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我抬手制止他,“周公子,好狗不挡道,麻烦让让。”
周子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萧乐瑶!你别给脸不要脸!”他有些气急败坏,“你以为霍决死了,你就能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他通敌叛国的罪名已经坐实了!你身为他的妻子,也逃不掉!若不是看在往的情分上,我……”
“你能如何?”我冷冷地看着他,“像你爹一样,再伪造一封信?还是像柳卿卿一样,哭着去父皇面前,说你愿意代我受过?”
周子言脸色一变。
“你……你怎么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轻笑一声,“周子言,你以为你和柳卿卿那些小动作,能瞒过谁?那封所谓的‘罪证’,是你爹吏部尚书周扒皮……哦不,周大人的手笔吧?柳卿卿假意要雪顶青莲,引霍决出城,再由你安排的人动手,造成‘坠崖’的假象,最后抛出通敌的罪名。一箭三雕,既除了霍决这个眼中钉,又能让你爹在朝中更进一步,还能让你抱得美人归。算盘打得不错啊。”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周子言的心上。
他的脸色,从猪肝色变成了煞白。
“你……你胡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后退。
“不知道?”我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是你家马夫的画押。他已经全招了。是你,命他去北狄人的驿馆,偷了火漆印。也是你,给了他一锭金子,让他事成之后,远走高飞。”
周子言看着那张纸,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去。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