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丽告别后,我脸上的笑容刹那间消失。
我打开了尘封已久的班级家长群。
这个群,我平时基本不看,里面除了通知,就是一群家长对王丽的各种吹捧和一些富裕家长的炫富常。
我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开始一页一页地翻看聊天记录。
很快,我发现了规律。
那个李太太,几乎每天都会在群里晒她新买的包,新提的车,或者去哪里旅游。
而每一次,王丽都会第一时间出来点赞,并附上几句夸张的赞美,什么“李太太真有品位”,“浩然有您这样的妈妈真是太幸福了”。
紧接着,就会有一群家长跟着附和。
而李太太也投桃报李,时常在群里把王丽吹捧成百年难遇的“教育名师”。
她们的互动,形成了一个令人作呕的利益闭环。
我通过一个平时偶尔会说上几句话的家长,侧面打听了一下王丽的情况。
那个家长很同情我们的遭遇,悄悄告诉我,王丽一心想削尖了脑袋调去市里那所收费最高的私立贵族学校。
据说那里的老师待遇极好,还能接触到真正的“上流社会”。
所以,她才会如此不遗余力地巴结讨好李太太这种有钱有资源的家长。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天色阴沉,如同我此刻的心情。
但我心里,却有了一张清晰的作战地图。
王丽,你的软肋,不就是你梦寐以求的名声和那条通往“上流社会”的前途吗?
那我就亲手,把它们一点一点,全部毁掉。
5
江辰归队后没几天,给我打了个加密电话。
电话里,他告诉我,他已经把家长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向他的直属上级作了汇报。
他的上级,一位肩膀上扛着更闪亮星徽的领导,对此事给予了高度重视。
领导的原话是:“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这是事关军人荣誉和军属合法权益的原则问题。我们的战士在前方流血流汗,绝不能让他们的家人在后方流泪寒心!”
江辰说,部队会通过正规渠道,与学校所在地的区教育部门以及双拥办公室进行沟通。
挂电话前,江辰给了我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这是我们部队负责军地协调工作的事。如果遇到任何你自己解决不了的困难,就打这个电话。记住,你和儿子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握着滚烫的手机,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份来自千里之外的强大支持,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几天后,一个平静的下午。
王丽所在的实验小学校长办公室里,气氛却一点也不平静。
校长张建国,正对着办公桌上一份措辞严谨的公函,愁眉不展。
这份函件,来自本地的驻军部队,通过区教育局的机要通道,刚刚转达到他手上。
函件里,没