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肢体接触,都能让他高兴得像个傻子,然后用更极致的服务来“回报”我。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病态又甜蜜的共生关系。
他圈养我的身体,我驯服他的灵魂。
这天,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念念啊,隔壁王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对象,小伙子是公务员,长得精神,你明天去见见?”
【来了来了,社恐之相亲局。】
我头皮发麻,正想着怎么用“我得了绝症”这种理由推掉,身边的顾屿却拿走了我的手机。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他用一种极其冰冷且不耐烦的…夹子音说:
“阿姨你好,我是念念的男朋友,我们感情很好,就不劳您费心了。”
说完,直接挂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霸气侧漏。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他把手机还给我,脸上恢复了那副阴郁的表情,低声说:“姐姐,不准去看别的男人。”
占有欲强到令人发指。
但我,却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安心。
【天哪,这个男人,他居然帮我拒掉了相亲!他是什么!他是神!】
我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和不安的眼神,心头一软。
我主动凑过去,在他的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知道了,我的…饲养员先生。”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呼吸都停了。
第四章
自从顾屿帮我挡掉催婚电话后,他在我心中的地位,已经从“绑匪”跃升为“人间活菩萨”。
他简直是我的社恐保护神。
亲戚的夺命连环call,他接。
前同事的婚礼请柬,他处理。
社区的网格员上门登记,他三言两语就打发了。
我彻底过上了与世隔绝的咸鱼生活,每天的运动量仅限于从床上走到沙发,再从沙发走回床上。
我感觉自己快要退化成一个无脊椎动物了。
【太爽了,这不就是我的人生终极目标吗?】
顾屿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有一次我洗完澡出来,忘了拿吹风机,刚想开口,他就已经拿着吹风机站在了浴室门口。
他让我坐在梳妆台前,手指穿过我的湿发,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暖风拂过我的头皮,舒服得我昏昏欲睡。
镜子里,他专注地为我吹着头发,神情虔诚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姐姐的头发,真漂亮。”他低声说,拿起一缕发丝放在唇边轻吻,“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好好好,都给你,连我头皮屑都是你的。】
我眯着眼享受,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这声含糊的回应,却让他欣喜若狂。
他吹头发的动作更轻了,仿佛怕弄疼我一头发丝。
吹后,他还用梳子仔仔细细地给我梳了一遍。
【这服务,海底捞都得派人来学习。】
为了奖励他,我主动张开双臂。
他愣住。
“抱一下。”我说。
他几乎是扑过来的,将我紧紧圈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他的脸埋在我的颈窝,呼吸灼热。
“姐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각的颤抖和委屈,“你今天……多看了那个游戏男主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