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的算盘打错了。
因为前一天物业群里的惊天爆料,邻居们对她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他们看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探究,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哎哟,自己当年怎么上位的,心里没点数吗?现在还有脸说儿媳不孝顺?”
“就是,摊上这么个婆婆,能忍到现在才走,这姑娘脾气算好的了。”
“我看啊,这高龄怀孕,指不定又有什么猫腻呢。”
刘桂兰造谣不成,反而成了整个小区的笑柄。
她气急败坏地回到家,对着周浩大发雷霆,家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被无奈的周浩,只能兑现他之前的“承诺”。
他咬着牙,花了一个月两万块的高价,请了之前说好的金牌月嫂。
林思思像个前线记者,实时向我转播着战况。
她说,那个月嫂来了之后,刘桂兰依旧拿出了对付我的那一套,颐指气使,各种挑剔。
一会儿嫌饭菜不合胃口,一会儿嫌地拖得不净。
月嫂也是个有脾气的,当场就怼了回去:“我是来照顾孕妇的,不是来伺候老佛爷的。”
两人差点在家里打起来。
我听着林思思幸灾乐祸的描述,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周浩和刘桂兰大概永远不会明白。
我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不是因为我“应该”,而是因为我曾经爱过周浩,尊重他是个长辈。
当这份爱与尊重被他们亲手碾碎后,他们在我眼里,便什么都不是。
05
几天后,林思思又给我带来一个更劲爆的消息。
她通过老家的关系网,竟然真的找到了周浩生母秦婉的联系方式。
“秋秋,号码我发给你了。要不要联系,你自己决定。”
林思思的语气难得地严肃起来,“不过我得提醒你,揭开这个伤疤,对那个女人来说,可能又是一次伤害。”
我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一串陌生的数字,犹豫了。
我当然知道这很残忍。
但我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也为了那个被污蔑、被驱逐的可怜女人。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你好。”
一个很温柔,但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那一瞬间,我几乎可以想象出电话那头,是一个怎样被岁月和苦难磨平了棱角的女人。
“您好,请问是秦婉阿姨吗?”
我的声音有些涩。
电话那头沉默了。
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她会挂断电话的时候,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鼓起勇气,表明了我的身份。
“我是周浩的……妻子,叶知秋。”
又是一阵沉默。
这一次,我听到了她压抑的,极力克制的吸气声。
最终,她还是开口了。
她讲述的当年,远比林思思打听到的传言,更加令人发指。
刘桂兰不仅是足他们婚姻的第三者,更是一个心机深沉的窃贼和骗子。
她一边假意和秦婉做朋友,一边偷偷转移家里的存款。
最后,她甚至设计了一出“捉奸在床”的戏码,买通了人,陷害秦婉“出轨”,得周建国勃然大怒,在盛怒之下将秦婉净身出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