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黑料你有，我还挺好奇的。”
我点开一个视频。
“但在那之前，我想让你看一样东西。”
屏幕上出现一个画面。
是一个卧室。
床很大，装修很豪华。
床上躺着两个人。
一个是江远帆。
另一个，不是白瑶瑶。
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江远帆的脸色刷地白了。
“这……这是……”
“不认识了？”
我放大画面。
“你们公司的财务总监，赵芸女士。”
他的嘴唇开始发抖。
“江远帆，你以为我这三个月只是在收集你骗我钱的证据？”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宾客。
“你和赵芸的关系，从你进公司第二年就开始了。”
“她帮你做假账报销，帮你签批问题合同，帮你套走公司资金。”
“你以为没人知道？”
他往后退了一步。
“不……不是……”
“你们公司法务部已经报案了。”
我关掉手机。
“今天上午的事。”
“我顺便把你和赵芸的证据递了过去。”
他的脸彻底灰了。
“你……”
“江远帆，你说得对，60万你可以不还，三千万的你可以不要。”
我一步步向他走过去。
“但职务侵占和行贿的罪名，你逃得掉吗？”
07
江远帆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跌坐在红毯上。
宴会厅里一片死寂。
三百多双眼睛看着他，像看一只丧家之犬。
“远帆！”他妈终于反应过来，冲上去扶他，“你别听她胡说！她在吓唬你！”
“妈……”
“报警有什么用！你又没什么违法的事！”
“妈，我……”
“起来！你是男人！被一个女人吓成这样像什么话！”
江美凤扯着江远帆的胳膊，试图把他拽起来。
我站在旁边，没说话。
苏琳低声问我：“程总，要不要让保安清场？”
我摇头。
“再等等。”
江远帆的爸也站起来了。
他走到江远帆面前，看了他几秒，然后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声音很响。
江美凤惊叫出声：“你什么！”
“什么？”江父的声音沙哑，“我在教训我这个畜生儿子！”
“他……”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娘俩在什么！”
江父指着江美凤的鼻子骂。
“当初是谁让我同意这门亲事的？你说人家姑娘好，踏实，能旺家！”
“结果呢？你们是把人家当摇钱树了！”
“一百多万！你们骗了人家一百多万！”
江美凤嘴硬：“那是人家自愿给的……”
“自愿？”
江父一把抓住她的包。
“那你账户上的380万是怎么回事？”
“那是……那是……”
“那是你儿子洗的钱！”
江父把包摔在地上，东西散落一地。
口红、粉饼、还有一张银行卡。
卡是金色的，看着就不便宜。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和远帆背着我的那些事，我都看在眼里！”
“我只是不想管！不想管！”
他蹲下身，捂着脸。
“我早就知道这孩子不成器……但我没想到他能到这个地步……”
“当着三百个人的面换新娘……他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