净了。

“宴哥儿!”房门被推开,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宴哥儿,只是宴哥儿被沈琮抱着,里面的小桃则是被两个婆子压制住了。

“既然二弟妹来了,就先让小桃带着我的侄子出去。”沈琮将宴哥儿交了出去,小桃抱着孩子被那些婆子拖出去,满眼惶恐,大喊道:“少夫人快跑啊,太太他们要让您和大少爷兼祧……!”

闻言,孟宜欢顿觉五雷轰顶,这下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三年前是这一出,如今又是这么一出,只是这次要同她兼祧的人不会死罢了。

孟宜欢转身就要离开,门却在这时‘嘭’的一声被关上了!

她冷声道:“三年前的婆母做那件事情尚且经过我的同意,这一回婆母还没过问我的意见呢!”

她看向坐在不远处太师椅上的沈琮,算不得多么周正的样貌,黝黑的肤色几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了,而腹部因着酒肉不断,堆积了层层叠叠的脂肪,看着骇然又恶心。

“你的意见?你有什么意见。”沈琮站起身来,上下打量着她,“你吃我们的、住我们的、穿我们的,现在不就是这点用处吗?”

孟宜欢警惕地往后退,“可我已经生了宴哥儿。”

“宴哥儿?”沈琮捋着油亮的胡子,眼睛微微眯成了一条缝,“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九皇子是皇家的人,他的血脉自然不是我们沈家的。如此,你我必须得同房,好再给沈家二房续上香火才是啊。”

说完,他不由地搓了搓手,眼里满是贪婪欲望。

自从他看到孟宜欢的那时就已经开始觊觎,生的好样貌、好身材不说,声音也好听得紧,比他家那个黄脸婆不知强上多少倍!

此刻,屋内燃着的催情香已然奏效,他立刻拆了腰带,再也不废话了,“你就从了我吧!大不了我纳你为我的第九房小妾,如此殊荣,放在哪个寡妇身上都是没有的啊。”

“你就不怕你这样良为娼,到时候传到你的对手那儿,好参你一本?”孟宜欢尽量镇定下来,她边说着,边找寻着屋里可以出去的突破口。

沈琮脸色有些难看,恶声恶气地说:“那又如何?这顶多算是我的家事,便是圣上来了也管不到。再说了,你不过是个寡妇,一时寂寞难耐,要来勾引我,我推拒不得。届时你看看大家愿意听你的,还是听我这个朝廷命官呢?”

孟宜欢只觉得有些口舌燥了起来,某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看到了不远处那支正在燃烧的香。

眼前的一切开始出现重影,她死死咬着唇,迫自己清醒。

而后,她踉跄着腿软,双手搭在桌上,恰好撞翻了明角灯,燃尽只剩一截的红烛直接滚落在地。

她眼里渐渐需起了泪,蹙眉求饶:“大伯哥,我也不过是个孤苦无依的寡妇而已,还请你放过我这一回吧。”

沈琮听到这话,反倒是惹得他越发的心痒难挠了,“放心,我向来疼人,不会弄疼你的。”

孟宜欢垂着眼睫,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眼里的泪顺着她苍白的面颊滑过更添几分脆弱美感。

沈琮见她终于屈服了,立即扑了上来。

可就在这眨眼的功夫,一道疾风闪过,明角灯直直地砸在了沈琮的额头上。

沈琮才要伸手扇孟宜欢,却不知她朝他脸上撒了什么,而后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

孟宜欢平静地看着地上那摊如同死黑猪似的人,尤为不解恨,才准备拿板凳砸过去。

随即想到了什么,她又放了下来。

孟宜欢从窗台那儿跳了下去,找到刚才那个引路的丫鬟,便悄悄走近,随即取下自己身上的丝绦死死勒住了那丫鬟的脖颈。

丫鬟被勒得脸色紫青,张口的时候,孟宜欢塞了一颗药丸到她的嘴里,这才松手。

丫鬟转过身看见是她,吓得连忙跪在了地上,“二、二少夫人。”

“我刚刚给你吃的是毒药,想保住这条命,就帮我办件事。”孟宜欢眸底散去了平里的温顺乖巧,徒留那被森然覆盖的霜色。

丫鬟起初不信,可发现自己开始流鼻血,吓得连忙点头应下。

孟宜欢小声嘱咐后,那丫鬟便慌慌张张地跑了。

瞧见人离开,孟宜欢好像全身脱力了般跪在了地上,她开始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忽而,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冷笑,“往倒是我小看你了,看来你一直是这么蛇蝎心肠。”

孟宜欢没有转身也知道是谁,“殿下若是来看我的笑话,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她并非这样的,起初她只是想在这个大宅院里好好活下来,可后来她发现想要保持初心,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她变得谨小慎微,变得木讷听话。

但没想到,到头来她那婆母还是不肯放过她!

既然姜氏不仁,就莫要怪她不义了。

“谁说我是来看你笑话的。”谢涔之走到她面前来,垂眸盯着她那张被贝齿咬出血痕的殷红唇瓣,他下意识摩挲了下自己手背处那牙印留下的浅淡伤疤。

孟宜欢抬头,“你想搅局?”

谢涔之眉头一挑,“不可以吗?”

孟宜欢:“姜氏曾经待你并不好。”

“可我就喜欢看你阴谋不能得逞的样子。”谢涔之用手中的折扇抬起她的下巴,幽静的眼眸又深又浓,“你不舒服,我就舒心了。”

“你不能这么做!”此次的事情非同以往,她砸伤了沈琮。

如果姜氏要推拒责任尽数都给她,她都不敢想等到宴会结束后她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从前是跪在雪地里、是大热天去小厨房烧热水三并不给吃饭,后来又是罚跪在小祠堂里抄写经书一百遍……若只是如此她还受得住,偏生姜氏还要给宴哥儿做什么法事,说同源的血脉能让自己儿子的魂魄回到宴哥儿的身上待几。

虽然这些不可信,但宴哥儿是实实在在地发烧了许久。

她不愿拿自己孩子的命去赌。

“那你求求我吧,就像之前我无数次求你那样。”头顶传来清沉磁性的嗓音,语气听着有几分讥讽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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