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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一个穿着沾满油污猪围裙、身材魁梧的女人大步跨了进来。
她满脸横肉颤抖，身后还跟着四五个手持棍棒的彪形大汉。
这就是传说中的“猪西施”，王大姐。
“哪只狐狸精？”
“啊？哪只不要脸的野鸡敢勾引我家老王？”
王大姐的声音震得包厢的水晶吊灯都在晃。
王德发早已吓得滚到了桌底，抱着头瑟瑟发抖，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
“老婆！老婆我错了！不是我！”
“是他们！是他们勾引我！”
他一把将怀里的林软软推了出去。
林软软猝不及防，穿着那双并不合脚的恨天高，踉踉跄跄地扑向了王大姐。
“你是哪葱？这就是你们公司的‘软实力’？”
王大姐二话不说，抄起桌上一盆水煮鱼，照着林软软的头就扣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红油、热汤、鱼片，顺着林软软的卷发流下，糊满了她的脸。
妆容瞬间花了，变成了大花脸。
“我的脸！我的脸！”
林软软捂着脸在地上打滚，身上那件所谓的“战袍”被热油烫得贴在身上，更是钻心地疼。
顾川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扶了扶金丝眼镜，试图拿出老板的派头来压场子。
“这位大姐！你怎么呢？”
“我们是来谈生意的正经公司，你这是违法的！信不信我律师函……”
“啪！”
话没说完，王大姐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顾川的眼镜扇飞了三米远。
“谈生意？谈到床上去了？”
“穿成这样谈生意？你当老娘是瞎子？”
王大姐一把揪住顾川的领带，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溜起来。
“带着只鸡来这儿卖肉，还敢跟老娘讲法律？老娘的刀就是法律！”
那几个壮汉一拥而上，对着顾川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位平时高高在上、只会指点江山的顾总，此刻只能抱头鼠窜，发出嚎叫。
“别打了！别打了！”
“我是顾川！我有钱！”
“有钱？老娘家里十几座矿，拿钱砸死你个龟孙！”
场面极度混乱。
林软软被烫得不成人样，还不忘向顾川求救。
“顾总！救我！救我啊！”
顾川此时自顾不暇，缩在桌子底下，一脚踹在林软软身上。
“滚开！别连累我！都是你这个贱人惹的祸！”
所谓的真爱，所谓的赏识，在暴力面前，连张厕纸都不如。
我站在角落里，手机镜头稳稳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尤其是顾川那狼狈求饶的样子，还有林软软被泼了一身鱼汤的惨状，我都给了特写。
王大姐打累了，气喘吁吁地环顾四周，那双凶狠的眼睛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我身上。
我没有躲闪，而是淡定地走上前，从包里掏出一包湿纸巾，双手递了过去。
“大姐，擦擦汗，别脏了手。为了这种货色气坏身子，不值当。”
王大姐愣了一下，接过纸巾，狐疑地看着我。
“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我指了指自己那身裹得严严实实的职业装，又指了指地上那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微微一笑。
“大姐，您看我这身打扮，像是一伙的吗？”
“我就是个被着来拎包的倒霉员工，早就劝过他们别走歪门邪道。”
“可惜啊，人家说这叫‘核心竞争力’。”
王大姐冷哼一声，看了看林软软那身豹纹，又看了看我的黑西装，眼神缓和了不少。
“妹子是个明白人。不像这两只野鸡，脏眼！”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警笛声。
顾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喊。
“警察来了！我要报警！你们！”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声说道。
“顾总，这警，是我半小时前报的。”
“报案理由是——有人涉嫌组织卖淫和聚众斗殴。”
顾川的脸，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