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被她花光了才还不出来吧?那就打个欠条呗。”
“这么缺钱出去卖啊,骗什么老实人?”
他们将我团团围住,本不讲道理。
也是,都是江裕年家的亲戚,可不是只会向着他们吗?
我直视所有人,一字一顿的道。
“彩礼就是八千八,所以我不会还什么八十八万。”
“查银行流水也好,直接报警也好,我都奉陪到底。”
突然,江裕年一脚把我踹翻在地。
尖锐的疼痛让我惨白了脸色,不由得弓起了身子。
似乎有热流从身下涌出。
我刚想确认什么,江裕年就又一把薅住我的头发,扇了我一巴掌。
“程之韵,我真是瞎了眼喜欢上你这种恶毒的女人!”
“一开始你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我们家的钱吧?”
我的腹部还像是进了一把刀子一样不断翻搅,疼的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身下的鲜血染红了婚纱。
我的孩子,被江裕年踹没了。
这个认知,让我对江裕年的最后那点感情,消散了。
他是知道我怀孕了的……
我挣扎着,用手指将手机从他的口袋里拽了出来。
然后一口咬上他的手腕,再他吃痛的时候将他推开,迅速点开了银行流水。
赤红着双眼冲着所有人嘶吼。
“都看清楚了吗?这张卡里,从始至终就没有超过一万块!”
5、
大家忍不住凑了上来,银行卡流水里,从始至终只有一笔八千八的存入。
这一条孤零零的银行流水记录,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江家母子精心编织的谎言。
现场瞬间陷入死寂,宾客们的目光从之前对我的鄙夷。
转为对江家母子的震惊与质疑,嗡嗡的议论声如同水般再次涌起。
“我的天,真的只有八千八,不是八十八万啊?江婶子你为什么要撒这么大的谎言啊?”
“亏我们还那么相信你,没想到竟然被你骗的团团转。”
“要不是程之韵硬气点,岂不是要吃下着哑巴亏了?”
身下的鲜血还在蔓延,腹部的剧痛让我浑身发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但我死死咬着牙,扶着旁边的桌沿起身,眼神冰冷地看向江家母子。
江裕年盯着屏幕上的记录,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