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
我一定要撕开这层谎言网。
车子在马路上疾驰。
我的脑海里全是朵朵的笑脸。
“妈妈，我想要那个气球。”
“妈妈，我爱你。”
那么鲜活，那么真实。
怎么可能是臆想？
怎么可能是一条狗？
到了向葵托儿所门口。
正是送孩子上学的高峰期。
我冲到二楼尽头的教室，孙小雅正站在门口接待小朋友。
看到我时，她眼里闪过慌乱，但转瞬即逝。
我扑过去抓住她的手腕。
“孙老师，我女儿赵朵朵呢？”
孙老师皱着眉，用力想抽回手。
“什么女儿？你在这里办的是爱犬托。”
我瞪大眼睛盯着她。
“你撒谎，昨天下午是你亲手把朵朵交给我的。”
“你还说朵朵午睡尿床了，让我回家把裤子洗洗。”
周围的家长和孩子都围了过来。
孙老师白了我一眼，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本登记册。
“你看，这是不是你的签名？”
我定睛一看。
那确实是我的字迹。
但表格的抬头写的却是【宠物短期托管登记表】。
托管对象一栏写着：【金毛犬，名朵朵】。
我抢过登记册，疯狂地撕扯。
“假的，都是假的，你们合伙骗我，我女儿是人，不是狗！”
孙老师尖叫一声。
“快叫保安！”
两个强壮的保安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拼命挣扎。
“放开我，把女儿还给我！”
“孙小雅，你这个贱人，你明明认识朵朵！”
就在这时，赵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他一脸歉意地对着四周鞠躬。
“对对不起大家，我老婆最近精神不太好。”
“她太想要孩子了，产生了一些幻觉，给老师添麻烦了。”
周围的家长露出了然的神色。
“原来是个疯子啊。”
“真可怜，想孩子想疯了。”
“把狗当孩子，确实病得不轻。”
赵伟走到我面前，脱下外套罩在我头上，挡住了我的视线。
“回家，你再敢闹，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出不了门。”
我停止了挣扎。
不是因为怕。
而是我知道，现在闹没有用。
所有人都把我当疯子。
证据也都被篡改了。
我必须冷静。
我必须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能找到朵朵。
回到家。
赵伟把车钥匙扔在茶几上。
“妈，去把药拿来。”
“我看她今天病得不轻，得加量。”
婆婆立马从电视柜下面拿出一个白色药瓶，倒了两粒红色的胶囊出来。
那是他们平时我吃的“维生素”。
上一世，直到死前我才知道。
那是非法渠道的高浓度违禁药，含致幻剂和镇定剂。
长期服用，正常人也会变成疯子。
婆婆端着水杯过来。
“赶紧的，吃了药就不胡思乱想了。”
我死死闭着嘴，偏过头。
“我不吃。”
赵伟走过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吃下去，别我动手。”
我被迫张开嘴。
婆婆眼疾手快地把药塞进我嘴里，然后灌了一大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