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还和颜悦色劝着我忍一忍的男人,
此刻目光冷厉地怒吼,“长没长眼,往哪儿喷呢,芝芝的孩子要是有点什么,我扒了你的皮。”
不止张妈吓白了脸。
就连我也动弹不得,浑身仿佛被冻进了冰天雪地里。
空气静默了一瞬。
顾瞻言终于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慌忙松开手要来拉我,“小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下意识避开了他的手,转身跑了出去。
顾瞻言没有追出来,我也没有跑多远,就在门口不远处。
没了我在场,门内的笑闹声断断续续传进来。
“芝芝这肚子怀的尖,一定是个儿子。”
“妈给孩子打了个长命锁,芝芝你拿着,这可是我顾家第一个大孙子。”
“瞻言,不不净的女人不能要,芝芝这样净善良的姑娘不多了,你得好好珍惜。”
“趁着还年轻,赶紧多生几个。”
顾瞻言声音里带着笑,“我知道了妈,会让你如愿的。”
乔芝芝软着声音附和,“只要顾哥愿意,伯母想要几个孙子我都愿意生。”
“还叫什么伯母,叫妈。”
“妈。”
里面笑成一团。
着冰冷的墙面,
心脏仿佛被活生生剖开。
结扎?
原来,又是骗我的。
这一刻,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冷透。
我搓了把脸,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独自回了家,我开始整理东西。
可没多久,房门就被猛地推开,我被一股蛮横的力道狠狠拽了出来。
刚站稳,就对上了顾瞻言猩红的双眸,
“夏轻舟,你自己脏了就要把芝芝也拖下水,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恶毒?”
我皱起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乔芝芝站在一旁,脸上还挂着未的眼泪,抽泣地指着茶几上的手机,“轻舟姐,你为什么要在网上泼我脏水,说我被绑架,因为害怕撕票故意脱光勾引绑匪,还怀了野种。”
“我这个孩子清清白白,是我和孩子爸爸的爱情结晶,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呢?”
她倒进顾瞻言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盯着她这幅虚伪做作的模样,气极反笑,“乔芝芝,我为什么要污蔑你?这种低级的栽赃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
“你当然有理由。”
顾瞻言冷声打断,眼底满是失望,“因为贪生怕死主动脱光勾引绑匪的人是你,脏的人也是你,你就恨不得所有单纯无辜的女孩都和你一样。”
“你怀着野种我都认了,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不肯放过芝芝?”
“早知道你是这种恶毒又放荡的女人,我当初就不该娶你进门。”
我僵在原地,仿佛五雷轰顶。
顾瞻言厌恶的眉眼,乔芝芝暗藏嘴角的得意,
化成无数绵密的针尖,齐齐扎入我的心脏。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我笑出了满眼的泪。
顾瞻言却被我这幅模样刺到了一样,一把拽起我,将我拖进了昏暗的地下室。
“你给我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我再放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