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愣,下意识开口。
“那为什么不给苏星瑶喝,非要抢我的珠子?”
没等沈时安开口。
我腹部便传来剧烈的绞痛。
五脏六腑都仿佛在灼烧一般。
门被推开,苏星瑶笑着走了进来。
“当然是因为这药的副作用太大,效期又短,必须每月服用一次。”
“喝了这药呢,会让你从此绝子,每隔七便要忍受内脏被烧灼的剧痛,时安哥哥可舍不得我受苦。”
“况且我们还要生好多孩子呢,你不会以为他真想跟你个妖精生子吧?”
闻言,沈时安心虚地偏过头,不敢看我。
呵,难怪。
从前每次跟他说成亲,他都以不想委屈我,想等出人头地再大婚为借口。
“对了,阿汐姐姐,既然时安要娶我为妻,还要麻烦你将这间婚房腾出来。”
她拿起梳妆台上的一条贝壳手串,满脸嫌弃。
“什么东西啊,寒酸死了,别忘记把你这些破烂也带走。”
说着,苏星瑶手上用力,手串顷刻断裂。
贝壳们散的到处都是。
我猛地睁大眼。
因执意留在沈时安身边,母亲对我失望透顶。
当年,她要去南方渡劫,那边有一座湖,灵气充裕,成功的可能性更大些。
临走前,她只留给我这条手串。
可这些年,母亲始终音讯全无。
这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纵然不能随意伤人,可此时怒气上头。
我忍痛冲到苏星瑶身边,调动灵力,狠狠拍出一掌。
那一掌并没有拍在苏星瑶身上。
沈时安替她挡了下来。
其实即便没有他护着,苏星瑶也不会有事。
因为鲛珠骤然被外力取走,我会暂时修为消散,七后才会恢复。
沈时安明知道我此时有多虚弱,却依然毫不犹豫地选择维护她。
他毫发无损,眼中满是怒火。
“颜汐,要不是瑶瑶一直帮我瞒着你的身份,你个妖精早就被拉出去烧死了!你凭什么打她?真是妖性不改!”
“看来我剖了你的丹,毁掉你的修为是对的,不然以后还不知道你会怎么伤害瑶瑶!”
“这些年你母亲都没消息,说不定早就渡劫失败,被雷劈死了,你还真以为区区妖精能飞升啊?!”
“死守着那条破手串有什么用?瑶瑶心地善良,肯定不是故意弄断的,你重新串好就是了!”
苏星瑶得意地勾起嘴角,撒娇道。
“算了时安哥哥,她可能是气你把鲛珠给了我,故意针对我吧,没关系,我可以理解的。”
“父皇和母后知道咱们马上要大婚,要我带你进宫领赏呢,咱们走吧。”
沈时安冲我冷哼一声,拉着她的手离开。
看着他们并肩而去的背影,我心里有什么也跟着消散了。
我和母亲,原本是在深山湖水中修炼的两条锦鲤。
机缘巧合下,我救了因为迷路,饿晕在湖边的沈时安。
他说他是个说书人,喜欢四处游历,记录所见所闻。
他不仅不怕我,还每天都来看我,一来一回,便要耗费整的时间,因为夜里山路难行,他常常摔得满身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