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徐然，你看这事……”
王丽打断了他：“赵总，这件事，徐然的处理方式没有任何问题。她是通过正规渠道，向公司管理层反映问题。如果她选择隐忍，或者私下吵闹，那才是最糟糕的结果。”
她转向我，眼神里多了一份认可。
“徐然，你做得很好。你保护了你自己，也维护了公司的规则。公司不希望看到员工之间出现这种问题，但既然出现了，我们就必须公正处理。”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
“你放心，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好好做你的，公司不会亏待有能力、守规矩的员工。”
我点了点头：“谢谢王总监，谢谢赵总。”
我没有说更多的话。
我知道，我说得越多，错得越多。
现在，安静地接受这个结果，就是最好的姿态。
这件事，以张雅的彻底出局，画上了句号。
09
我从赵总监的办公室走出来。
外面，偌大的开放办公区，寂静无声。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眼神里有好奇，有惊讶，有探究，甚至还有一丝敬畏。
张雅的工位上一片狼藉，人已经不见了。
她那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骨瓷杯，被她自己扫到了地上，碎成了几片，像一朵凋零的白花。
我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
我打开电脑，屏幕上还是我那写了一半的代码。
我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清新了一些。
不到半小时。
一封来自人事部的全员邮件，发到了市场二部所有人的邮箱里。
标题是“人事变动通知”。
正文写得很官方：“原市场二部组张雅女士，因个人原因提出离职，已于今办结手续。其负责的相关工作，将由……暂时接管。感谢张雅女士在职期间为公司做出的贡献，并祝她未来一切顺利。”
模板化的文字，冰冷，客气。
像一块墓碑，宣告着张雅在这个公司的职业生涯，正式死亡。
邮件发出后，办公室里压抑的气氛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我听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天呐，真的走了？这么快？”
“你没看到刚才王总监都来了吗？那阵仗，肯定是出大事了。”
“我听说……是徐然把她给举报了……”
“活该！她平时那副样子，指使这个使唤那个，真当自己是慈禧太后了。”
“嘘……小声点，别让徐然听见。”
我假装没听见，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
但我的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午饭时间，我去茶水间热饭。
一个之前和张雅关系不错的女同事，也端着饭盒走了进来。
她犹豫了一下，走到我身边，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徐然，你那个报告写得真厉害，我看了，逻辑特别清晰。”她没话找话。
我点了下头：“谢谢。”
“那个……我下午也有个报告，有几个图表不知道怎么做，你中午有时间吗？能不能……帮我看一下？”她小心翼翼地问，眼神里带着试探。
这在以前，是常有的事。
张雅开了这个头，很多人都觉得我好说话，乐于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