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 j……”
夏清清“娇”字还未出口,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儿。
只见夏娇突然踮起脚尖在男人脸上啄了一口。
然后挡在男人面前,不知道说着什么。
夏娇不管身后的目光,娇羞的看着男人,“我来月经了,你能帮我去买卫生巾吗?”
厉震东愣住了,瞪向夏娇,脸颊处传来一阵热辣,耳尖迅速红了。
她居然在大街上亲了自己?
还谈论月经?
但是夏娇此刻也顾不得维持小白花人设了。
好在刚刚灵机一动亲了厉震东,算是暂时把夏清清震住了。
急道:“哎呀,我肚子不舒服,你快去。”
男人往对面的小卖部走去。
夏娇舒了一口气,迎着夏清清走过去,夏万国和吴桂花也围过来。
到了眼前讲话就不需要那么大声了,夏清清嫌恶的看了一眼夏娇。
“大街上就敢这样,真是不要脸,怎么不把你抓进去呢。”
夏娇脸不红心不跳,八三年严打已经过去,现在是八八年,何况自己亲的是已经合法的老公。
最多被人嘲讽几句,抓进去不至于。
吴桂花拽了拽夏清清,示意夏清清说正事。
还不等夏清清开口,夏娇开门见山道:“我以后在厂里的广播站工作。”
吴桂花巡视着四周心不在焉:“好好好,有工作就好,妈今天包了饺子,咱们先回家吃饭。”
顿了顿又道:“这些年是我们冷落了你,总想着拿了你二叔的抚恤金就要对你堂姐好,没想到忽略了你,以后……”
“不用了。”商店不是很远,夏娇担心厉震东回来,语速极快打断吴桂花。
“夏清清,你和黄厂长乱搞男女关系的事,我暂时先帮你瞒着,但你以后在单位别跟我说话,也别叫我名字,我可不想跟个破鞋扯上关系。”
吴桂花和夏清清上来拉扯夏娇。
“娇娇,咱们回家再说。”
对他们来说夏娇找什么工作都无所谓,只要今天把夏娇带回家,明天就把她送回农村。
然后让鲁瘸子把她困死在乡下,彻底解决后顾之忧。
夏娇岂能不知这些人的打算?退了一步,警告道:
“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刚刚那个人是我对象,我只要喊一声他就过来,夏清清乱搞男女关系的事,你们要是不想让人知道,最好赶紧离开。”
夏清清还要来拉她。
夏娇直接对着商铺喊道:“老公!”
一看夏娇要来真的,三人只好离开。
走出去很远,夏清清回头看到了那个身材高大的背影。
穿着白衬衣黑裤子,一手兜一手拎着东西。
难道是传说中要空降过来的副厂长?
夏娇怎么会这么好的命?随便找个男人都能找到这么气度不凡的。
那贱人就应该烂在泥里才好。
可偏偏夏娇长得比她好,学习比她好,处处压她一头。
夏娇此时可没时间管夏清清怎么想。
她刚刚在大街上喊厉震东“老公”,还亲了他。
人设有点崩塌,都不知道怎么往回找补呢!
只见男人用黑色的袋子拎着东西,微微垂眸向他走过来。
男人的耳朵明显红了。
夏娇跟着一言不发的厉震东回了 318。
刚回来,厉震东把黑色袋子递给夏娇。
夏娇接过,拿出卫生棉去卫生间转了一圈,又推门回来。
“我记错子了,没来。”
说着羞涩的将卫生棉放回了袋子里。
男人坐在椅子上,剑眉微微蹙着,似乎有些生气。
“过来。”
下一秒伸手拉过夏娇,让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连人带椅子转过来与自己面对面。
像个教导主任瞪着夏娇,半晌开口:“你跟谁学的?大街上怎么能那样?”
夏娇垂眸,怯生生道:“我不懂,我看隔壁杨婶子就是那样叫自己的丈夫的。”
顿了顿,“而且她有次还在院子门口亲了李叔,我看李叔……挺喜欢的。”
厉震东被女孩逗笑了。
就没个人告诉她不可以随意模仿别人吗?
“这种亲密的事只能咱俩偷偷做,不可以让别人看到,你这种做法有伤风化,放在前几年都够被拉去蹲笆篱子了。”
厉震东语气和缓的教女孩,眼里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愉悦。
女孩点点头,糯糯说:“那在家里可以吗?”
厉震东点头。
女孩扬起笑脸,飞快的在他侧脸吧唧亲了一口。
厉震东咬了咬燥热的唇,终是没有忍住,捧着女孩的脑袋忘我的吻了下去。
直到把女孩吻的脸蛋红扑扑的,软软的靠在他肩膀上才停止。
又教她:“老公这两个字是很私密的叫法,只能私下叫,以后记住了,在人前喊我名字。”
“嗯~”
厉震东想到女孩以后要是在厂里这样叫他,那他作为副厂长的威严往哪搁。
下午的饭是厉震东打回来吃的,夏娇想主动去洗饭盒,被男人夺了过去。
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拉开门走出去。
夏娇在复盘下午那个吻,她明明什么都没做,男人怎么会情不自禁的吻自己。
联想到自己说出那蹩脚的理由,他居然信了!
夏娇浅笑,男人嘛!都是好为人师的动物,真把自己当小学生了。
晚上厉震东再没走,两人听了一会收音机准备睡觉。
齐齐躺进被窝。
空气凝滞了一会儿,楼里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窗外路灯散发出柔和的暖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进来。
厉震东感受着身边的甜软,往旁边挪了挪。
这样挨着女孩很煎熬。
不料这时女孩娇娇软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有睡衣吗?我想脱衣服睡,不然睡不着。”
厉震东无语。
她是真傻还是故意的,他都快炸了,她还想脱衣服。
还不等厉震东回答,女孩已经在被窝里开始窸窸窣窣了。
“没有睡衣,就这样睡。”
“啊?可是牛仔裤很硬哎。”
夏娇这话是真心的,这床硬邦邦的也就算了,还要穿着牛仔裤睡觉,真是哪哪都不舒服。
不过……为了勾他,也是真的。
这种极品男人睡在身边她要是没点邪念,那就是对男人的不尊重。
厉震东呼出一口气,“你知不知道跟男人睡一张床上脱衣服很危险?”
“可你又不是坏人。”夏娇装。
顿了顿小声道:“以后你就是我最亲近的人了。”
厉震东不知道怎么跟女孩解释,女孩压不听他的话,继续脱。
直到女孩柔腻的小腿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臂。
完了,脱光了。
“老公,没事的,我相信你。”
厉震东都要无语死了。
女孩一口一个老公,叫的他心尖忍不住发颤。
既然是两口子脆铺开来讲。
“你还记得前天晚上的事吗?”
“刚开始记得,后面不知道了。我们好像做了……那种事。”
厉震东转过来,侧身对女孩,呼吸粗了几分。
“你知不知道咱俩现在也很容易做那种事?”
夏娇也侧过身来,面对男人。
“不会啊!那晚是我着你做的,现在我又没喝药。”
厉震东看着女孩露在外面的香肩,喉结滚了滚,气笑了。
看来这姑娘是真的不懂男人。
那晚他要是不愿意,事情能成吗?
正无语中。
女孩突然凑了过来,光溜溜的搂住了他。
那触感……要命啊!
“老公~,抱着我睡,像昨天那样。”
厉震东无力推开女孩,身体崩得僵硬,眉头能夹死蚊子。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夏娇突然懵懂道:“老公,我有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